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少吗?”
这个时侯昂热眉头皱起来了,“hennessy小姐?”
“知道我为什么会一味袒护楚子航吗,最尊敬的校长,因为在这之前,我曾和他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hennessy深琥珀色的眼睛直视老人,后背挺直倨傲,“在中国香港的跑马地别墅……”
“你是,加图索家族逃脱的那个孩子?”
“不如说被掉包的实验品吧。”hennessy漫不经心掸掸自己的头发,“我觉得这个孩子不错,我想帮他——”
“你不是trancy家族的人,你是二代种,还是——”
“别再掩饰了,希尔伯特让昂热!”hennessy向前一步,眼底霎时光芒大盛,金色光芒流转之间几乎令人不敢直视:“你早知道我是什么人不是吗,当年你还见过我几次,那时候你还年轻,我看起来也只是孩子,没错,我是hennessytrancy,你曾经的同伴,后来的敌人aloistrancy的亲人,虽然我现在站在这里用的是他曾孙女的身份,但实际上我是他的妹妹。”
希尔伯特昂热不说话了,两个人都长久的沉默在那里。
aloistrancy,当年和梅涅克卡塞尔,路麟城等人共同创建秘党与狮心会,作为拥有爆血秘诡的屠龙世家,在大不列颠土地上领侯爵衔,并握有名下大片领土,为狮心会的发展支援难以想象的大量资金,当时秘党核心中的每一个人都亲如兄弟,怀有对屠龙事业的满心壮志,但是就在他们试图运走一份龙族标本的那天,意外出现了。
在多年以后的现在,他们被记载屠杀了一名龙王,天空与风之王,但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呢?
在那天,梅涅克卡塞尔与路麟城总共屠杀了三名龙王。
搬运标本的过程中标本因为血统召唤苏醒,天空与风之王毙后秘党的核心成员竟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朋友,秘党创始人之一的aloistrancy也是四大龙王中的一名,他释放黄金瞳,血统召唤强行唤醒了沉睡的天空与风之王,这名他们昔日的朋友最终和他的妹妹一起死于梅涅克卡塞尔手里。
“我早该想到的,如果说每一位龙王都是双生子,那么死去的trancy小姐应该还有一个兄弟姐妹,这些年我一直以为alois和他妹妹就是海洋与水之王,原来是我弄错了。”
“是,你弄错了,alois是另一位天空与风之王,珊德丝汀的姐妹是我,海洋与水之王珊德修珂。”
“你还活着。”
“你想知道为什么?呵呵,血统召唤,就像血统低下的龙族臣服听从于王一样,不仅是初代种之于混血种,只要愿意,黑王或者龙王也可以运用血统强行唤醒他们的亲人,龙族是崇尚力量的种族,我们凌驾于神,这些年我一直在沉睡,但是就在最近这几个月我苏醒了,因为受到等阶更高的血统呼唤,这就是血统召唤,昂热,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拥有比你们力量更甚的龙族复苏了。”昂热平静的回答,“黑王,白王或是别的什么。”
“他已经复苏了,我尊敬的昂热,你一直以为当年你们已经杀死了aloistrancy所有的直系亲属是不是,我来告诉你们,你错了,因为我还活着,我,由黑王和白王共同创造的直系龙王珊德修珂还活着,我就在地下室看着你们屠杀我的兄弟姐妹,我的族人——等到你们走了之后我爬出来,爬到我姐妹的尸体边,对了,你们杀她杀得并不费力吧,因为她生来力量就不足,我完全凌驾于她之上,这就是我一直居住在地下一层的原因。”
“龙王的宝座上拥有两个双生子,其中一个生来注定成为另一个的能量,你的血统高于你的姐妹,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作为食物而存在。”
“没错,我是个注定
要被抛弃的食物,但是我很不甘心啊,幸好你们来了,你们杀了她,我在你们走后顺利拿到了她的龙骨十字,在那之后我就和她合为了一体,我吞噬了她,我的姐妹!”
hennessy歇斯底里吼了一声,过长的头发散落在她手臂上,她整个人疲倦的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有飞鸟的影子,斑驳而支离:“然后我去了特兰西瓦尼亚,这是个好地方,trancy,吸血鬼的故乡,在之后我沉睡了,醒来就到了现如今这个时代,昂热,我想我还是恨你的,我是个锱铢必较的人,每一条龙心里都有最原始的兽xi_ng,如果一天不亲手杀了你,我就一天不能安心,哪怕进了棺材,也死都不能闭眼。”
“你们杀了我的兄弟,把我的姐妹穿透在铁处女的钉子里挤成血肉模糊的一团,那个场景我永远也忘不掉,想必你也无法忘怀吧,亲手杀掉手足兄弟的感觉,你这些年不就是为了你的好兄弟而活着的吗,呵。”hennessy探上去,踮起脚尖凑到昂热面前,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十岁的小姑娘,却有着成熟女人媚气而诱惑的神色,“你要给所有的龙族送葬以祭奠你的兄弟,你的同伴,可惜你永远也看不到这一天了,我总会为你送葬,希尔伯特让昂热……”
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她高高扬起锋利有如刀刃的指甲朝着昂热后背刺去,就在这时候昂热的脸色也变了,时间在他的操控下凝结并变得缓慢,hennessy的动作稍微变慢,老人凝视着她,神色琢磨不定:“你不会在现在杀了我,是吗?”
“白色的送葬者唱着圣歌来了,昂热,你一定会死在我们手上。”
明明没有风,但是小女孩大衣过长的后摆轻盈的在半空中飞舞起来了,她旋转了一个圈,瞳眸里金色的光芒流泻在光线中,白色的身影逐渐走远了。
“希尔伯特让昂热,你总会死在我们手上。”
hennessy没想到一回到住处就会收到来自路鸣泽的卡片,她坐回自己的四柱床上,把手里绘着花式英文的信筏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彻底解决?我以为只要提出禁止通婚的规定就可以了,尼德伊茨也真是,一个言灵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兴师动众,她是个漂亮的姑娘,我不想她。”
“但是,我更不想看着她抢走尼德霍格啊……”半响之后hennessy笑了,灿烂的阳光融化在她琥珀色的瞳仁里,她倚在床头把卡片随便放进死侍手心:“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理吧,汉斯,记得给她一个尊敬的死亡方式。”
一月份的天气尚且带着寒意,但是卡塞尔学院内部光线盎然,暖意融融,陈墨瞳踩着新买的高跟靴跳在从安珀馆出来的小路上,高跟靴上缠绕住小腿的,参差不齐的缎带衬得她小腿部分纤细漂亮,身上火红色的弗拉明戈礼服随风飞扬起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听说校董会已经通过楚子航和路明非无罪,他们两个下午就能出来了,这消息你知道么?”
苏茜走在她身边,漂亮的脸庞上神色认真,“我真想不明白校董会用意何在,一场闹剧下来他们得到了什么好处?”
陈墨瞳耸耸肩,“谁知道呢,不过我听教授说今年校董会新回归了一名校董,是早些年秘党创始者的直系继承人,你相信吗?”
“这可不好说,毕竟所有校董的姓氏和身份都是严格保密的,我不知道这方面的消息,不过你这身衣服真漂亮——嘿,诺诺,你去做什么?”
“我把东西落在安珀馆了,你先回宿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