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词:“没有言灵也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混血种。”
“可就是这个没有任何不寻常的混血种却不安分,不但想夺走我的女友,还想夺走我的对手。”
“恺撒加图索,这真可笑。”
恺撒对于事物的占有y_u太强了,不论恋人还是敌人他都想独占,就像很久之前战功赫赫名扬天下的恺撒大帝一样,是个以独裁专制著称的君王,这一点楚子航早就知道,但是恺撒表现出的这种独占y_u却时常让他觉得不舒服并且不安:“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完全属于你,而且,路明非是我的师弟。”
“你想笼络人心!”恺撒侧过身紧紧盯着他:“楚子航,这真可笑,路明非是学生会的人,你却要千方百计把他收拢到自己那边。”
楚子航也冷冷的看回去:“恺撒,路明非是我师弟,照看他是我的责任。”
“好吧,我们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我可以把路明非让给你,但是不能把卡塞尔学院s级的新生让给你,你明白吗?而且诺诺——她是我的女朋友。”
楚子航脸色顿时黑了:“我没有要和你抢女人。”
恺撒愣了,片刻后捂着额头,脸上一片惨不忍睹的表情。
“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楚子航竟然十分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把女朋友让给我,但是不能把加图索家族未来的女主人让给我,对吗?放心,我不会和你争这个。”
看着楚子航极少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诚恳表情,恺撒拿捏不准他说这番话是蓄意还是无意,他还没有说话,就听楚子航自己说下去,“不过,恺撒,你真的打算继续和她交往?据我所知,校董会好像并不祝福你们的婚姻。”
楚子航的话让恺撒想起了校董会上自己的叔叔,脸色立刻就变,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冷笑:“与其说校董会倒不如说加图索家族不祝福我们结合,他们想用这个逼我妥协,我知道瞒不过你。”
“我不知道。”楚子航一愣,“但是,仔细想想也想得到,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
“他们以为用诺诺和权势就能绑住我?哼,在权位上待久了的通病,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他们早晚会知道我不是他们的棋子,他们也不是神。”恺撒举起酒杯底部,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下端的玻璃生生捏碎,“如果校董还是插手干涉我们的陈情书,我就正面和他们决裂。”
“如果没有神,谁来宽恕世人?”
楚子航出乎恺撒意料的反驳了一句,他抬起手臂指了指恺撒手里用力捏着的水晶酒杯,意指里面昂贵的饮料:“决裂说着容易,可做起来到底困难,你保证凭自己的能力,可以重新过回像现在这样优越的生活?私机,别墅,长期套房,限量的跑车,皇帝一样的待遇——我不是质疑你,但是恺撒,做什么都需要时间,决裂和重新站起来都是。”
“你这些话很有歧义啊……”恺撒把这段话在唇边重复琢磨了一遍,眼神已经带上了危险意味:“楚子航,你讥讽我。”
楚子航也不否认,唇角幅度极小的上扬起来,在恺撒眼里那几乎可以称为微笑的表情了:“你说的太容易,恺撒,如果现在脱离家族,你到底能不能适应那种生活?你不觉得还是现在奢丽华靡的生活方式更适合你么,看看你现在拥有的,看看你可能失去的……明明这么不屑,可还是要依仗家族的力量,否则你根本没有财力站在跑马地的别墅里和我说话!”
这实在太不像楚子航平日里的作风了,与其说他在试图惹怒恺撒,倒不如说他也在寻找一个发xiex_io_ng郁的出口,但是恺撒独裁惯了,除了拿捏不准的诺诺,他还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妥协过:“别让我更生气了楚子航,先不说我,你
又好到哪里去,不也是依仗家里财势?看看你手上的表,百达翡丽5002p?80万美金啊楚子航——”
“你误会了,我爸爸只是个开车的,在这个世界上他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必须要照顾的麻烦和不值钱的记忆。”
楚子航挑着眼睛看人,他平时双眼的形状非常漂亮,极有东方优雅矜贵的薄凉气息,但卸了美瞳之后,因为血统失控流露出来的黄金瞳有些时候更像遇到强光的猫,金色瞳仁眯成一直线,眉眼细长矜高,看人的时候更像漫不经心,“所以别怨天尤人了恺撒,等在这个世界上待久了,你就会明白,人这一辈子有个可以回去可以停靠的归宿,哪怕再痛再恨,也是福分。”
恺撒握住他肩膀的手顿了,楚子航于是沉默着把他的手从自己肩头移下去,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却轻浅缓慢:“恺撒,人和人的命不同,命好的命坏的都不能回头看,每个人都一样。”
楚子航接到诺玛的任务是第二天下午三点钟,ss级别机密,只传到他一个人的ipad上,贴心转换成了中文,楚子航盯着公式化的语言反复看了两遍,宽版界面锐利冷光映照的他半张脸明明昧昧,锋利冷淡。
跑马地这一带住宅区保护私密xi_ng相对很好,两栋别墅之间沿直线也有十多分钟的路程,这几天天气有点凉,楚子航从衣橱里随便翻了一件戴着绒帽的外套换上,然后带好亚特坎和村雨出发了,他到对面别墅的时候hennessy正在前面的绿地上玩耍,一个红蛇果被她当做通体艳红的皮球抛上抛下,动作漫不经心,看到他来了把红蛇果握进手里,笑吟吟招呼:“先生来了?”
“hennessy”
hennessy的眼睛非常漂亮,这大概是见过她的人都会得出一个结论,半月牙形,笑起来的时候尤为明显,一湾琥珀色湖水般,像淬炼出的太阳中心的烈焰,没有一点膈膜和疏离。
“先生有什么事?”
“没有。”
“那先生陪我来用下午茶吧,喜欢什么点心,榛仁布朗尼酥皮派,黑莓ru酪蛋糕,还是维多利亚芒果布丁?”hennessy毫不在意,挽住楚子航的手臂把他往屋子里带,“管家先生正好在准备,一个人吃很孤单的。”
“我不喜欢甜的——”
“你当然喜欢。”hennessy笑的更灿烂了,两只手挽着楚子航的右臂,没有人注意到她手上的红蛇果是什么时候消失的,直到两个人在餐厅坐下了才松开他,“我们有一个非常美好的下午喔。”
虽然是稚嫩的声音,但是留心点听的话就会发现hennessy用的是一个非常强硬不容忤逆的语气,死气沉沉的燕尾服管家恭恭敬敬在威基伍德限量组蓝白茶具里倒上褐色的温热物体,henness就在对面笑吟吟的看着他。
“是darjeeling,这种红茶香味非常浓郁,素来有茶中香槟的美称,不过现在出产很少,你不打算尝尝?”
看到楚子航只是坐在沙发上不动茶具,hennessy又问。
“hennessy…”
“嗯,什么事?”
“你——你是前段时间才到香港这边来的对吗,那么,来香港之前,你都在那里定居——你还有个姐姐吧,她和你一起吗。”
楚子航第一次发现开口这么难:“寄到我这里来的写真和账单上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是谁,saedxkei珊德修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