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机电池,看能不能改改他这种随传随到加班不看日子的工作狂习惯!“我不去,放你一个人做尸解写鉴定今晚直接在研究所通宵吗?”
“玉堂,这个案子,其实是我自己想接的。”看白玉堂把衬衣穿好,展昭走到他面前,相当熟练地伸手替他系领带——这不知从何时开始养的默契,已经成为了两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一般,“这个案件的死者,一个是刚出生的新生儿。”
看展昭像是不经意地说明着什么似地平静地向他解释,白玉堂收敛起满脸不情愿的表情,仔细地看向那个系好领带正替他理好衣领的男人,他知道这个人天Xi_ng里有个比任何人都要正直和仁慈的心思,虽然从来不将大道理摆在嘴上,却是从来没办法放下那些即使不属于他的责任,特别是对于弱者,只要知道了,就无法放下,总是要竭尽所能地尽一分力。
叹了一口气,白玉堂两臂一伸,把面前的人搂在X_io_ng前,低下头去在展昭的颈项间蹭了蹭,鼻尖嗅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干净味道,没由来的一阵心疼感漫上X_io_ng口,憋得他眼睛发酸,“笨蛋,我怎么可以任你一个人独自努力……”
他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因为他相信展昭都懂,果然,那人听到白玉堂的回答,随即露出安心的笑容,唇角微微翘个一个愉悦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展昭的笑容,白玉堂顿时觉得心情开朗起来,放开怀里的人,顺手拿起衣架子上的外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该出门了。”
展昭笑着点点头,稍微整了整衣服,刚准备打开门,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停下动作,回转身子看向白玉堂,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伸出右手,拽住那人的自己亲自为他结上的淡蓝色条纹领带,把他拉近自己,趁他还在诧异的时候,凑上前去吻在白玉堂唇上。
不是浅尝辄止的碰触,而是深深的唇舌交缠。
恋人的味道是怎样也尝不够的,纠缠的唇瓣温度高得使彼此有被灼伤的错觉,炙烈并且令人沉溺其中。终于松开的时候两人全都气息零乱,湿润的唇角尤自带出一缕相连的银丝。
“谢谢。”展昭在白玉堂耳边轻声道了一句,嗓音显得有些低哑,随即转过身子,不再看那个人,径直出了门。
留下还在热吻中没缓过劲来的白五爷,自个儿回味着自家猫儿刚才那平日少见的热情,咧嘴直笑得一脸幸福。
交到展昭和白玉堂手上的案件是一个年轻寡妇在自己家中生产,然后报案自称产下一个死婴。警方接到报案后调查了现场情况和婴儿的尸体情况,认为死因有可疑,于是转交给法医人员进行司法解剖。
“女Xi_ng新生儿,身长51cm,体重3kg,头围3379cm,X_io_ng围3225cm,体表没有发现明显的发育畸形,从外Yin、Ru晕、耳廓、毛发、足纹、指甲的特征来看,是发育良好的足月成熟儿。”仔细检查过婴儿尸体后,展昭如此说道。
“就单纯从胎儿发育情况来看,这孩子死产的机率应当比早产儿低得多吧。”白玉堂皱起眉,撇撇嘴,“难怪警方会觉得可疑,我看这孩子他杀的可能Xi_ng大得很。”
“现在还不能随便就下结论,毕竟新生儿死产的因素有很多。不过的确值得仔细做进一步检查。”展昭很少在工作上先入为主,但这次他同意白玉堂的意见,“体表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伤痕,看来只能剖开X_io_ng腹检查内脏器官了。”说着伸手去拿手术刀。
“别忙,猫儿。”白玉堂快了他一步按住那人持刀的手。
“怎么了?”展昭停下动作,不解地看向他。
白玉堂笑着摇了摇头,取过展昭拿在手上的柳叶刀,“打个商量,这次
由我来做尸解,如何?”虽说是话中带了“商量”一词,但听他的语气却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像是早就笃定了对方绝对不会拒绝一样。
“怎么,白五爷你不单研究你的毒物分析,连法医病理学都要涉足了吗?”展昭打趣地回了一句,“连这范畴也被你抢了去,我岂不是得下岗了?顺便还替研究所省下一人份的工资?”
“我不跟你抢生意。”白玉堂看着展昭的笑容,自然觉得心情大好,歪理也掰得很是高兴,“我不过是想证明给你看看,我拿刀子的技术一点也不比你这当年做外科的差。”
“我相信你的技术,”展昭笑道,“只是你确定新生儿死亡鉴定的方法步骤你还记得吗?”说着顿了顿,又补充道:“要不要我在边上拿本法医学基础教材翻到那章念给你听?”
“好啊猫儿,你居然小看我到这种程度!”白玉堂碍着穿着手术衣不好对那人多做些什么,于是只对笑得一脸狡诘的展昭咧嘴哧了哧牙,“总而言之,今天的解剖我来做,你在旁边做助手就好,不准插手。”
“好好好,随便你。”展昭苦笑着略摇了摇头,这白老鼠凡事喜欢和自己争个高下的Xi_ng格是早就见识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而且这人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拧得过他的时候,反正他的技术自己从会不怀疑,就由了他乐意吧。于是也不再跟他多说什么,拿过放在铺巾上的弯钳,笑着指了指婴儿X_io_ng腹部应当下刀的位置,说道,“白五爷,请开始吧。”
因为是很新鲜的尸体,所以要鉴定是死产还是活胎,他们首先选择的就是新生儿肺浮扬试验。
这试验是把新生儿的左右肺叶完整分离下来,然后放进水中。如果婴儿是出生以前就胎死宫内或者死于生产过程中的,因为没有独立呼吸过空气,肺循环没有建立,肺组织没有扩张过,密度自然比较大,放在水中是下沉的;相反,如果是活产,因为新生儿的肺循环已经建立,肺泡中充盈了空气,所以放在水里,是浮在水面上的——通过这个方法,可以较有效的判断新生儿是死产还是活产。
当然,要把新生儿的肺部完整地分离下来而不损伤X_io_ng廓里的其他器官,也是需要点技术和耐Xi_ng的。白玉堂用刀子划开尸体薄薄的一层X_io_ng膜,暴露了粉红色的肺部组织以后,仔细观察了片刻,说道:“双侧肺叶水肿,下肺可见散在的针尖样出血点,X_io_ng腔空隙很小,用眼科剪一点一点剥离吧。”
“眼科剪……”展昭看了看操作台铺巾上的各种器械,发现并没有准备白玉堂口中这种要用到的细小剪刀,于是笑笑道:“我去给你拿一把。”
“嗯。”白玉堂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工作,“顺便给我多拿一把无齿镊。”
“好的,无齿镊一把,”展昭也不嫌这白五爷要求太多,好脾气地答应着,“还要什么?”
白玉堂应了句,“还要你。”
因为那人回答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展昭甚至有一瞬间认真地思考着他说的是什么器械,等反应过来又遭了他的调戏之后,才狠狠地丢了一个白眼过去,只可惜这表情在白玉堂眼中却是半点威胁意味也没有的。
事实证明,他们的怀疑是正确的,肺浮扬试验的结果是阳Xi_ng的,也就是说,肺组织浮在了水面上。
随后他们又做了与肺浮扬试验Xi_ng质差不多的胃浮扬试验,发现与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