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原本精致的绣纹,此刻坑坑洼洼,缺一块残一块。
就像是什么初学者的设计师,绣出来的东西。
白景安面沉了,她接过裙衫,翻到背面,看到上面的绣线,层次不平,断断续续。
这明显,就是被人用剪刀挑断的。
但又不全挑断,就这么这里挑一点,那里挑一点,造成绣纹像缺胳膊少腿般,惨不忍睹。
“这衣服被人动了手脚。”白景安冷声说。
顾诗瑶冷嗤,“你自己绣的不好说别人动你衣服,你还要不要脸?”
“我妈咪没有撒谎,就是有人动了她的衣服!”
顾凌悻悻出声,“我之前进来的时候看过妈咪做的衣服,可漂亮了,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顾诗瑶愣了下,接着嗤笑,“小凌,你怎么可以因为偏袒你妈咪就撒谎呢?”
“我没有撒谎!”
“你就是在撒谎!”
“好了,别吵了。”
楚逸逍冷冷出声,虽然他不懂刺绣,但他相信白景安和顾凌说的话。
而剧组里竟然有人做出这种事。
他身为导演怎能不管。
“把所有人叫过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逍导突然让我们来这里?”
众人都在或忙碌或休息,突然被叫来,都有些懵。
“之前半小时,谁进过这里?”楚逸逍问。
大家面面相觑,都摇头。
顾诗瑶嗓音忿忿,“逸逍哥,你怎么可以怀疑我们剧组的人,明明是白景安自己把衣服做的丑,你怎么可以冤枉别人!”
大家一听,都一愣,再一看楚逸逍手里的裙衫,懂了。
所以,是白景安做的衣服出了问题,楚逸逍觉得是剧组里的人做的?
大家立即解释,“逍导,我们可都在前面片场呢,根本没有进过这里。”
“就是啊,再说我们和白小姐无冤无仇的,干嘛要动她衣服啊?”
楚逸逍不为所动,说,“刚刚,但凡没有在前方片场,或者谁看到谁没有在片场的,指出来。”
这是要他们互相指证?
大家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有人说,“逍导,我刚刚就是来后场补过妆,但我绝对没动过白小姐的衣服。”
“对,我来这上了个厕所,但我也没动白小姐的衣服。”
“再说谁要动她的衣服,我们其实压根不知道她在这里做衣服。”
“就是,逍导,你为什么就觉得是有人动了白小姐的衣服?为什么要怀疑我们?”
有人忍不住质疑。
一个团队最怕内部分裂。
而此刻,大家因为楚逸逍对白景安的偏袒,都有些不开心了。
甚至有人酸溜溜说,“逍导,你也不能因为昨天白景安使了一手针灸功夫,就觉得她一定做什么都好吧?再说现在很多设计师都不会做衣服的,更别提刺绣还是一门单独的手艺呢,那白景安这刺绣绣得丑,不也很正常吗?”
这话一开,大家立即附和说,“就是啊,都说术业有专攻,哪有人做什么都好?”
“我看就是白景安自己绣得不好,然后又不好意思承认,所以就故意说有人在她衣服上动手脚,想给自己立个全能人设吧?”
“那这不就是虚伪吗,也挺不要脸的。”
一时间,大家昨晚对白景安的好感,一下子都降为了零。
甚至有人觉得,白景安是个有些虚伪和虚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