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身份已经清楚,是泰晤士河南岸红磨坊的ji女。”远处的警员挥动着手里的笔记本走过来了,但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太荒唐了,竟然是一名ji女。”
“死在西敏寺外的夜场女子。”恺撒说,“这对案件的调查会产生影响吗?”
jim一边用帕子擦拭干净双手一边耸耸肩膀:“警长很可能会为这次的案子被训,想想看先生们,大不列颠的圣地西敏寺外发现了ji女的尸体,大概这次总监会再次施加压力吧。”
“这可真不巧。”楚子航知道苏格兰场历代的总监无一例外都是英国领贵族衔的绅士,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它不过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形式,但制度森严的十九世纪,总监一职仍然由世袭贵族担任,“总监的态度怎么样?”
“没有人知道,这次的事情一定会闹大的。”jim示意他们去看看已经被搬运走的尸体,并且下令警员们迅速清洗现场,“她死状甚惨,身上的骨头大多被折断,死因是死于窒息,在鼻腔内发现了硫磺的痕迹,进一步检查还要等回到场里再说。”
“身份已经确定是ji女了吗?”恺撒确认道。
“没错,爱罗伊斯珀克斯,法裔人,但是从小在泰晤士河长大,正是炙手可热的夜场小姐,她的老板和朋友都不相信她已经遇害了,长的很漂亮的姑娘,多可惜。”jim摊摊手,一脸惋惜。
“我们应该先调查现场,为什么这么快就收拾了?”楚子航追问,“这可能事关重要的线索。”
警员为难的看着他:“洛特曼,别开这种为难人的玩笑了,如果不尽快清理现场,传到女王的耳里我们都会有麻烦的,想想吧,伦敦警局管辖的西敏寺外发生凶案,这多可怕,陛下的心意可比凶手的身份重要多了。”
“是我疏忽了。”楚子航点点头,但是不动声色的抿紧了唇瓣,“恺撒,接下去怎么办?”
“回警局仔细研究一下尸体,另外派人去向遇害者的朋友取证,我看我们分头行动比较好——”
恺撒的话还未说完,广场外迅速奔进几个警员,个个神色紧张,如临大敌:“好了伙计们打起精神来,总监已经知道这起事件了——他的马车正在往这边赶来。”
jim一脸惊异:“aloistrancy侯爵,他来这里做什么,他不应该直接召见警长吗?”
“西敏寺的案子惊动了女王。”后者气喘吁吁的说下去:“听说已经委托侯爵处理这次的案件,不管怎么说,凶手挑战了英国皇室的尊严,这实在太过分了。”
“侯爵?”楚子航一愣,下意识的寻找恺撒:“我可不知道苏格兰场的总监会是侯爵大人,而且恺撒,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吗?”
“aloistrancy,那是天空与风之王曾用过的名字。”恺撒验证他的猜想,就在这个时侯有辆四轮马车沿着广场缓缓驶过来了,驾车的老人放下缰绳,恭恭敬敬撩开华贵的车帘,一双套着长靴的腿迈了出来,与此同时位于马车后的男仆在马车边跪下来,以便尊贵的侯爵踩着自己的背部下车。
“是苏格兰场的人吗?”高贵的侯爵发话了:“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trancy侯爵大人。”jim机灵的行了礼,“没想到侯爵大人会大驾光临,实在是失礼。”
这位侯爵看起来还很年轻,大概也只有二十岁不到的年纪,一头灿烂的金发,手指不耐烦的摩擦着一枚祖母绿戒指,x_io_ng前的蕾丝绸装上别着象征家族的家徽:一只衔着蔷薇的夜莺,夜色里他华贵的衣服被折sh_e出冰冷的反光。
“女王陛下听说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外发现了尸体,要求我来这里看看,这次的事件和前几次案件是否出于同一凶手之手?谁能给我个解释。”
“目前看来
是这样的,杀人手法和前几次案件如出一辙。”恺撒朝着他微笑,并且低下头来行了个礼,意大利世袭贵族的气质被他彰显得淋漓尽致,“最尊敬的侯爵大人。”
“现在不是投机取巧的时候,我将近来几件案子汇报给陛下,陛下深感不安,为她子民的安危担忧,也质疑凶手将尸体放置到西敏寺的用意,因此将这起案件全权交给我负责。”侯爵沉声道,“谁是这起案子的负责警员?”
“是我,侯爵,洛特曼斯托克莫兰和我身边的恺撒古尔薇格。”楚子航也向他点头,黑色美瞳下眼神平静无波。
“案件进展到现在取得有用的线索了吗?”
“还没有,侯爵。”
“那你们可要抓紧时间了,我不想质疑我管辖下苏格兰场警员的办事效率,但是女王的意思更加重要。”alois轻声说,“时间不多了,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到凶手吧,我的警员们,希望早日得到你们的好消息。”
世袭贵族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走出几步之后他忽然回头朝着两个外来者微笑了一下,湖蓝色的眼底金色光芒闪动,但是缄默着一言未发。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幕 第三场
诸神的黄昏
第八幕第三场
希尔伯特·昂热数十年来的生活都非常规律,二十四小时被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出各项活动以及计划,一天之中他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世界范围内的休闲度假和消遣上,这让他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比如早餐时坚持饮用梅子茶,或是每晚睡前喝一小杯不含酒精的香槟,路明非曾经毫不吝啬的称赞过,这套养生准则足以让昂热校长看起来只有实际年龄的一半。
只有他为数不多的几个密友知道,支撑着昂热这么多年不倒下去的是一个信念,一个让他不得不逼迫自己持续燃烧的目标:他要亲手为所有的龙族送葬,纪念他逝去的战友的英魂。
几次转机抵达日本之后希尔伯特路明非昂热带着他引以为傲的s级学生在东京地段转了两天,路明非认为这里的物价很高,景色不错,他们白天在林荫道飘扬着樱花瓣的白色栅栏边咬冰激凌,看来来往往带着黄色安全帽的小学女生背着双肩背包走过去,每一个身上都散发出蓬勃的朝气,晚上则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倒一杯紫石楠汁,在缭绕的香气里回忆一个世纪前那场战争的故事。
“你的祖父路麟城,他是个英雄。”昂热每天晚上都以这样一句话作为开场白,路明非梅子茶的烟雾缭绕着他年迈却仍旧英挺的脸庞模糊不清:“当然了,那场战役里牺牲的每一个人都是英雄。”
“校长现在还能把事情的经过记得那么清楚。”路明非感概道,“真不容易啊。”
“如果你和我一样经历过这样声势浩大的战争,你就会发现自己想忘也忘不了。”昂热这么答复他:“那场战役死了我们多少兄弟,几乎全员全灭,我和我的老朋友是唯一的幸存者,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一场骇人听闻的血腥盛宴。”
“哎?”路明非愣了一下,追问他:“校长你以前告诉我当年与天空与风之王的战争只有你一个幸存者的。”
“弗里德里希·冯·隆,当年他是第一个获得龙类骸骨的人,但是当时出了一些意外,导致他——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他死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昂热清了清嗓子,“最近几个月才发现他竟然还活着,知道恺撒在猎人网获得的情报吗,就是由他。我的老朋友提供的。”
路明非似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