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未被记载过的绝密言灵,被他在短时间之内释放了,虽然这段时间在弗罗斯特看来很短,但龙王的领域内每一个眼都象征着力量与领域的结界,这些结界瞬间同时转动,与他一起完成了言灵幻境,象征风之力的黄金色在空中挥舞着转瞬消失不见,它的攻击目标远在千里之外的卡塞尔。
楚子航出去的时候恺撒果然在走廊上等他,一只手把大衣递过去:“你还真敢说啊,如果帕西真的出来,我却不在怎么办?”
“我想你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一定会赶到这里。”楚子航接过大衣,叹了口气,“没想到加图索家族派来的代表会是帕西,你和他好像有几分交情?”
“我认识他是很小时候的事了。”恺撒看着他披上大衣,又强制xi_ng的把那顶咖啡色呢帽套到他头上,“他从小就跟在弗罗斯特加图索身边。”
“他会不会是弗罗斯特的子嗣?”
“这种事谁知道呢,其实他这个人还不错,既然你已经和他摊牌,我们就回去等消息吧,他不会对此置之不理的。”
楚子航动作一顿:“恺撒,我说过,不要用镰鼬窃听我们的谈话。”
“是你们的声音太大了。”看到楚子航投sh_e过来的责难眼神,恺撒连忙居高双手,“抱歉,下次我会注意,走吧。”
楚子航点点头,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离开走廊来到行政楼大门前,就在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言灵楚子航幻境被启动,门外的世界陡然调整,天地变色,中世纪风格的学院被十九世纪的建筑取而代之,深蓝色的天幕倒转回光线灿烂的午后时分,剧烈的强光袭来,失重感迫使楚子航双膝一软瘫倒下去,一股难以言明的心悸席卷了x_io_ng口,他嘶吼一声,声音仿佛短暂的凝结了以光速转变的错乱时间,但是不过几秒的功夫一切恢复如初,景象回复平稳,天色仍旧是灰色的深夜,而卡塞尔学院行政楼外的台阶上已经空无一人。
弗罗斯特完全愣住了,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徒手在半空中凝结出的景象缓慢消失,连声质问道:“你把他怎么了,恺撒呢,恺撒去哪里了?”
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安珀洛斯的眼神陡然变了,流态的月光瞬间凝结成为实质,有如锋利的刀刃一般寒气逼人,“对王说话要用敬语,加图索。”
“恺撒他……”
“他们去了我想让他们去的地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喔,你看看,尊敬的加图索,这就是纯血种与混血种间的差距,我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可不是单凭你们所谓爆血就能超越的力量,卑j_ia_n的血统服从高贵的纯血种,这是龙族的法则,体内流淌着龙类之血的你们也无法忤逆,在龙王面前,你们根本什么反击都无法做出,只想膜拜。”
安珀洛斯安静的跪在那里,是一个非常温婉柔和的姿态,看起来温驯而无害,但是他投sh_e过来的湖蓝色眸光却比实质的刀剑还要伤人,弗罗斯特浑身颤抖,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变得僵硬,它们逐渐绷紧了,且越来越紧,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开始向外扭曲,这种无法主宰自己身体的茫然和屈辱是坐在权位上这么多年来他没有承受过的,安珀洛斯的眼神如同锐利的刀刃一下下刺穿他的身体,剧烈的疼痛竟然真实存在,弗罗斯特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伤痕,仿佛无形的利刃划开肌肤表层,然而安珀洛斯自始至终只是安静的跪在原地。
拥有最卓越力量的天空与风之王,他甚至不动用任何外力,仅仅凭借着眼神的眸光就能将一个成年男子惩戒到遍体鳞伤,而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开启黄金瞳!
“其实这不算什么,我最小的妹妹hennessy会变一个很好玩的戏法,凝结你们体内的水分成为利刃刺破你们的内脏,听说你侄子曾经的新娘
就死在她这个招数之下,虽然我很想试试,但总觉得用属于自己的东西惩治你们是种过度的仁慈,她就是心肠太软,才会落到那样不堪的下场。”
“hennessy,hennessytrancy……”
“是的,就是hennessytrancy”安珀洛斯的眼神随着话语变得柔和了,“名义上她是我的曾孙女,但实际上她是我的小妹妹,海洋与水之王珊德修珂。”
“我的兄弟姐妹都死在你们手中,但你们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因为你们永远不可能杀了我……”
双眼忽然闪过诡秘的红光,安珀洛斯微微昂起头,优雅的脖颈向上扬起,动作像在祷告,唇角的笑容却带着轻漫和恶意,渐渐的他的身影变得稀薄,逐渐消失了,欢快的小提琴声重新盘踞了客厅,弗罗斯特感觉到手脚不再麻痹,急忙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势,发现身上的西装完好无损,拐杖安然摆放在一边,似乎刚才发生过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幻觉。
但他还是急忙摇铃唤来了女仆,吩咐她去取电话。
“马上致电给帕西先生,我要立刻和他通话,动作快点——”
“我亲爱的先生们,g start!”
属于安珀洛斯的猖狂语调忽然响起来,带着少年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恶意,弗罗斯特惊恐的环视四周,却没有找到声音来源,手掌颤动着几乎拿不稳电话,一阵从未有过的不安和战栗占据了他整个x_io_ng腔。
诸神的黄昏
第七幕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幕 第一场
诸神的黄昏
第八幕第一场
楚子航恢复意识是在昏迷了几个小时之后。
他强迫自己从地面上站起来,忽视身体的酸痛,举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发现这块世界上最为昂贵的品牌手表指针错乱,竟然指向了下午三点一刻,要知道他和恺撒从行政楼出来至少是晚上十一点多钟的事了。
对了,恺撒呢?
想到这里楚子航四面看了看,触目所及的景象让他愣住了,yin郁的冷风从上方的空隙里直sh_e下来,刮得眼睛生痛,完全不像是在做梦,每一寸寒冷的温度都是真实的,他试着用指甲掐了下自己的手臂,下一秒就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梦的话,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现在他正站在一条狭小的小巷尽头,两边的墙壁还是很久以前惯用的石壁和粉泥,白垩土遍寻不获,从上方的天空看出去,可以看到不远处烟囱里冒出的细烟,小巷外是熙熙攘攘的人声,他试着走了几步来到小巷外看了一眼,又立刻收回了步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在这种到处都是十九世纪建筑的城市里?
长期以来养成的有条不紊的反应能力这个时侯派上了用场,楚子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记得自己昏迷是在离开办公室,来到行政楼大门前的时候,在那之后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如果这不是一场梦的话,很容易就能够得出结论:有人在搞鬼。
那么,会是谁呢。
首先,有能力这么做的不会是普通人,楚子航揉了揉眉心,倚回身后的墙壁,放松身体,他也不认为世界上有一种能力能让他穿越时空回到几个世纪以前,答案只有一个,现在他来到了某个人精心设计的幻境之中,在楚子航熟悉的人里,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不多,为首的就是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