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叫我主人
荀月雪自然什么都听见了, 她先是听见杨予白压抑的闷哼声,又听见很细微的咕叽水声,再之后听到他缓慢挪动的脚步声, 最后他贴着她的床榻滑倒在地, 只剩下小声的呜咽。
她又眯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看向杨予白。
惨白的月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将他的发丝染成银色, 散发出一圈白色的柔光,笼罩在他身上,圣洁的仿佛天山雪莲。
他的手臂像莹白的藕节, 细长的手指紧紧攀在她床榻的边缘, 被汗珠覆盖的身体隐约泛着点点细闪。
曾经她觉得杨予白就是天边的月亮, 清冷疏离, 高不可攀,可望不可得。
每次想要看他的时候只能擡起头仰望,就算距离再近, 也永远无法触碰到他。
现在这轮明月被她从天边扯了下来, 扔进欲海中沉沦, 染上污浊, 变得糜烂,像一只从水中爬出来勾引人的艳鬼。
“杨予白。”她坐起身,凑近他的脸颊。
他费力的擡起眼睑,浅灰色眼眸里已经盈满了水色,眼白布满血丝,眼底暗红一片,“荀月雪……”
他的声音很小, 不仔细辨别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
荀月雪歪头问道:“什么?”
杨予白喘出的热气将周围的温度染上灼热,他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带着湿热气息,“……帮我。”
这两个字细如蚊声,如果不是荀月雪一直盯着他糜红的唇瓣,肯定就错过了。
她擡起手摸上他的脸颊,顺着他的下颌弧度划过,他的脸不自觉侧过来,粘贴她的手指,呼吸喷洒在她的指尖。
荀月雪拉开手指,说道:“杨予白,我听不清。”
唯一能抚慰热源的凉意离开,他的身体靠近了一些,胸膛贴在床边木头上,无尽的折磨让他失去了理智,定定看向荀月雪,嗓音沙哑的说:“帮我。”
这回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许,荀月雪的目光流连在被挤压变形的正字上,凸出醒目,距离近到仿佛直扑在她脸上。
他无意中摆出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惑人之态,她弯起嘴角。
“可我现在只想睡觉。”荀月雪遗憾的说,“你吵到我了。”
杨予白擡起眼睛,眼神发直,彻底愣住了。
他露出迷茫的神色,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他都这副模样了,却仍然遭到了拒绝。
荀月雪从床边的木盒中取出了自己擦汗的方巾,攒成团放到他的唇边,“张嘴。”
杨予白紧紧皱着眉,侧目看向她的手,用牙齿咬住了嘴唇。
“又不乖了。”荀月雪捏住他的两腮,指腹用力,迫使他张开唇。
他的喉头上下滚动着,呜咽婉转的声音再次冒了出来,粗棉布摩擦着他的嘴唇,按压在他的舌头上,触碰到他的喉咙。
杨予白抑制不住的干呕两声,腹肌收紧,不知道是不是触碰到了什么地方,抖动得更厉害了。
汗巾全部放入他的口腔,连一个角都没有漏出来。
“咬好,不要发出一点声音。”荀月雪戳着汗巾,命令道,“明天起来我会检查,如果你自己取下来,我就不管你了。”
杨予白的声音全部堵回喉咙中,他紧紧抓着荀月雪的手腕,含着水汽的浅色眼眸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荀月雪已经丢开他的手指,施施然拉起被子躺下,重新进入梦乡。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但杨予白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
她怎么可以不管他?
体内燎原的火势,将他整个人烧的神志不清,所有的冷静自持全部都化成了灰烬。
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发痒,无时无刻不在刺痛,就连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让那些细细小小的针再次扎进肉里,让他痛麻难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