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筵手指动了动,似乎刚刚注意到凌鹤飖的表情,极其自然地将流光剑递了过去。
凌鹤飖抬手接过,欲言又止。顾锦筵却一副没有解惑的打算。
凌鹤飖只好压下疑问,盘膝坐在地上,双手握着流光剑,嘴唇轻启,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他闭上眼睛,流光剑慢慢的插入了地面。
随后凌鹤飖猛地睁开眼睛,流光剑被拔出地面,剑身上散发着淡色的光芒,这道光芒直射入了那扇门中,果不其然,那扇门瞬间被光芒笼罩,那扇门缓缓打开了。
凌鹤飖见状,连忙站了起来,快步到了顾锦筵的身边,询问:“如何,可有什么异常?”ノ亅丶說壹②З
顾锦筵瞧了他一眼,才摇了摇头:“没有。”
“没关系,也不是没有进展。”凌鹤飖笑着,他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走吧。”顾锦筵微眯起眼,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进去拿到属于你的机缘。”
他们甫一走进门内,顾锦筵就明显感觉到那流动的符文更明亮了些。
顾锦筵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向身后的那扇门,方才那扇门流动的符文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顾锦筵心下有了计较。
凌鹤飖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但他不明白:“阁下?”
“你也发现了吧。”得到了凌鹤飖的颔首,顾锦筵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异样,才慢悠悠地开口,“我们刚刚走进来的时候,符文亮了,现在不见了。”
凌鹤看着顾锦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