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金色不是虹膜的颜色,而是透过虹膜,直接从瞳仁中心放sh_e出的耀目流芒,带着压倒xi_ng的力量直sh_e下来,笔直而锐利,比冰冷的刀锋更加锋利——
“这把刀以梅涅克卡塞尔当年屠杀天空与风之王时用过的军刀碎屑重新熔造,我用它把贤者之石送入海洋与水之王珊德修珂体内刺穿她的身体,这上面浸满了龙王的鲜血和怨恨,世代的屠龙者都是这样浸染着鲜血一步步走过来的,他们踏过的,可能就是他们兄弟的鲜血,他们同伴的尸骨,可是没有人退却,就是因为这些屠龙英雄的存在,人类和混血种才避免了被屠族的命运,龙族对于人类,对于混血种的仇恨你能够想象吗,弗罗斯特加图索,你现在告诉我什么,要把这样英雄的家族驱逐出混血种的秘党世家?那你们呢,加图索又为整个种族做了什么?”
目光穿透冰冷的刀刃直直刺过来,黄金眸色的锋利比尖锐的刀锋更甚,那一刻他手持军刀伫立在弗罗斯特加图索面前,仿若年轻的帝王。
“别乱来楚子航,你动不了我的,门外就是行动部以一敌十的精英,你斗不过他们——孩子,你和我的侄子真像,别为了一时之气毁了你的前程,这不值得,你知道自己没有把握赢他们——”
“那我现在就让你死在这里。”
楚子航看着他,手起刀落,冰凉彻骨的刀锋下一秒已经贴到弗罗斯特脖颈上,刀刃微微颤动,那是不可抑止的杀意,楚子航这个时侯的眸色更浓了,人类的身躯却带着龙王的威严,在他的领域上,他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法律。
“中国有句古语,不知加图索先生是否听过——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我就是现在让你死在这里,你又能奈我如何?就算你的手下冲进来,能救回的也不过是一具尸体。”
“楚先生?——”
空气中传来火花四溅的声音,火花暴起,四面作响,空气扭曲,热焰一波波涌来,空中有金色的火焰劈啪作响四处飞溅,渐渐地照亮了整间偌大的办公室,楚子航持刀直视着他,神色平静,面色铁青。
在不足六十平方米的办公室内,这个年轻人竟然开始释放君焰!
“当年轻的学生们在前方与龙王血战的时候,你们却在安全舒适的后方争论着掌控世界,难道你们没有想过,你们权力塔上的每块砝码,都是学生们用年轻的生命和血肉铸成的么,别给我扯资金供应这样的蠢话,再多的金钱换不回他们的xi_ng命,别用对你而言毫无价值的东西侮辱浴血奋战的英雄们,弗罗斯特加图索,你为什么不忏悔,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秘党领袖存在,混血种才不得不沦落到今天这个不堪的境地。”
“你最好不要惹怒我,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去年你的猜测没有错,我血统崩坏,随时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爆血,但是在变为死侍前我一定会先控制自己爆发出君焰的进阶言灵烛龙,到时候不止是你,整个城市,都会在龙类的暴怒下毁于一旦!”
弗罗斯特瘫倒在他宽大的办公椅上,面容扭曲,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子航于是安静的收手,把亚特坎放回自己腰间,神色不变,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趋于平静,自从吞噬了珊德修珂的龙骨十字之后,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来说远远算不上什么,他甚至做过实验,只要他愿意,君焰的释放领域和强度都足以达到之前的数倍,那已经不是混血种的身体所能操纵的言灵了。
这个时侯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恺撒踏着步子走进来,在楚子航身边停下,“怎么样了?”他问。
“我有点失礼,对加图索先生发了点脾气,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楚子航轻声道,“你进来做什么?”
“恺撒?”老人看着他,眼神波澜起伏。
“给我的‘叔父’送点东西。”恺撒冷笑一声,随手把手上的报纸往办公桌上一丢,楚子航刚想问他把卡塞尔学院报拿来干什么,看到醒目的标题也不言语了,弗罗斯特抓起报纸凑到面前,语气颤抖:“恺撒,这是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恺撒加图索?”
“是恺撒古尔薇格,我的叔父。”恺撒高高在上的看着他,轻声笑了,“我要告诉你的正是这件事,这个人,现在是我的交往对象,我打算在正式退出加图索家族后,就与他一起前往荷兰,举行结婚仪式。”
气氛陡然变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幕 第四场
诸神的黄昏
第六幕第四场
“这只是个玩笑。”
“叔父,这不是玩笑。”恺撒看着他。
“这只是个玩笑。”弗罗斯特一手锤在办公桌上,神色不定,片刻之后竟然笑了起来:“叔父知道,陈墨瞳的事让你难过了,家族也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变故,这不是家族的错,恺撒,卡塞尔学院还有很多不错的女孩子,你可以自己选择,家族不干涉你的决定,所以不要再和家族置气了。”
“别把加图索家族和她扯上关系,她是卡塞尔的英雄,叔父,即使是你也没有把握单独一个人诛杀一名龙侍吧,我为她骄傲,而这一切和你们无关。”恺撒抬高头,眼神自上而下打量着弗罗斯特,满目薄凉,“我也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家族头上,要么收回你的话,要么带着你的家族滚离我的视线。”
“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恺撒?”弗罗斯特怒气冲天,“家族在你的婚姻上做出让步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尊重和慈爱了,你为什么不感谢家族为你做出的改变,家族是为了你好。”
“把我的婚姻作为交换的砝码?”恺撒冷笑一声,“我的婚姻是自己的终身大事,用不着你们操心。”
“你的终身大事就是家族大事!”
弗罗斯特吼了一句之后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果然恺撒脸色难看起来,但是出乎弗罗斯特意料的,他没有大吼,只是冷冷的笑了几声:“这种施舍来的廉价感情我不需要,趁我现在还尊称你一声叔父,立刻安排我在加图索家族的族谱上除名,不要逼我。”
“这就是你的选择?为了一个——一个男人?”弗罗斯特把手上的报纸甩出去,正面大幅的照片展示在楚子航和恺撒面前,照片背景是卡塞尔学院的教堂,主角是他们自己,光线把暧昧的视线和动作氤氲的朦胧不清,恺撒咂了一声,评价道:“采光不错。”
“芬格尔的技术向来好。”楚子航这么说。
“恺撒!”
“有事吗?”
“我再说一遍,陈墨瞳的事情是意外,家族本来张开双臂欢迎这个女孩成为你的新娘,加图索家族未来的女主人,但是很不幸的她出了意外,得知后家族也很痛心,恺撒,家族知道你难过,也认为以后不该再干涉你的交友情况,如果做出这种让步还不够的话,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家族会考略是否能够答应,没必要为了与家族作对想出这种办法,你真是——”
弗罗斯特咳嗽几声,意指恺撒脚下的报纸。
“只怕你们不是为了陈墨瞳痛心,是为少了一个钳制我的砝码痛心吧,这种伪善的示好,叔父大人,我不需要,这次回来我只有一个目的,我要脱离加图索家族,日后以古尔薇格的姓氏生活下去。”
“荒唐!”弗罗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