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孩子气愤的跑进来,随即大门自动关上,楼道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我亲眼目睹红衣女人将他们活生生的杀死,心中除了害怕,却无任何波澜,反而有点兴奋。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
红衣女人满意的笑着,将一具尸体扔到我面前,目光炯炯的盯着我。
我有些害怕,怕她也会杀了我。
可是,她没有,反而说出更加残忍的话。
“将他们的五官挖了,我就让你听到世间的声音,从此做个正常人。”
她的声音,无形之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诱惑力。
下意识的,我拿起她给我的小刀,硬生生的挖了他们的五官。
她信守承诺,放我离开,没过几天,我的耳朵便能听到声音了,我很高兴,便将这个消息告知我爸妈。
我不知道那几个小孩的死,有没有怀疑到我身上,只知道爸爸花重金将消息压下去了。
这时候,我的噩梦开始了,总在半夜三更,我会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似哀嚎,似怨恨,似诅咒。
有一次,我半夜起床,看到床边坐着几个五六岁的小伙伴,他们没有五官,脸上全是血。
慢慢的向我爬来,我很害怕,心想着,他们这是来寻仇了。
恐惧感袭遍全身,我想大声叫喊,却发现嘴里发不出声音来。
他们一步步的向我爬来,摸过的被子上全是鲜红的鲜血。
不知怎得,我心中突然涌现一种诡异的叫声,让我吃掉他们。
手不听使唤,我一把抓了过去,捞过来就吃,嘴里都是“喀嚓喀嚓”的声响。
许是声音过大,惊动了隔壁的妈妈,她过来打开灯,看到我满手是血,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跑过来,检查我的身体。
痛意传来,我这才发现,手中布满鲜血,小指也断了一截。
妈妈把我送去医院,将断了的小指接上,从那以后,她就陪着我睡,但是,我半夜总能看到那些死去的同伴。
时间一久,我不再害怕,为了恐吓那些同伴,在我刚满十岁那年,亲手杀了我的堂哥,剜掉他的五官,让他变的跟他们一样……
————
故事到了这里,我将日记本合上,不想看了。
没想到,张晓萱这么狠,那可是她堂哥。
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干出这种事,想来,她后来没少杀人吧。
按时间来算,她这是刚满十岁的第二天,也就是说,她昨天才杀了她的堂哥,今天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吃着饭,她还真能吃的下。
“也不知道,女鬼到底写了什么?”日记上并没有写,我很好奇,女鬼为什么没有对张晓萱下手?
“想知道?”龙景渊问着我。
我点头,肯定想知道,或许跟张晓萱变成这样有关系。
“跟我来。”龙景渊带着我离开别墅,来到一片丛林中,我不知道他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突然,我看到前面趴着一条大白蛇,看样子很痛苦,蛇头蠕动着,有一层白色透明的皮掉下来,应该是在蜕皮。
我不明白,龙景渊带我看白蛇蜕皮做什么?直到响起熟悉的声音,我心下一惊。
小姨夫?
“老张,你决定好了?”一个中年男子问着张源。
张源盯着那条白蛇,又想起女儿怪异的行为,郑重的点头,“你们尽管将它的皮扒了,钱,我不会少你们的。”
蛇蜕皮的阶段,是最脆弱的时候,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就这样,我目睹四五个人将白蛇的皮狠狠的扒下来,张源没有动手,在一旁看着,眼中尽是冷漠。
我心中不忍,多次想上前,龙景渊却拉着我,不让动。
“龙景渊,它快死了,你看不到吗?”
“一切已经发生了,就算你过去又有什么用?”龙景渊出奇的冷静,可我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戾气。
我冷静下来,问道:“它……是不是……柳溪之?”
龙景渊没有回答,我却已经知道答案了。
看着白蛇毫无反抗之力,硬生生的被扒了皮,刺目的血红倒映在我眼中,我不知心中是何滋味,莫名的感觉,他们好残忍。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听老人说,白蛇通灵,有望修成正果,看它的样子,应该快了吧,头上都长出了一点小角。
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小白蛇,它全身是血,全是流不完的血。
也理解了,它为何出现在学校楼中,成为张晓萱的桌子。
那栋学校楼本就闹鬼,张源为了保护他女儿,扒了白蛇的皮,打造成一张桌子。
所以,柳溪之的灵魂一直附在上面不得出。
七层,四十九张桌子,七排七列,我终于知道,为何是“七”。
这么做,都是为了镇压白蛇的灵魂,防止它出来报复。可是,做了孽,真的会相安无事?
我默默的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