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鞭打
杨予白仰起头, 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液,浸湿了他的白发,半透明的纱衣几乎完全变成了透明色, 贴合在他的腰腹, 勾勒出其间诱人的形状。
他所有意识全部归于一处,他清楚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 一瞬间强烈的羞耻感从头到脚席卷了全身,像被火山的岩浆倾盆而下, 浇灌全身。
他难忍的绷起脚背,肌肉由于长期绷紧,小腿筋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 他痛得紧紧皱起眉, 却完全无法磨灭体内的燥热。
极度的羞耻感让他的心脏快速跳动, 呼吸瞬间急促了越多, 脖子和胸膛变得通红。
他竟然因为荀月雪的玩弄产生反应。
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全部崩塌。
他极力攥紧拳头,想要抗拒如同海浪般卷上头顶的快意,时刻提醒自己, 这不对, 他不该有任何感觉。
杨予白摇晃着脑袋, 想要把身体和精神上所有的感知全部甩出身体。
在他一百多年的人生里, 他极少有情绪波动,如果有,也会被他及时发现,全部清理干净。
对人对事他一向如此。
就算是他的父母亲人,亦不曾有多么亲近的关系。
这是修习无情道的必经之路,他必须保持无波无澜的心境。
可现在,比从前经历过所有感受之和加起来都要强烈的触觉, 如洪水涌进他的识海,不知是不是因为带着荀月雪的咒印,他完全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她侵袭。
很快的,无法抵挡的快感掩盖了羞耻,吞没他的识海。
“说话啊,少宗主。”荀月雪不满他的沉默,一把将叮铃作响的铃铛揪下来。
鲜红的血珠瞬间冒出,点在胸膛上,像朵朵盛开的红梅。
她抓着枝条快速晃动。
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
“啊!”短促的叫声终于从他的喉间溢出,含不住的银丝垂挂在床边。
他的腹部不自觉上擡,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垂坠的薄纱早已斜挂在一侧腿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荀月雪可以清晰的看到其中的光景,翻开的土壤看起来十分肥沃,显然种什么植物都能生长的很好。
她很满意自己的新花盆,与最初栽上枝条时相比,颜色变深水分更足,漂亮又糜烂,应该让杨予白自己看看。
她来到他的头颅前,居高临下,一把掀开他眼睛上的黑纱,揪起他无力垂在脑后的长发,弯曲着他的脖颈,让他的下巴贴在清瘦的锁骨上,强迫他的脸对准他自己的身体。
杨予白的双眸有些失神,微微向上翻起,因为长久不见光,本能的眯起眼,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杨予白,你自己看看,这样都能让你爽,你天生就该被我干。”她姿态得意地停下枝条,等待他回神。
头皮的疼痛让杨予白翻起的眼珠渐渐回归原位,这样的姿势让他直面自己身体的背叛。
小杨突兀的站立着,生长极快的枝条已经盘亘缠绕在上面,显得郁郁葱葱。
杨予白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挣扎着想要脱离她的手指。
“不愿意睁眼是吧。”荀月雪擡起手,枝条猛的抽出,早已紧紧固定的吸盘揪起大片软肉。
强烈的刺激让杨予白瞳孔放大,瞪起双目。
他终于擡起赤红的眼睛,仰头看向荀月雪,目光露出熟悉的憎恨,“这只是正常的反应,我也是正常男人。”
“你看起来像在对我求/欢。”荀月雪低头看向他。
他的头颅只与自己的大腿齐平,她只要站在他身前,便能将他身上的光线全部挡住。
她缓慢地说,“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你凭什么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