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宿戚洋身影渐行渐远,剑池中苏凌的身影也失去了踪迹。
仿佛一切皆是幻觉。
顾锦筵蹙眉,对于某人不配合的行为感到不耐,但也无能为力。他看向一旁沉思的凌鹤飖,屈尊降贵的提醒:“别愣着,去试试。”
凌鹤飖收回发散的思绪,款步走向剑池。.
这便是一直引他过来的共鸣源头,这是他的机缘。
他每走一步,周身的温度就下降一些。走到最后,颇有些举步维艰的意味。眉上,发鬓都染上了花白的白霜。
他握住剑柄。
灵气波动一阵一阵浪潮般的涌来,剑身震颤轰鸣,巨大的锁链也跟着一起晃动,发出摩擦的巨响。
剑在抗拒。
凌鹤飖心一紧,下意识看向顾锦筵,却惊讶地发现身后空荡荡,一直陪着自己的人不知所踪。
不,不对。
周身的环境早就发生了变化,根本没有什么大殿。仰头便是低垂得仿佛“手可摘星辰”的夜空。
脚下踩着泛着稀碎荧光的海,如履平地一般,每走一步都荡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