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回答:“以前做临床医生的时候,有见过一个淹溺复苏后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最后抢救无效的病例。心肺复苏后本就容易出现一连串并发症,当时沈从真并没有把她送进医院,在没有完善的抢救和护理的情况下,随便哪一个并症状都是可以立刻要她的命。况且平卧位时呕吐的酸会长时间地积聚在咽喉部,这样对舌骨下段的酸化作用会更加明显而导致后面的舌骨体骨折。”
“而且李常风没有再给他妻子打电话的时间跟我们推断的死亡时间差了两天,”白玉堂已经明白了,“所以你就想不是死亡时间推断错误,而是她那时候还没有死。”
“没错,就是这样。”展昭点头。
“所以你就才叫我在尸体上找去甲肾上腺素和尼可刹米?”白玉堂笑道:“我那时候还在纳闷你怎么叫我找这些呢!”
“虽然只是在碰运气,但是我想,要急救就需要药物,但就算是临床医生,要拿到这些药也是不容易的,他们如果真的曾经在张秀兰身上用过类似的药,一定会先把他们可以自由支配的实验用制剂拿来救命,所以那天才去翻查他们的实验记录。”
“所谓百密一疏,”白玉堂说:“如果他们当时用的不是放Sh_eXi_ng同位素标定的多巴胺脂,而是普通的多巴胺的话,隔了二十多天的,早就降解得什么痕迹都找不到了。”
“不过,找到那些疏忽,也正是我们的责任吧?”展昭闻言一笑道:“虽然真相并不一定令人愉快,至少也可告We_i死者。”
“你这人,就是心思太重。”白玉堂伸手圈过展昭,他知道自己这猫儿现在心情并不好,“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展昭只是摇头。他并不打算把林清梅做过的事情告诉白玉堂,否则以他这人看不得小人行径的心Xi_ng,知道她使的那些卑鄙手段居然捞了大好处,恐怕会比自己更加气闷。
“没什么你情绪怎么这么低落?”白玉堂不相信。
“只是真的累了。”说着翻过身,回抱住身旁的人,“睡吧。”
白玉堂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抱紧对方,耳边听着那猫儿渐渐平稳低缓的呼吸声,沉入了梦乡。
——CASE 1 END——
法医手册系列CASE 2《假面》
一
不用上班的周六清晨就是美好!白玉堂张开两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如此感叹到。
瞄一眼挂在卧室墙上的挂钟,才七点刚过,身边的人尤沉睡未醒。
想来展昭为了能和自己一起过周末,昨晚留在研究所赶出某个工伤申请的验伤报告,一直折腾到深夜三点才到家。等他回来时白玉堂早就困得撑不住,已经蜷在沙发里睡得昏昏沉沉了。展昭见他一个大男人硬把自己塞在狭小的沙发里睡成那种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连拉带拽把他弄到床上,才好容易睡了个安稳。
回忆至此,白玉堂了然,展昭真正睡下的时间应该是三点以后,难怪一向早起的他会到现在还没醒,想必是实在累惨了的缘故。
——结果,自家猫儿还是很会心疼人的。
白玉堂勾起嘴角笑得一脸满足,顺便伏下身子在展昭唇上啄了一下。
被吻的人没有醒,只是略有感觉地微微皱了皱鼻子,半张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似是觉得恋人这难得孩子气的表情太过可爱,白玉堂忍不住哼出一下清晰的笑声,一扬手掀了两人的被子,再次伏下身,将展昭的身子整个包裹在自己的影子下面,意尤未尽地吮上他的嘴唇。
先是浅浅地亲吻按揉,然后用轻轻含住那人因他的举动变越发红润的下唇,含在口中一阵吮咬Tian噬,直戏弄得那片柔软如同花瓣般红肿饱满,才稍一用力,在那上面印
上一排水色湿润的牙印。
展昭吃疼转醒,吃力地睁开眼,神色迷芒,似是还没明白是一个怎样的情况,只是哑着嗓子问了一句,“玉堂,你在干嘛?”
“没事,你继续睡。”
白玉堂回了身下人一个可说是极其灿烂的笑容,一手挑开展昭睡衣的扭扣,然后埋下头吻住线条修长流畅的锁骨,又Tian又咬,继续他的吃猫大计。
最近的工作是一件接一件,自己和那人忙得没个消停,不说平常在研究室见到面时,不是拎着烧瓶就是拿着切片,难得回家休息,也是累得够呛,一躺在床上,“睡觉”真的就只是“睡觉”,这样多久没吃过一顿的日子,展昭能忍,他白玉堂可不能忍,难得逮到机会,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感觉到对方越发放肆的动作和明显的企图,展昭彻底清醒,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你这样子让我怎么睡?”
“就这样睡啊……”白玉堂不理他,含糊地应了一句,再次用吻堵住身下那人发出的抗议。
早就熟知恋人的敏感带,舌头探到对方嘴里,Tian过敏感的上鄂,极尽灵巧地勾起他的舌尖,抵住柔软的舌根按揉顶弄,直到两人都因迅速燃烧起来的情Y_u而呼吸急促,白玉堂才放开几乎透不过气来的展昭。
没准备之下,被吻得呼吸困难,展昭不由涨红了脸,但恋人的热情太过清晰,让人不忍拒绝。而且相爱多年,对彼此的身体和需要早是熟悉得如同水Ru交融一般自然,白玉堂那被情热熏染上一层Ch_ao红的眼眉看在眼里,是那样的诱惑,因为是这个人,自己总是会很快地被他撩拨出感觉来。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大白天的,你节制一点……”说完,展昭闭上眼侧过脸,算是默许了某人的要求。
得到恋人的许可,白玉堂咧嘴一笑,笑容好不邪恶,一边用唇舌逗弄着展昭的发鬓耳垂,一边把手伸进早已敞开的睡衣之中,越过线条圆润的肩线,移到结实而肌理清晰的前X_io_ng,一路轻柔抚弄,然后捏住一颗绯色茱萸,指下微微用力,按捏撮揉,甚至用指甲在那顶端抠出一道弧形浅痕。
“嗯……”感觉到前X_io_ng的敏感麻中带疼,展昭在对方越发强烈的挑逗下发出一声暗哑的呻吟,两手不自觉地环上在自己身上作恶的那人的肩背。
知晓对方亦也动情,白玉堂有些得意,把头埋在恋人X_io_ng前吮吻Tian噬,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鲜艳印记,更是故意咬住被他按揉得发红的那点,用牙齿尖利处轻轻拉磨啃咬,直磨得身下人身子全身颤抖,抓住自己肩膀的手也不觉紧绷用力。
“怎么样?舒服吗?”白玉堂一只手继续在展昭X_io_ng膛上逗弄,另一手已探进他下身的禁地,包裹住早已发热变硬的Y_u望,五指极尽技巧地抚Mo摩擦,甚至特意摩擦过湿润的顶端,按压戏弄。
“你这个……”展昭被那Ch_ao水般一波一波接踵而至的兴奋刺激得直发抖,又气又恼,偏又无法多说一句,只Xie愤似地一口咬在白玉堂颈侧。
白玉堂凑在他耳边,发出一声清晰的低笑,“猫儿,我知道你着急了,但也不能咬人啊!”
其实,白玉堂知道自己比他更急,下身的火热早就被恋人身体的美好触觉燎得发疼,叫嚣着需要发Xie。但这鱼水之欢是两人的事,他要让他的猫儿也感到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