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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次是没有保护伞的,他小小年龄就没了母亲又被逼死了父亲,被刻了笼中鸟,身为分家还顶了个招人恨的天才名头。
在日向那么压抑的豪门忍族里,没有佐助那样可以任Xi_ng妄为的力量的他,只能小心谨慎的自己保护自己。
他要是真像佐助那么天真纯粹,桀骜不驯,没什么城府,根本活不到现在。
只是心机城府这东西是看比较对象的,跟佐助比,宁次就一点也不单纯了。
可跟能在暗部那种地方混得如鱼得水,在木叶、根、宇智波三方势力间周旋的同时与鼬计划着阻止叛乱,还能让所有人都对他毫无怀疑的止水比,宁次完全就是个小可爱。
下班后,佐助出去与鸣人他们聚餐了。
鼬清水般的黑瞳柔软的望着他,温声道:“不要喝酒,早点回来。”
你真的希望他早点回去吗?佐助这样想着,温驯而乖巧的点头了。
其实并不想离开鼬,只想一直看着鼬,只想陪在鼬身边,才让松本用幻术强行温习了一遍最恐惧的记忆的佐助,最想做的事情是缩进鼬怀中躲起来,躲一辈子。
但不能这样,不能过分黏着鼬!
要尽可能的给鼬一些个人空间。
佐助走远后,鼬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鼬不是佐助那样暴躁的Xi_ng子,但这会儿也有种去找带土打一架的冲动_毕竟松本已死,总不能复活过来再杀一遍。
鼬小心翼翼的养了佐助九年,终于让他不再那么神经紧绷得仿佛全世界都是他的敌人,结果松本一场幻术,瞬间把佐助吓了回去。
这个时候,鼬是真的不想放佐助离开他的身边,只想把佐助密不透风的保护起来。
第38章
这个时候,鼬是真的不想放佐助离开他的身边,只想把佐助密不透风的保护起来。
但他不能那么做,佐助会怀疑鼬在自我强迫的顺着他。
鼬也是没法更冤枉了,不过他冤枉了这么多年,差不多都习惯了,他本来就是很能忍的Xi_ng子,再难过再心疼,也可以露出最自然最温柔的微笑,让人看不出半点不对来。
不过鼬演技发挥得再出色,也没哪一次是瞒得过止水的。
所以鼬来到一个住宅区,撞见止水后,止水立刻看出了他的心情低迷,无奈道:“佐助又强迫他自己离开你的视线范围了?”
鼬不接话。
止水扶着额头道:“你想要他乖乖留在你身边让你守着,你就对他直说啊!”
鼬低声道:“佐助不会信的,他只会认为我是为了照顾他的心情而在勉强自己”
止水道:“要说的话,佐助其实也没想错啊!你确实是为了照顾他的心情而在勉强你自己,不然你怎么会放他走人呢?”
鼬又不接话了。
止水一看就知道他又开始跟他自个儿较劲了:“好了,说吧!你又在想什么?”
鼬道:“你在佐助面前很自然。”
佐助的心理问题,止水是知道的,但他在面对佐助时,态度从未变过,既没有像鸣人那样对佐助产生防备心理,也不会像鼬这样过度保护溺爱佐助。
他就像完全没注意到佐助有什么不对那样,一如既往的作弄佐助,故意跟佐助抢鼬的注意力。
鼬会非常注意对佐助的态度,生怕被佐助误会自己厌烦他。
但止水仍旧敢与佐助开诸如‘你这样,你哥会烦你哟’之类的玩笑。
鼬又道:“佐助在你面前也很自然。”
止水笑嘻嘻的说:“这是在吃醋?”
鼬皱眉:“止水!”
“好好好!”止水投降道:“因为你才是佐助最在乎的兄长
大人啊!他当然会更在意你的态度。”
鼬道:“佐助在我面前太听话,太乖巧了。”
止水扶额:“苦恼什么的都见过,苦恼自家弟弟太听话的,这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鼬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止水无奈道:“所以呢?我跟你本来就不一样啊!对佐助的意义也不同,我对你来说毫无参考价值,退一万步说,行,我对待佐助的态度才是正确的可取的,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不过分保护佐助?做得到不再那么小心翼翼的宠着佐助?做得到明知可能伤害到佐助还敢在他面前乱开玩笑?
根本就做不到!
止水道:“如果是我,面对这种情况,我会直接丢开佐助,迫使他自己来找我。让他清楚,即使他不信我,他总能信他自己。就算我再次丢下他,他反正也总能找得到我,没什么可担心的。先不评价这个方法好不好,就算确定它百分百有用,鼬,你下得了这个手吗?”
鼬的眉头皱紧了。
止水不用他回答也知道答案:“你看,你做不到,我会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你不会做的。我会选的很多方法,都是你不到走投无路绝不会选的。你把我当参考物是毫无意义的行为,佐助喜欢的,就是这个过分温柔的你。”
“如果我真的足够温柔。”鼬道:“佐助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止水想了想,认真道:“过分的温柔,也是能伤人的。”
鼬抿紧了唇。
止水道:“你在我面前怎么演戏也没关系,怎么说谎也无所谓,反正就算是那些把你自己都骗过了的谎言,也没哪一次是成功骗过我了的,所以你从不会,也不可能伤到我。”
“而我无论是利用你,还是冷眼旁观你受伤,你都知道我的本质是为了你好,且你对你自己的在意程度很低,所以你不会在意,也就不会因此而受伤。”
“但佐助跟你不一样,他没有被灌输过把自己当工具使用之类的思想,也不是你这么隐忍的Xi_ng子,更缺乏控制力,对你的控制力,而你对他则拥有太大的控制力,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鼬道:“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他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控制。”
“可他不知道啊!也不相信这点。”止水摊手:“在佐助看来,你与他的这段关系,他是绝对的弱势方,他没有丝毫筹码可言。”
鼬很不喜欢这个说法:“这又不是在打仗。”
“不是有种说法,恋爱就是战争吗?”止水戏谑道:“你们虽然是兄弟,但我看着跟恋人差不多了,不,比恋人还腻歪,简直要为你们二人今后的女友抹一把心酸泪。”
鼬知道恋爱关系中,很容易出现双方争夺主导权的情况,计较谁爱谁更多一些,谁付出得更多一些,挑剔恋人是不是比某某的条件要差一些。
婚姻虽然是特殊的契约,但也确实是契约关系,本质上,这就是两个人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而发生的交易与合作,而既然是做生意,那么去计较投资和收益,以及自己是否有更好的合作方可做选项,就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先爱上就输了’和‘恋爱是战争’之类的话,算是这一情况的好听说法。
鼬理解这一情况,但相互计较‘你怎么可以比我付出得少’的恋人,与相互计较‘我怎么可以付出得比你少’的恋人,哪对更容易HE,还用说吗?
“如果这真是我与佐助的战争。”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