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拥有一些和普通家庭一样随手可得的平凡和圆满的,虽然一直认为自己有足够觉悟,但一旦触及到这个话题,还是会生出淡淡的无奈和感伤——只是,即使如此,他已是早已无法放手的。
“我是很喜欢小孩子,”展昭轻叹了一句,“只是……”
后一句的声音压得很低,即使是偎依在恋人身上的白玉堂也没有听清,他抬起头,看向展昭,追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垂下长长的眼睫掩住目光,展昭像是觉得尴尬一般别开脸,夜色中隐约可以看见渐渐爬上脸颊的红晕,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咬了牙,答了一句,“只是,我爱你。”
听到那句似表白又似承诺的话语,白玉堂再也无法忍受,一把将展昭紧紧抱在怀里,口中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双唇在他被雨水淋湿的脸颊耳际用力吻嗅着,在暗淡的光线中显得越发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瓣叠一瓣的深红色印记。
“昭,昭……我爱你,我要你……”
两人都不是轻易说爱的类型,只是一旦说了,便只能是刻骨铭心。
感觉到恋人的亲吻越发热烈,甚至已经蔓延到因为衣服被扯松了扣子暴露在寒冷空气中的锁骨之上,肩背部被大力地压制在门板上,抵得生疼,展昭略微动了动身子,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玉堂,先去冲了澡吧,淋了雨浑身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窗外的雨还是下个不停,寒冷的空气吹在窗户上,瞬间又凝上了一层湿润朦胧的水雾。
与屋外的寒冷相反,浴室里此时正弥漫着袅袅蒸气,和着灼热的呼吸,蒸得人头脑也一并热了起来。
花洒的水量开到了最大,热水打在两人光L_uo的皮肤上,有些微的刺疼。白玉堂的手沿着恋人流畅而紧致的X_io_ng廓线条抚Mo着,被热水润湿的皮肤Mo上去比平日更为柔软,于是埋下头去,深深啃咬亲吻,用唇舌尽情品尝他的猫儿皮肤肌理的味道。
X_io_ng前敏感的两点被唇舌肆意咂吻逗弄,似疼似麻,强烈的刺激令展昭不由得全身直发抖。
感觉到那在他X_io_ng前肆虐的亲吻逐渐移向下腹,悄悄向着那个更为羞耻和敏感的部位靠近,展昭猛地一咬牙,强迫自己拾起炙热情Ch_ao中的一缕清明,伸手拽住白玉堂纠缠在他腰部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来。
“不行!”眼里迷了蒸气和水珠,展昭狠狠瞪向白玉堂,眼角耳际已是一片艳丽的绯红,“那里…不行……”
白玉堂发出一声低哑的笑声,直起身子,亲吻又从新回到了恋人的脸颊颈项这些他能够接受的地方。无论相爱了多久,他的猫儿在情事方面总是带着明显的羞涩,有些手段,是他一但认定了不可接受,就算在被挑逗得沉迷沦陷的时候,也绝不肯轻易妥协的。
“猫儿,你放松一点……”强硬地将身子沉进恋人微微分开的两膝之间,白玉堂一边以灵巧的动作温柔抚Mo着那人已经热起来的下身,一边就着热水的润泽将手指探向那个紧窒的所在。
站立的姿势使得进入变得格外艰难,手指只探进了一点就感觉到抗拒的压力。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展昭将背部抵住浴室湿滑的磁砖,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终究是过于勉强。
“玉堂……不要在这里……”环住面前那人的肩膀,强作镇定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压抑的颤抖,“回房间去……”
虽然已是箭在弦上,恨不得现在就将面前的人扑倒在身下尽情狂欢,但白玉堂始终是心疼着他的猫儿,不忍他受委屈的。
听展昭这么一说,白玉堂扯过挂在一旁的浴巾,糊乱地将两人擦了一把,然后环住展昭的腰部,双臂用力,把那人担在肩膀之上,强忍住下腹被Y_u火烧
得难耐的胀疼,疾走几步,穿过门厅,推开房门,下一瞬间,已经将还个还湿漉漉的人抛在那铺着淡蓝色绸面床单的大床之上。
“猫儿,猫儿……”
细碎而灼热的吻落了展昭满身,已经再不能再多忍耐,白玉堂只急切探入一指试了试,就换了自己滚烫的热源,推入他的体内。
结合的强大压力让压根儿就没做好准备的展昭浑身发抖,剧烈喘息如同离了水的鱼,本想开口叫他停下来,只是下一瞬间,占据了自己身体的那个人已经开始了猛烈的抽动,在那揉合了疼痛和Y_u望的巨大刺激下,他也只能紧紧抱住那个让他既疼又爱的男人,在他的引导之下一同陷入斑斓的夜梦之中……
雨下了整整一夜,窗外的霓虹在雨幕的遮掩下,也究竟只剩一圈又一圈朦胧暗淡的色彩。
番外二《人生若只如初见》
两个人过日子与单身时代最大的区别就是,以前从来没有在意的琐碎事儿变得多起来,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都变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环节,例如现在展昭已经习惯了在两人都回家吃晚饭的日子,下班以后到研究所附近的超市购买当天的新鲜料理材料。
“展医生?”
有好几年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展昭楞了楞,才意识到身后的中年妇女招呼的人是自己。
叫住他的人是个40岁上下的妇人,有着一张平凡而不甚显眼的面容,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看上去并不是很好,业已花白的鬓角给人一种超过了她应有年龄的沧桑感。展昭觉得这妇人看上去十分的眼熟,却是一时之间想不起究竟曾经在哪里见过她。
“怎么,展医生,不记得我了?”看到展昭神色间的迟疑,那妇人弯了眉眼笑了起来,“四年前,你还曾经追着我问我要签名呢!”
话语间,“签名”这两个字提醒了展昭的记忆,他轻声叹了一句,向那妇人点了点头,微笑道,“李夫人,好久不见了。”
“的确有些日子了,”被称作李夫人的中年女子露出一缕苦笑,自嘲般说道:“不过,我早就已经不是‘李夫人’了,我丈夫两年前就死了,还是死在你们医院的呢!”
听到这话,展昭不自觉皱起眉头,有些话他不知该不该问,只是面前这妇人的话语以及过去的旧事,让他有了一个相当不好的联想。
“展医生,请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察觉到展昭下意识表现出的不愉快,妇人爽快地笑了起来,“我向你保证,他的死绝对不是我害的,‘重症肺炎’,当时他过世的时候,你们医院的医生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展昭微微点了点头,他已经大致可以想象是怎样的情况——长期卧床的病人很容易并发肺部感染,时间长了或者护理不当,感染难以控制,的确可能发展为可能致命的重症肺炎。
“你现在……过得还好吗?”仔细想了想,展昭最后还是如此问道。
“好得很,现在一个人过日子,轻松多了。”妇人露出开朗的笑容,用像是说着别人的事一样无关紧要的语气回答,“说实在的,他死了,我才真正觉得解脱了,背了十多年的重担总算能放下,展医生,你不会了解,那是怎样一个轻松的感觉。”
展昭没有说什么,面前的中年女子那像是戴了面具的笑容与记忆中那张歇斯底里几近崩溃的面容重叠起来,眉眼间的狠绝刺得他心口隐隐作疼,只是尽管如此,他仍然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坚持……
那时是他硕士毕业参加工作的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