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白景安愣了下,“顾总是要带我去哪里?”。
顾衍深,“你不用知道。”
白景安,“……”
她都有些要被气笑了,“顾总,你要我跟你走,却不说去哪儿?我好像一不是你员工,二不是你女儿吧?”
顾衍深眉头冷皱,显然为她第二句反驳不悦。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去我房间。”
白景安拧了下眉,下意识问,“去你房间做什么。”
顾衍深冷讽,“总之不是对你有兴趣。”
“快点。”
他说完转身,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白景安,“……”
她怎么这么想翻他一个白眼。
蓝楚楚走上来,“顾总怎么会突然让你去他房间?”
白景安耸耸肩,“我也不清楚。”
“那要是有什么事,立即给我打电话。”蓝楚楚有些不放心,说。
白景安颔首。
她跟着走到了顾衍深的房间,其实就穿过半条走廊。
而里面浴室传来水声,应该是顾凌在洗澡。
顾衍深走到沙发,拿起上面的一本文件,“这种情况,有没有办法用针灸治疗。”
白景安狐疑,接过文件。
里面是一份病历资料,病者年龄80岁,属于中风引起的偏瘫,整个左侧身体都不能动,已经持续大半年。
虽然偏瘫可以通过手术治疗,但对于80岁高龄的老年人而言风险太大,所以目前仅剩的方法也就是针灸。
当然,病者也曾经找过几个中医,但效果都甚微。
白景安蹙了下眉,说,“我没有看到病者,说不了确定的话,但我在外公留下的医书中,看到过类似的病例,如果辩证正确,应该是有希望恢复正常的。”
顾衍深眸子冷,“我要的不是应该。”
白景安淡他一眼,“那顾总可以去找别人。”
这世上哪有医生敢说百分百治愈,尤其针灸这种东西,并非外科手术当天做当天就能见效。
偏瘫这类病,快则一月慢则半年,都是根据病者自身情况而异,哪有打包票的道理。
顾衍深又盯了她几眼,“那明天,你跟我去看看那位商老爷。”
白景安,“我明天要上班。”
顾衍深冷笑了一下,“你上司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敬业?哪怕面对我妹妹和柳伊蔓都不怕?”
白景安也学他冷笑,“如果不是因为顾总,我需要受制于你妹妹?”
顾衍深眉蹙,“什么意思。”
这时,咔哒,浴室门开,顾凌穿着小睡衣,开心地扑到白景安的腿上,“白阿姨,你怎么来了?”
顾衍深眉头皱。
白景安摸摸顾凌的头,笑了笑,“你爹地让我来的,你头发怎么没用毛巾擦,湿哒哒的。”
“我听到白阿姨你的声音,就快速出来了。”
“那先擦头发。”
白景安走进浴室,拿出一条毛巾,等擦完,又拿出吹风机,替顾凌吹。
这些动作做得很自然。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就觉得,顾凌这孩子很讨人喜欢,而她,也想对顾凌好。
顾凌很开心地享受着白景安的‘照顾’。
除了一岁多爹地还帮他吹头发后,两岁开始,爹地就教育他,小孩子要做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洗澡、吹头发,这些如果自己能做,就不要让别人做,哪怕是爸爸妈妈在,也要学会独立。
他并没有觉得爹地说的哪里错,但,如今有白景安像妈咪一样对他好,他还是觉得好开心哦。
他喜欢这种被‘妈咪’照顾的感觉。
只是,爹地的面色好像不怎么好?
等吹完头发,顾凌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衍深。
顾衍深,“去睡觉。”
“哦……”
顾凌拖了个长长的尾音,看了眼白景安,走进自己的小房间。
待空气无声了一会儿,顾衍深才冷冷看向白景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