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要微笑。
或许对她而言,发笑仅仅是一个人类固定的表情模式。
然而对楚子航来说,夏弥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个遇到的,分享孤独和血之哀的同伴。
气氛有瞬间凝滞,恺撒搜寻可行的措辞,却不知道和楚子航这样沉闷的人要怎么沟通,他和自己的女朋友诺诺一样,是让人琢磨——至少恺撒自己琢磨不透的xi_ng格,区别在于诺诺总是张扬而古灵精怪,但是把自己的秘密掩藏的很好,让你无从下手,而楚子航则沉闷的一个字不说,你只能试着去猜测他的想法。
“我想你没必要放在心上,女人就像我们窗外的天气,复杂而多变,神秘莫测,善于隐藏自己,你不了解她,就像我也不了解诺诺。”
“……我不了解她是因为不肯,你不了解她是因为不能。”楚子航说,直中红心。
恰逢此时侍者敲门走进,面带微笑为楚子航斟了温水,恺撒径直收回目光接过菜单,专心的看了起来。
没错,正因为如此,他无法不去讨厌楚子航,他话虽少,却每每直中要害。
片刻之后他体贴的把菜单递往客人的方向,仿佛片刻之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现在你可以点餐了,想来点餐前饮料吗,armagnac,vodka还是白葡萄酒?主菜呢?”
“一瓶liqueur,一份a餐。”楚子航回答极其简洁,开始恺撒还以为他仍然在生气,刚想展现优良的耐心推荐到底楚子航又重复了一遍。
“liqueur?你能喝那么——平均价位往上一点点的酒?”恺撒有些惊奇,不自觉放下了手里的菜单。
“法式料理讲究的是气氛,吃什么都一样。”这可能是楚子航长时间以来说过最不符合他xi_ng格和最有耐心的话。
“是吗……”恺撒直觉这句话里有什么逻辑不对,却无从反驳:“那好吧……黑喇叭菇羊里脊,明虾沙律配青芒果,还有鹅肝和橙汁可丽饼,汤就选雪莉牛尾鱼籽酱浓汤,再来一瓶sherry,这个搭配鹅肝再好不过了,谢谢。”
侍者收好菜单,
“这里的鹅肝做得很好,你真应该试一试。”
他转向楚子航,微笑建议。
后者一言不发。
眼前的料理用鱼子酱和青芒果装饰的非常漂亮,色泽鲜艳而引人食y_u,但是楚子航的肠胃因为几度爆血的缘故非常虚弱,加之地区的局限xi_ng太强,他根本不能适应传说中价格昂贵,定位高端且食材珍稀的西式料理,而且往往一吃就吐。
端详面前津津有味进餐的恺撒?加图索,楚子航微微抬起了下巴。
“恺撒。”
“什么事?”
“我有个提议。”
他端坐在铺着天鹅绒的雕花长椅上,东方风情的隽丽面庞笑容优雅,神色从容而无害,让人仅凭所见到的第一眼印象,就无法生出戒心。
“下午有时间么,要不要喝一杯?”
?
恺撒头上默默冒出了问号。
作者有话要说:
《诸神的黄昏》终于要开售了尊是感慨万千
这里是【实体书前八章】的试阅地址,第八章后为未经过修改的网络初稿请勿认真,想要第八章之后继续阅读该文的亲欢迎戳此印调楼留下记录,以便预售印刷
☆、第一幕 第四场
第一幕第四场
hyattregency chincago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虽然特别设计了桌球室,不过恺撒还是选择在大桌球厅玩一把,这座桌球厅位于顶楼西侧,占地面积超过两百平方米,同时配置装潢奢丽的酒吧台提供酒水饮品,专供使用套房的贵宾休闲使用。
“先来一把,然后我们可以回房间的小型酒吧喝几杯,就像你建议的。”恺撒率先换上运动服,在球杆杆头涂抹滑石粉:“当然——你懂这些阻碍台球的技术,是不是?”
他说着微笑,即使休闲的运动装也显得英俊逼人,友好做着询问的手势。
“我没尝试过snooker,只上过三个月台球课,不过可以试试。”加长杆被固定在球杆尾部,楚子航试了试长度,然后收回球杆,他没有告诉恺撒的是,在前往卡塞尔念书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被精心传授过诸如台球,网球,钢琴和小提琴等等上流社会的贵族式常识,爸爸认为一个合格的世家继承人理应掌握这些才能,因此二十岁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基本上都在各种业余授业中度过,没有一次让父亲操过心。
简直是完美的继子典范。
“如果我们打一场五局三胜,那么我应该让你几分?”
他的走神却没有人察觉,恺撒接着问。
“没必要,我们一局定胜负。”
见恺撒已经在台球桌边摆好了击球姿势,他沉声道。
“很有信心嘛。”恺撒挪揄,虚空演练了一个击球的动作。
“只是场比赛而已。”
楚子航也走到球桌前,抬起球杆。
“对我来说。”恺撒正色:“和你有关的都不仅仅是比赛。”
不知道楚子航听到学生会长的发言作何感想,只是隔空点了点他的球杆:“母球入袋。”
恺撒奇道:“你能看出我的击球线路?”
“不。”楚子航闻言,脸上还是淡淡的,没有褪去少年轮廓的面容沉着肃冽:“我猜的。”
“楚子航,snooker和台球一样讲究运气。”恺撒?加图索终于正色:“我不会输的。”
“嗯。”楚子航先是认真的应了一声,随后想起片刻之前还被迫陪眼前这个纨绔子弟一起吃了难以下咽的法式料理,心头再次燃起暗火,莞尔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我也不会,不过,输的人要连喝两瓶桑布加利口酒,我这是赌约。”
“鹿死谁手可不一定。”
恺撒没有继续反驳,摇晃球杆尾部做个标准的姿势击出母球,砰的一声轻响,红球沿着轻盈而敏捷的路线被击至球洞边,楚子航于是用球杆点点桌面,“是不是太心急了?”
“哦?”恺撒轻笑,看着楚子航用球杆击出小幅度花样,将红球击到黄球边,然后微微挺直背。
“看得出来你技术过硬。”他首先肯定对手的能力,随后就是自信满满的宣称:“但是把红球和彩球凑到一起直接清杆——楚子航,在我面前还没有人打出过这种球。”
“clearance?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楚子航晃一晃球杆示意他继续,恺撒也不客气,一击白球,将红球叩入囊中。
响声沉稳而有力,吸引着观众的视线,观众年纪不大,是个五官清丽的十岁女孩,她用细巧的手指托着尖下颌,并膝坐在酒吧前,饶有兴致关注着赛况。
灵动眼珠泛着浅浅的琥珀色,随着比赛的进展而闪烁,高大男人寸步不离守在她身后,他身体始终恭敬的低俯。
楚子航却没有发现自己被关注。
他在恺撒红球入囊后才支起加长杆击球,母球击中红球发出砰的轻响,滑出完美的轨迹碰撞了黄球,同时撞入球洞,这一招式实在富有技巧xi_ng,甚至可以说出彩极了,恺撒吹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