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禅院甚尔还是没能狠心让宫野悠直接吃死过去,而是十分仁慈的将做好的菜全都端进了冰箱,并表示在冰箱里的食物吃没之前,宫野悠不能吃别的。
“好吧...”对此,宫野悠只好低头,不过本人也确实没产生什么叛逆心理。毕竟禅院甚尔做的饭是真的好吃,要不是他今天吃的太饱,这一桌子菜他一滴都不会剩。
不知道是不是吃撑了以后愁眉苦脸的团子脸让禅院甚尔感觉到一丝丝愉悦,他直接大手一挥,将宫野悠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慢慢地帮他揉肚子。
“嗝——”宫野悠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了个嗝,听到了上面传来的低笑,宫野悠红着脸往甚尔的怀里缩了缩。其实他自己都有点不明白现在脸红究竟是觉得自己出丑了不好意思,还是这个男人太会自己有点把持不住了。
身后的人身材实在是美好的让人只想吸溜吸溜,宫野悠小小的身板正好贴在只穿了一件紧身短袖的禅院甚尔胸口,呼吸产生的轻微起伏让宫野悠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身后天与暴君身材的完美。
‘不管了,反正我已经花钱了,是我的就是我的!’宫野悠秉持着自己年纪还小可以不要脸的想法,直接转过身,然后一张脸怼进了禅院甚尔胸膛。
跟想象中硬邦邦的肌肉不同,禅院甚尔的胸肌虽然比一般健美模特的都大,但是却很Q弹紧实。当然,跟宫野悠现在的小孩子脸蛋根本比不了,但是小小的脑袋瓜还是很轻松地直接扎了进去,还顺便弹了弹。
宫野悠一句卧槽呼之欲出,这什么绝美小白脸啊!他一定好好工作,钱全给他!天与暴君他宫野悠要定了!
“哈,还是一条有色心没色胆的泥鳅。”禅院甚尔笑着说道,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的满意。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身材魅力,还是对宫野悠的反应。
“但是我才五岁,没色胆是正常的,你要是对我有色胆了才不对劲吧?”宫野悠一脸通红地抬起头,带着挑衅的意味看着禅院甚尔。
虽然身体美好的让人脑子发昏,做饭巨好吃,武力值堪称巅峰,但是禅院甚尔的这张嘴还有他的性格可以让宫野悠直接给他打负数...所以,就哪怕想要他这个人,一场嘴战也是避免不了的。
“油嘴滑舌。”禅院甚尔一挑眉,直接伸出手指夹住了宫野悠的两片唇瓣。一只维持着人形的小黑龙在天与暴君的蛮横暴力下,直接变成了不能说话的小鸭子。
“你嘴巴太碎了,闭一会儿吧。”禅院甚尔无视了对方快要瞪出眼眶的双眸,抬手打开了电视。
与此同时,五条悟再一次出现在了甜品店,左顾右盼一圈以后,发现自己并没有见到宫野悠。“今天没出来吗...难不成是被那个禅院家的那个家伙抓走了?”五条悟越分析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这可不行...”不想让自己的小伙伴被恶臭男人抓住的五条悟抿了抿唇,放弃了这段时间最喜欢吃的草莓芭菲,推开门直接离开了。
“今天那位小少爷看来是找人的啊,连草莓芭菲都没点。”五条悟离开后,店里的服务员们才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个黑头发的小孩子吧,实在是太可爱了!”“但是他那个父亲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完全不好相处的样子啊...”
\"那孩子还那么小...好可怜。\"店员们的对话虽然没有让本尊听到,但是禅院甚尔还是很给面子地打了个喷嚏,顺便‘不小心’松开了宫野悠的嘴唇。
“都肿了!你这个恶臭的男人!”宫野悠生气地伸出脚照着禅院甚尔的小腿踢了一下。
因为知道对方的体质完全可以说是铜墙铁壁,所以宫野悠也只是轻轻踢一脚泄愤,禅院甚尔只是瞥了一眼对方的嘴唇,在发现红的确实有点厉害以后,也没有再计较对方不太礼貌的泄愤方式了。
...但是...禅院甚尔看着电视,其实心思已经转移到了宫野悠的嘴巴。自己刚刚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吗?现在红的好像...是被亲过了一样啊...
宫野悠刚打算去冰箱里那一些冰块敷嘴唇,就听到了门口的敲门声。“啊,我的零食到了——”宫野悠眨了眨眼睛,回忆起自己电话订购的一箱居家必备好物,踢踏着拖鞋冲到了门边。
这个时间线就是太尴尬了,连快递都没有,宫野悠一边抱怨着,一边打开了门。
“你...”外面的人并不是自己期待中的零食箱,而是瞪大了眼睛仿佛直接蓝色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五条悟。
“啊,是五条啊。”宫野悠回过神,然后侧过身子示意五条悟进来,“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的?”
