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特别要求留守驻守卡塞尔,恺撒解释这是因为昂热需要他们就近监视身份成谜的路鸣泽。
昔日人声鼎沸,挤满混血种精英后代的卡塞尔,近日却显得寂寞而冷清了,仿佛作为生命力的学生们渐渐离开,也带走了她风华正茂的青春,□□出垂垂老矣的模样。
不知道黑王会不会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不知道他的手段和目的,却像如影随形的鬼魅一般蛰伏在暗处,随时可能刺出锐利的獠牙。
然而在一触即发的战争之前,驻守卡塞尔的a级学生生活还是安稳而平静。
技术组和执行部致力于不浪费没一分一秒的时间,把它们用与抵御看不到的敌人,a级楚子航和恺撒紧随其后,学生们保卫着自己的国度。
自由一日被取消了,取而代之是日益严谨的准备,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气味,随着二零一二十二月份的逼近,这气氛日益凝重。
平静的海面,却潜伏着汹涌的暗流,只有在夜晚,他们才能暂时停下匆匆的脚步,享受一刻安谧的独处时光。
不仅要在模拟实战中增进自己的战斗实力,支援执行组完成日常任务,还要从旁协助教授,一天的任务全部结束往往已经入夜,在这样高强度的任务步伐和心理压力下,即使是经历过实战的屠龙精英们也能嗅到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我早就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回到寝室后,楚子航这样重申。
“我知道。”往日优雅霸气的演讲稿被工作程序取而代之,恺撒甚至没有过多的时间用两盎司香槟为他们营造一个浪漫的晚上,抖着一叠报告坐到他身边:“未来一周的工作报告,教授特别做了注解,听听看。”
他戴上耳机,把一只递给楚子航,两人共用一副耳机专心致志的听着,寝室内流淌安谧的味道。
这安谧许久未见,从天空与风之王死去,路鸣泽现身以来,它在卡塞尔就成为稀缺的成分,也是双王二人组长久以来不多的温情时间,楚子航穿着学院制服倚在他身边,乍一看是个温顺的姿态。
他身上的学院针织衫非常妥帖,绿色搭配柔软的雪白,显得非常素净同时也非常漂亮,显得极其托色,妥帖包裹着纤长劲瘦的身体,而因为少了几分平日的肃杀,反而增添了居家的安谧味道。
“黑王尼德霍格的传说,最早来源于北欧神话老爱答经,传说它是死人之国尼伯龙根的主宰者,守护着世界之树,与同样出自北欧神话的主神奥丁不谋而合,这就和我们多年的认知相符合:奥丁与龙王尼德霍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自己教授的声音通过特别制作屏蔽声波的耳机从电子资料中流淌下来,楚子航在心里默默赞同他的观点,这个时候施耐德却又提出新的设想:“但是,从古至今,我们混血种一直认为白王当年背叛了黑王,从而导致龙族大屠杀这一战役,你却坚持背叛黑王的不是白王,而是奥丁吗,楚子航?”
“黑王白王与奥丁是三兄弟,数十个世纪前奥丁纠结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海洋与水之王珊德丝汀背叛了黑王与白王,这是龙王亲自承认的。”
楚子航言之凿凿。
“哦?哪位龙王?”电子资料由技术组制作,可以实现流畅的三方对话,施耐德教授追问他,楚子航给出回答:“天空与风。”
“是吗……确实,我们不能否认这个可能,要知道天空与风之王曾以狮心会核心成员的身份潜伏在混血种之间,他是授意建立卡塞尔学院的创始人之一,当年,他和卡塞尔校长一同拟定学院大部分建筑的名字,诺顿官,安珀馆以及奥丁厅,如果这些建筑都和龙王的名讳息息相关的话,你的话就是完全可信的……”
“是的,教授。”
“我们一直以来搞错了动乱的源头。”施耐德慢
慢说道,“黑王的敌人不是白王,而是奥丁?”
“黑王和白王共同用力量凝结创造了四大龙王,我想以他们的关系,不会一手发起背叛的战争。”楚子航冷静的说:“只有一个答案,是奥丁。”
他虽然笃定,却难以避免流泻出一丝惘然,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深刻且哀伤。
“那也不能说明奥丁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毕竟我们是混血种,龙族是我们的对立面,我会继续跟进这个研究,但你要知道,这对我们现在的现状没有帮助。”
楚子航没有接下他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捉mo不透的神色,然而转瞬即逝,没有被他身旁的人注意到。
“我不想给你们压力,但我真的觉得有点累了,楚子航,亲爱的学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施耐德沉默片刻,接着问:“如果你有时间,也许愿意到研究室陪我这个老头子来一杯香槟?长期的研究让我的大脑都迟缓了,不是吗,它毕竟不是战斗级言灵。”
楚子航缄默,和恺撒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但还是道:“好的,我知道了。”
这时已经是深夜,他套上学院外套出门,秋日的夜晚寂静无声,杀机蛰伏在学院所有的角落,尽管同时倾斜的还有流淌的月光。
这天是满月,距离传言的世界末日仅剩一月有余。
尽管楚子航确信早在这个时刻到来的几年甚至十几年之前,昂热就为此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即使如此,空气里流动的冰冷气息仍然让他看到不同寻常的危机。
在他看不到的黑暗之中,有直属昂热的学院执行部精英们在守护着整个卡塞尔,黑暗中尖锐的冷光转瞬即逝,甚至守夜人也在校长的授意下解除了言灵戒律,楚子航收拢紧自己的衬衣领子,大步走进略显yin冷的秋风之中。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收拢领口的手指紧紧攥起露出泛白的关节,那茫然刻骨的痛苦瞬间就泯然寂静,四散在了凌冽的风中。
施耐德独自一人待在实验室,楚子航走进实验室大楼时他正放下外卖电话,室内暖气融融,他示意楚子航脱下外套,坐到自己身边。
施耐德是个严谨且认真的人,尤其从青铜与火之王一役中受伤之后,更是几乎把全部的时间放在进行相关研究上面,而楚子航相继被派遣大地与山之王以及海洋与水之王等等超s级别任务,与自己的教授其实并没有过于充沛的见面机会。
这个老顽固竟然是真的想请他吃饭,餐厅工作人员把热气腾腾的料理端进实验室,楚子航哑口无言的看着他满上香槟,把酒杯放到关东煮锅子旁,温顺的坐了下来。
“喝一杯。”施耐德举起香槟,敲击杯子边缘:“你和我一样需要休息。”
楚子航顺从的喝了那一小杯香槟,施耐德还记得他不能喝酒精饮料,示意他自己动筷子:“天气真冷,你跑来实验楼一定冻坏了,来点……”
他用别扭的日语重复了一遍“关东煮”这个单词,楚子航拿起筷子:“我记得学院开设的是中文课,不是日文。”
施耐德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在他捡起一块芋头吃掉之后楚子航才动筷子:“我记得你不能吃西餐,秋天降温,晚上热热得吃一碗大锅炖最享受,是不是?”
“秋天了啊……”
他不知道在感叹什么,轻声重复着。
“算算时间也只有一个多月左右了,楚子航。”
施耐德指的是十二月传闻中的世界末日,楚子航寻找着合适的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