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鹤飖被女子带回了住所。
那是一座不大不小的木屋,屋外摆着不少种类的花,边上栽着一棵枝干虬结的老树,四周的房舍也不多,残阳映照下,温馨又苍凉。
凌鹤飖面对弱柳扶风的女子,坐姿乖巧,双腿并拢,清隽的面容染上一丝红晕,一副坐立不安的状态。
“演技不错。”顾渊看在眼里,不住点头,评头论足一番后,赞赏道。
凌鹤飖低垂眉眼,扣了扣指甲,一阵尴尬:“或许阁下没有考虑到另一种可能。”
“什么?”顾渊不耻下问。
凌鹤飖皮笑肉不笑:“飖确实不擅长应对女子,更何况如此倾城绝色。”
顾渊沉默良久,干巴巴的赞叹他的好运气:“也算是殊途同归。”.
对坐之人似乎认定了凌鹤飖为满腔热血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小仙长既是无意闯入,不如先在此歇息一晚。”自称青娘的女子行云流水的泡了一壶茶,缓缓倒了一杯,递了过来。
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