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趴在镜子前
荀月雪走进一间屋子, 里面点着灯,正上方挂着匾额,字迹已经掉了漆, 在烛光下模糊不清, 隐约可以认出一个“睦”字。
绘制着简单回形纹的屏风前是一张大通榻,旁设案几供人倚靠, 前方摆着食案,案上有香炉、烛台。
香炉并未燃香, 只有烛台上的火烛闪动着光芒。
房间两侧对称摆放着长榻,角落有花架,花瓶内没有任何花草, 一旁还有古玩架子, 放着几个摆件, 地面铺着地毯, 触感柔软。
荀月雪轻车熟路的走到古玩架和花架前一一检查,如她所料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她已经在这里上下左右徘徊了近一个时辰,始终围绕着地图上玉髓的位置, 然而她所进入的每一间房间, 都和现在这间是一模一样的布局陈设, 没有任何活物的存在。
仿佛鬼打墙, 比树林里的木屋还让人毛骨悚然,让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有没有离开过这间该死的房间。
而且这里不能再用上之前的办法感受灵力,闭上眼睛走两步都能被这些家具绊倒。
她转得头晕,干脆在软榻上躺下,闭着眼睛,对流煞鬼道:“帮我盯着点,有任何问题及时叫我。”
流煞鬼应了, 心中腹诽,荀月雪睡着之后一般是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另一位仙君,总是隔段时间就来问它荀月雪的情况。
这头,小杨在听不到荀月雪的声音后终于安分趴下。
杨予白气喘吁吁的用手肘撑着身体,如同脱力了一般,他垂下眼眸,看向皱巴在一起的半透明纱衣,确实不得不换身衣服了。
“流煞鬼。”他声音沙哑的叫道。
流煞鬼条件反射的回答:“荀月雪在睡觉。”
杨予白的眸色沉下去,似乎对它的抢答很是不满。
流煞鬼不敢吱声了,说起来它是两边都不敢得罪,偏偏还夹在他们中间传话,真是倒霉透了。
如果说它鬼生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那就是在清安城招惹上荀月雪。
它现在活成这副窝囊样还不如被鬼差抓回幽冥投胎去呢。
杨予白拿出那套衣服,展开后默了默,这件衣服乍看上去是件普通的白色外袍,上面印有暗纹,但仔细看去才会发现,胸膛和腰带的布料下面开了缝,手掌可以轻易的伸进其中。
像是可以轻易打开的盒子,随时供人将其中的东西拿在手中把玩。
可他别无选择。
杨予白羞恼地换上,隔着镜子望见自己的模样,起码从远处看,这是件得体的正经衣服,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点深色肚兜凸起的边缘折角。
“少宗主,想在镜子前和我做吗?”荀月雪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杨予白猛的一惊,错开身体,身形从镜子里消失,他回到椅子上。
“哎,少宗主总是这么引诱我,更想赶紧出去了。”荀月雪抱怨的打了个哈欠,“这地方真没意思,全都一模一样。”
她咯嘣咬了颗聚灵丹,恢复体力,通过震灵藤打量着杨予白,“少宗主,趴在镜子前让我好好看看你。”
杨予白没动。
荀月雪有的是办法让他动起来,很快杨予白的膝盖颤抖着直起来,修长的双腿来到镜子和花盆中间站定。
花盆中的藤条快速生长起来,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沿途带着丝丝缕缕的酥麻的电流。
藤条顺着衣服缝隙钻了进去,
杨予白的身体微微颤动着。
镜子中好像完全另外一个人,除了和他长相相同,做出的事情却与他的想法截然相反。
他看见镜中的自己擡起胸膛,上下起伏着,发出喘/息,眸中流露出渴求的神色。
他被自己陌生的表情震住了,燥热很快攀上耳朵,他慌张的闭上眼睛,青筋暴起的手臂按在镜面上,不再去看自己迎合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