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管你?”恺撒冷笑,“就算我们是对手,我也不会放着你一个人不管,何况我要提醒你一个你说不定已经忘了的事实:我们在交往。”
恺撒加图索无时无刻不在抓住一切机会炫耀他那杰出的意大利浪漫细胞,“我没忘。”
“或者去打一支营养针?”恺撒恺撒观察他脸色,小心道:“我有个私人医师正好在卡塞尔,她真是个不错的姑娘,会在蕾丝x_io_ng罩外面套白大褂——”
楚子航捂着额头,这不妨碍他用目光在恺撒脸上巡视几遍,恺撒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打一针吧,休息一下,我还有事和你说。”
那真是个漂亮的医师,一头金发,身材窈窕,见到楚子航首先给了他一个飞吻:“你好,小帅哥。”
“这是我男朋友,苏珊。”恺撒微笑道,给楚子航拉开椅子让他坐下去:“楚子航,这是我和你说过的私人医师,是个美人,对吗?”
楚子航不置可否。
“哦,东方美人,你的眼光很好。”苏珊走到他们身边,这句话赚来恺撒一个笑容,“他需要什么?”
“给他打一针营养液。”
“那有点难受,不过我想你可以忍耐,对吗,口服营养液对脾胃伤害太大了。”他又转向楚子航说。
“嗯。”
“交给我吧。”女医师笑吟吟道,取出针筒示意楚子航露出手臂,微微俯下身。
她穿着低x_io_ng蕾丝内衣,外面简单套着白大衣,弯腰为楚子航注sh_e营养针时,楚子航甚至能看到她□□在外的丰满的x_io_ng脯,营养针刚打进去的时候是冰凉的,幸而他不是第一次注sh_e这种东西了,很快就适应过来。
“打完针再喝点东西,我这里有新熬的燕麦粥,加一点新鲜芦荟,不会发涩,而且香醇润滑。”
恺撒给他止住血,询问他的意见。
“也许你更想请你的私人医师喝这碗粥?”楚子航淡淡道。
“别开我的玩笑。”恺撒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哭笑不得:“这没有什么,真的,西方人的习惯——”
“你是西方人。”楚子航耸了耸肩,不再和他饶舌,起身给自己盛了一碗粥,恺撒就凑到他面前看着他一勺勺慢慢吃。
“我听说六必居酱菜很好,你想吃吗?”他问。
“不想。”楚子航干脆利落。
“你要相信我。”恺撒急于表白自己的心意,换来楚子航一声低笑,他本就长相清隽,有种东方人独有的细致秀丽,一笑之下更是令人移不开目光,低垂着眼眸,眼神专注,□□在外的小臂露出一块素白紧致的肌肤,手腕戴着黑色的百达翡丽,钻石拼出一个十字架的形状,恺撒看得有点发愣,问道:“好吃吗?”
“好看吗?”注意到他的目光,楚子航发出一声轻嗤,表情却是忍俊不禁的,用瓷勺搅拌燕麦粥:“你说有什么事和我说?”
第十幕第一场 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幕 第二场
第十幕第二场
恺撒要和楚子航谈的,是正式在学院里举办宴会的事情。
自从路明非入学那年学生会开展了一场盛大晚宴,这些日子以来都风平浪静没有动静,恺撒这次可是意在举办一个正式而隆重的晚宴,把狮心会会长楚子航以他男朋友的身份正式介绍给卡塞尔学院每一个人。
芬格尔当天就拖着路明非来打听新闻,恺撒正在和帕西诺商量郁金香花束的摆放位置,热情接待了自己的小弟,允许他们在宴会大厅里自由参观,报道他们能想到的任何东西。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芬格尔鬼鬼祟祟弯着腰,把眼睛凑准镜头,小心翼翼按着快门,
路明非实在不忍打击他,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你觉得是老大允许光明正大采访还偷偷momo按快门的你不对劲的话,就把背直起来吧——学长,我们这样好像做贼啊。”
“我就是觉得不对。”芬格尔理也不理他烂到极点的吐槽:“按恺撒的xi_ng格怎么可能放任我们随便进来拍照。”
“有什么不对,老大不就是那种‘来拍我呀你来拍我呀把我的英姿传播得全世界都知道’,生怕自己不出风头的人么。”
“他精心准备这个宴会,肯定有今天晚上才能公布的惊喜。”芬格尔道:“他不怕我们提前揭露了这个秘密么?”
“我觉得他只怕师兄一个。”路明非道。
“对,楚子航!”他话音未落,芬格尔像想到什么猛地拍起大腿:“我就说我忘了什么,是上次在小教堂!恺撒在向楚子航告白结果我拍了照片,发表了新闻,结果事后恺撒一点没追究我,这次又把我放进来……他一定是故意要我拍这些照片发出去,让人都看看他为楚子航费了多少功夫,等人人都知道了,楚子航想甩他都不行了,我说呢怎么你师兄这么好的草能被那个纨绔子弟啃了,原来是他——”
“学长你闭闭闭嘴——”路明非飞奔上去捂住他的嘴,心有余悸道:“我怎么觉得你就要说出什么姜姜酿酿的事儿来了啊,这又不是三次元虐恋情深狗血剧!”
“你别不信!”芬格尔信誓凿凿:“恺撒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喔,这是什么?”
“晚宴上要用的冰雕,我们雕了郁金香,玫瑰丛和天鹅,还在冰块里封了鲜花。”
满地都是一簇簇开得正好的玫瑰花,剔透的花瓣,剔透的叶脉,剔透的茎干,都是用冰块雕琢出来的,映照着水晶吊灯璀璨的光恍若透明,芬格尔抓起相机咔擦咔擦拍了几张,恺撒正好站在旁边,笑道:“已经中午了,我们要去吃饭,一起吗?”
“喔,喔!”被会长请客吃饭的机会可不多,芬格尔当机立断,一把揪起路明非就跟着往外赶,结果两个人在高耸的宴会大厅里转了好几圈,中午蹭吃了一顿六颗星法国大餐,才腆着肚皮心满意足的回去,走到半路芬格尔momo肚皮,打了个饱嗝,才后知后觉道:“哎,我怎么觉得我今天没拍什么东西啊?”
学生会会长恺撒举办的宴会在晚上七点半准时开始,邀请卡塞尔学院所有学生光临,绘着精美浮雕的宴会大厅,簇簇怒放的冰玫瑰,映照着浮雕拱顶上水晶吊灯的灯光,折sh_e得光影缭乱,每块木头都仿佛折sh_e出绸缎的光泽,空气里浮动着香水氤氲而暧昧的香气,学生们身着正装,手持香槟来回走动,男生手里的酒杯彼此轻轻碰撞,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响声,女生们华美的晚礼服裙边窸窣着拖动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她们佩戴的珍稀而昂贵的首饰在灯光下映照出璀璨的光。
一只管弦乐队在原木地板上演奏一支优美的乐曲,有人听出这正是那首著名的《只差一步》,悠扬的旋律点燃学生们作为贵族的本能,让他们想要跟随着耳熟能详的乐声起舞,那乐曲仿佛是在迎接什么人,二楼楼梯上缓缓走下一个人影,管弦乐队的乐声更大了,全场的灯光聚到他身上,他朝着所有参加晚会的学生挥手。
“感谢你们来参加我这个小小的宴会。”这个年轻人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当,充满自信与气势,他的发色是灿烂的金色,眼睛仿佛海洋,总的来说,是个英俊的年轻人,通身有倨傲而挺拔的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