第28章

玉堂反手扣住展昭的手腕,果然见那人有了吃疼的一颤,“乱动的话,伤口会裂开。”

说着,白玉堂把恋人往被褥里用力按了按,待那人不再动弹了,才离了他的身子,弯腰在床边拾起什么,一卷没有用过的新纱布。

“你的手不要动,知道吗?”握住展昭的手,把纱布密密地在展昭的右腕上缠了几圈,然后把剩下的布条缠过另外一条手腕,松松拉了个活结,最后绕过床栏,牢牢绑住。

很不适应这些手段,展昭几次生出想要挣扎的念头,却都因白玉堂隐忍在眉目间的疼惜和克制而放弃,最后放松了身子,将所有主动都交给了那个深爱着自己的恋人。

双臂被制,在夹杂着疼痛的极度欢愉中,展昭紧紧咬住下唇,拼命克制住想要叫喊的本能,宛如离水干渴的鱼。

在浑浊的喘息中,他隐约感觉有水滴掉落在脸上,勉强睁了眼睛去看,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像是也在忍耐着身体交缠的痛与乐,汗水滑过他的脸颊,在下鄂停留了那么一瞬,然后滴落在自己脸上,仍然带着微烫的感觉。

“昭……昭……”

叫着恋人的名字,白玉堂紧握住展昭被制在床头的双手,十指紧扣,连骨的硬也烙在了掌心……

尾声

“没想到,你还肯来见我。”

坐在面前的女子,仍然清秀而温柔,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淡紫色印白色碎花的纱质长裙柔顺地盖过膝盖垂落在椅侧,如果不是有那拷在白皙双腕上的冰冷手拷和站在门边的神情肃穆的警卫的存在,白玉堂简直会错觉自己是在某个气质典雅的咖啡厅里和范瑞薇见面,而他们将要谈论的,不过是诸如家常琐事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罢了。

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开口,白玉堂犹豫了片刻,最后说道,“你……还好吧?”

“嗯,”范瑞薇点了点头,浅浅地笑开了,“你看,我正在联系我的律师,看能不能开脱我杀人未遂的罪名。”见白玉堂皱眉不语,她又补充道,“你看,毕竟我还这么年轻,不想在监狱里呆太长的时间。”

来见范瑞薇,白玉堂本是想问清楚她这么做的理由的,虽然他早就从乐天声那里知道这个女子喜欢自己,想要独占自己,才会买凶对自己的恋人下毒手,可是,只是凭借一个局外人轻飘飘的言辞,他无法理解究竟为何这个柔弱纤细的女子会因为素不相识的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但是,再见到范瑞薇以后,白玉堂却发现这个女子温婉表像有一种他难以理解的决心和执拗,甚至让他连原本想问的话,似乎也变得难以出口。

思索了片刻,他最后选择了这样的疑问,“你这样做,值得吗?”

没有回答白玉堂的问题,范瑞薇对白玉堂笑笑,反问道:“白先生,你记得自己以前曾经见过我么?”

白玉堂摇了摇头。

像是早料到对方的回答一样,范瑞薇低了头,半是苦楚半是自嘲地笑了笑,

“白先生,你不记得自己见过我,但我却一直记着你,一直记了13年。”

“你是我高中时代比我高一级的学长,我从入学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你。”范瑞薇说道,“可是,你一直都是天子骄子一般的存在,当年的我,不会打扮,人也内向,你根本不可能留意到我。所以,在高中的日子里,我一直为了让你能够看见我,努力改变自己……但我的努力,你从来没有注意过。”

白玉堂对范瑞薇所说的这段过往没有一点印象,只能沉默地听着。

“我变得越来越漂亮,但你已经高中毕业,我考不上你的大学,只能努力从别的事情上接近你。我组织活动,和你们学校搞联谊,我甚至要我爸爸给你们学校捐大笔的钱翻新旧实验楼,我在拿着支票和你们校长合影的时候,你是学生会主席,当时就站在我旁边。”

“后来,你参加工作,我也有好几次和你见过面。可是……”范瑞薇低下头,声音渐渐变得颤抖,“尽管如此,你仍然记不住我……”

“结果,在不知不觉间……让你注意我,让你记得我,就已经成了我全部的执着……”长发流泻下来,遮住了女子清秀的面容,只是有稀疏的水滴,落在紫纱裙摆之上,“所以我不能容忍,这些年来,你一直看着别的人,爱上了别的人。我恨展昭,恨得只想杀了他……”

“我一直在想,只要他死了……你是不是才可能注意,才可能记得我……”

“范瑞薇小姐,”听过那女子的话,白玉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温和却冷淡的语气叫了她的名字,他不能回应她的感情,也不可能回应这样的感情,“我想问你,你应该清楚‘言多必失’的道理,为什么却还要装作证人来报案,还要我和谈论展昭失踪的事?”

听到这个问题,范瑞薇慢慢抬起脸庞,泪水从唇角滑落,却是笑着的。

“因为,只有和你谈论有关展昭的事情时,你才会用专注的眼神看我,才会记得我的名字……”

回家的路上,经过的路段出了宗小车祸,虽然没有死伤,但也着实叫交通狠狠地堵塞了一把。

白玉堂把车停在小区里,抬头看向自己所住的公寓,23层靠南一户的灯是亮着的。

他锁好车门,整整衣服,收拾了一下略为低落的情绪,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世事本就没有办法叫所有的人获得圆满,

所以,当幸福在手中的时候,人们才会格外珍惜。

——CASE 3 END——

番外一《群青》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虽然空气稍微有点儿冷也过于干燥,但仍然不失为一个令人产生愉快情绪的清晨——只是这样的清晨却让白玉堂觉得格外不爽,并且开始不断诅咒某人即使睡觉也不关手机电源的坏习惯。

“我说猫儿,你到底有没有学过物理啊,难道就不知道手机辐Sh_e对人体不好吗?”白玉堂一边慢吞吞地爬起来穿衣服,一边情绪不佳地嘟囔个没完。

知道他心里恼火,展昭也不多说什么,只回头笑笑,任由白玉堂说个够本。原本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又是难得两人都没有值班的双休日,白玉堂是从好长一段时间以前就一直期待着的,这一天里要买些什么做些什么到哪里庆祝,他全都从几个星期以前就计划得周详细致,只差没多撕几张日历纸儿好让日子早些到了——只是,谁知道,命案哪天发生可轮不到他们说了算,至少犯人是不会看他们的行程簿来安排时间的。

“本来今天就不是我们值班,为什么偏要我们回去……”

分心的那会儿,展昭一回神猛的听到白玉堂如此抱怨道,只好苦笑一下,回答:“没办法,这几天研究所本来就很忙碌,人手实在调不过来,所以……”

“哼!如果你昨晚把手机关了睡觉那就什么事都没了!”白玉堂显然是对展昭的“官方解释”非常不满,“现在可好了,被公孙先生一逮就是两个人!”

“其实玉堂你如果不愿意,可以留在家里……”展昭知道他埋怨自己糟蹋了他苦心安排的假日,心里已经是不爽到了极点,也不好勉强他,“刚才公孙先生也没指名说要你也一起去,所以你不想去的话,就别去了。”

“我不去?”白玉堂狠狠瞪了展昭一眼,心里暗自发誓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在每晚睡觉前悄悄拆了某

☰目录
(鼠猫现代同人)法医手册系列 第2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