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宁，你知道骗我的代价吗？”
克里昂斯基听到1937这个数字之后就像是死了一样，沉默的可怕，布宁等待了许久才听到了这么一句回答
“哈哈哈，克里昂斯基，我的朋友，我以为你会很高兴，会给我一个热烈的拥抱，至少也是激动的说几句感谢之类的话，没想到你就是这么一个回答，也好，之前是我低估你了”
布宁哈哈大笑，他左手伸进外套右侧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个账单。
泛黄的纸片上写着一些零零散散的数字和人名，其中有俄国名字，也有德国和美国名字，他们是款项的使用者，使用的地方是远在南欧的西班牙境内的卡斯蒂利亚-拉曼恰省，阿尔瓦塞特地区内一处旅馆，落款的时间是1936年，这是一笔公费支出，公费的来源是苏维埃政府
“还记得这个吧？”
“这个地方当年我们的总部，我当然记得，布宁你最好切入主题，我无需你来提醒我我的过去”
克里昂斯基的回答让布宁更兴奋了，他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随后，又掏出一个手枪，一个弹夹。
黑色的枪身十分简洁，不过年代着实有些久远，已经有很多地方锈迹斑斑，托卡列夫手枪，俄语-ммсамозарядныйпистолетТокареваобразца 1930 года，是毫米半自动手枪，这是前苏联制造的半自动手枪之一，于1930年定型，由费迪・华西列维奇・托卡列夫设计，开发目的是用以取代沙俄时期的纳甘M1895转轮手枪。该枪也常常被称为TT，
“这种枪你应该也认识吧？”
“布宁，我的耐心没你想象的这么好”
布宁没有理他，反而不慌不忙的介绍起这个手枪来：
“TT手枪与约翰・勃朗宁设计的自由枪机式手枪FN M1903很相似，但前者采用勃朗宁的短行程后座作用及倾斜式枪管原理运作，故在内部结构上则与M1911较为相似。然而在其他方面，托卡列夫手枪的设计与勃朗宁的设计并不完全一致。包括其采用了一个比M1911简单的击锤和司牙组件，该部件为模块化设计，能够直接从手枪上移除。另外该枪还具备一个经机械加工的弹匣供弹咀，这是为了防止在使用破损的弹匣时出现供弹故障。我们苏联的工程师曾作出多次尝试以使运作部件更加容易生产和保养。最显著的是对枪管锁耳的简化，这能够有效减少加工程序，这武器很适合战争，足够简单，足够精准，他的优点还有xxxxx”
眼看克里昂斯基就要暴怒而起，布宁立马停下了介绍，立正身体，对着克里昂斯基行了个军礼
“尊敬的克里昂斯基同志，您和您的战友们当年所做的一切，我们都没有忘记，我布宁是你们的后辈，没有赶上那个年代，虽然我是个商人，这次来也只是和你谈生意，但是我也是俄国人，我也热爱自己的祖国和人民，请允许我为你们这些苏维埃革命英雄敬礼！感谢你们为世界革命所做的一切贡献！”
克里昂斯基没有说话，他回了一个苏联军礼。
“可以谈谈生意了吗？”
克里昂斯基没有被布宁这番装腔作势给唬住，他知道布宁或许是真的尊敬自己，其实即使是假的也无所谓，这个商人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在生意谈判中放你一马！
“最近一段时间，我会从西伯利亚进一批货物，就是之前列昂尼德和安娜他们使用的那种东西，这次的货物比之前的量要大，而我只会给列昂尼德很小的一部分，这也是他和安娜等人自己要求的，实际上他们每次都是如此，除了自己用，他们会存一些，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活阿图尔・斯塔舍夫斯基”
“我知道他们一直在存着一部分货物，但是我不清楚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而这次你的货物能起到什么作用？”
“我有把握让阿图尔・斯塔舍夫斯基苏醒！”
克里昂斯基听到这句话之后，双手颤微微的扶住座椅，他变的有些不会走路了，他连走带爬的冲入卧室，翻腾了许久，整个屋子一团乱麻，他一边翻找他要的东西，一边讲着那个名字
“阿图尔・斯塔舍夫斯基，阿图尔・斯塔舍夫斯基，阿图尔・斯塔舍夫斯基”！
他突然冷静了下来，捧着一个老旧的相框，那里嵌着一个灰色的照片
克里昂斯基一生荣誉无数，他拿到的勋章能够从叶卡捷琳娜大帝时期排到勃列日涅夫时期，他的储藏柜几乎是俄罗斯勋章的博物馆，然而在他眼里，这些东西或许加起来都不如他手上的这个东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