“你身上的咒力污秽太明显了。”五条悟随口扯谎,其实宫野悠身上哪有什么咒力污秽,分明是自己故意留在对方身上的咒力定位。
“嗤——。”禅院甚尔哼了一声,他无法祓除这种单纯的咒力,一开始就只是想看看热闹,到底是谁在小泥鳅身上留咒力,现在想想,要是早一步知道是五条悟,他绝对要找东西把那层咒力剥下去。
“是这样啊...”宫野悠挠了挠后脑勺,正打算开口问要不要吃点东西,帮忙清理一下冰箱的时候,就看到五条悟一脸不爽地走到了禅院甚尔的眼前,然后狠狠地冲着自己刚刚踢过的小腿就是一脚。
“嘶——”五条悟和禅院甚尔同时抽了一道冷气。
别说他们脸上的痛苦面具,哪怕是听到了肉与肉碰撞产生的那道声响的宫野悠,都不自觉的感觉到了一阵疼痛。
“小鬼,你皮痒了是吧?”禅院甚人知道五条悟是六眼,但是他的攻击可以对自己造成真实伤害这一点他还确实是没有想到。
“你才是呢,恶臭的大人!”五条悟光是看一眼宫野悠的嘴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还以为禅院家里你算是不一样的角色,没想到和你那个侄子一样,都是下流的货色。”
“我侄子?禅院直哉?”禅院甚尔看了一眼明显很愤怒的五条悟,又看了一眼一脸状况之外的宫野悠,随即,禅院甚尔的目光带着笑意落在了宫野悠的嘴唇上。
“嘛,虽然你这么比较让我觉得恶心的想吐,但是你这么想下去也行。”禅院甚尔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过在五条悟眼里,这张脸怎么看怎么欠揍。
就在两个人剑拔弩张,马上就要拆家的前一秒,宫野悠出生慢悠悠地问道,“甚尔你还有一个侄子吗?”
话音一落,两个仿佛不死不休的一大一小纷纷警惕的看着宫野悠,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对劲的话来。
宫野悠的想法十分单纯,禅院甚尔是自己的主要任务目标,那么与他相关的人一定也会是十分重要的人物了。“他叫什么啊?我可以认识他吗?”
五条悟先禅院甚尔一步大声喊道,“当然不行,那个就应该烂在泥里的家伙悠酱还是别接触了,你会遇到比沾染大人臭还恶心的事情哦!”五条悟一脸认真的说道。
虽然知道五条悟含沙射影地顺便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但是此时,禅院甚尔觉得事情可以先放在这儿以后再计较,关键应该是让宫野悠歇了去见自己小侄子的心。
“我倒希望没有,一想到我的侄子竟然是他,我恨不得这辈子都赌不到马。”禅院甚尔罕见的露出了深恶痛绝地表情。
“没错没错,而且现在追杀这个大叔的人,就是他小侄子派的哦!”五条悟点了点头,一副就是这样的姿态让宫野悠一肚子的槽有些不知从何吐起。
“先不说别的,”捋清了自己的思路,宫野悠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叫我悠酱?我说了我是男孩子。”虽然贝尔摩德也会叫自己悠酱,但是一般都是对自己有所求的时候才这么开口,平时都只会叫自己小悠。
“因为悠酱是我的驯幼染啊~”五条悟本应如此地回答道。
“小鬼说什么胡话呢?你知道驯幼染什么意思吗?”禅院甚尔的大手直接扣住了五条悟的脑袋瓜,“滚一边去,回你的五条家。”
“我一定要把悠酱从你这个恋·童的变态大叔手里抢回来!”五条悟掰开了禅院甚尔的手,甚至打算直接在房子里跟对方比划比划。
“等等——”宫野悠感觉到一丝不妙,赶紧扑上前,一口含住了五条悟释放咒力的手。
‘哇哦,好好吃——’没有猜到宫野悠心里想法的五条悟慌乱地看着眼前的宫野悠,他手里的咒力被宫野悠吞下了,悠酱不会出事吧!?
过了一会儿,宫野悠意犹未尽地吐出了五条悟的拳头,一边拿过纸巾把五条悟手上的哈喇子全都擦干,一边说道,“我的能力算是可以吸收咒力,所以五条你别担心了。”
“还有,我嘴上的红印子是被这个恶臭的大叔,”禅院甚尔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宫野悠的头上,仿佛自己多说错一个字都会被对方直接把头揪下来,“被甚尔,”宫野悠顿了一下,然后带着恶狠狠的语气接着说道,“用手掐出来的,你别想多。”
“啊,哦。”六眼也确实看出宫野悠没什么事甚至还比之前变得更精神了的五条悟有些呆滞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今天就发发善心放过这个老男人好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悠酱的能力这么有趣,我决定了,以后悠酱就和我一起打倒上层的橘子皮吧——!”接受能力特别强的五条悟兴奋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