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定会更加焦虑不安。”
jim喝了一口牛奶麦片之后咂着嘴说道,“虽然我不应该干涉这起案件,但洛特曼,这次你一定要以大局为重,再没有什么比皇室的威仪更重要的了,女王只想要一个交代,不至于让英国皇室的颜面在臣民前扫地,亲爱的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楚子航愣了下,很快的回答,“女王陛下的心意当然是最重要的,我知道该怎么做。”
jim喝东西的速度很快,楚子航吐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已经把一小杯麦片喝光了,正满足的tian着嘴唇:“你能这么想真好,我一直担心你的死脑筋会把你自己带上绝路,女王的怒火让那位倒霉的凶手来承担就好,你不能因为什么案件的真相就不管不顾的追查到底,触怒女王,赔上日后的仕途可就太不值了。”
“这是当然的。”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之间想通,不过听到这些话我真高兴。”jim忍不住笑了,伸手拍拍楚子航套着警服的肩膀:“老实说老伙计,你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和古尔薇格联手办案之后?”
楚子航心里一紧,面上却毫无波澜的反问他:“你觉得呢?”
“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jim耸耸肩,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他的箱子,清隽幼嫩的五官上扬起一个狡黠的微笑,“古尔薇格也很不错啊,年纪轻轻就升任警部,整个苏格兰场得到这种殊荣的不多,你们很相配。”
楚子航权当没听到他最后一句话:“你要去哪?”
“爱罗伊斯的遗体为了不引起贵族们的怒火已经焚烧,我得赶紧去整理验尸报告,或许你们明天会用到它,不过验尸的时间有些短,这份报告对你们应该没有什么用处,两位也早点休息吧,已经凌晨了。”
“谢谢。”
jim走远之后楚子航在他空出来的扶手椅上坐下,并且把jim随手翻过的几本书按顺序摆回去,随口问:“恺撒,这起案子你怎么看?”
恺撒哭笑不得:“原来你还知道你旁边有一个我存在啊。”
“你不是一直坐在那里吗。”楚子航神色不动。“说说案子。”
“不过听schroll说起来,你以前好像还是个一门心思扑在案件上不懂变通的古董。”恺撒摊摊手,饶有兴致的继续说下去,“其实现在你也是这样,固执,冷僻,冥顽不灵。”
楚子航觉得有点无力,“如果我是你的中文系教授我会给你打十分。”他用曲起的指关节规律的敲击桌面:“说正事恺撒,jim既然已经做过提点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随便找个替罪羊交给总监?”
“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只能这么干。”恺撒收敛起迷人的笑容正色道,“毕竟你要知道,十九世纪的大不列颠皇权至上,女王及皇家贵族的权位不可置疑,凶手既然做出把夜场女子尸体放到象征国王皇权的西敏寺外这种事,我们就必须找出一个替罪羊承担国王的怒火,平息贵族们的愤怒,不是吗?”
“遗体和现场第一时间被清理出来,我们得到的线索很有限,这起案件和之前的案子一样完美且毫无破绽。”
“只要是人就一定会留下破绽。”恺撒冲着他笑了,金发下俊美面容带出一点西方人特有的风情:“要知道,不论计划得多么周全,笑到最后的也不会是罪犯,你得对自己和我有信心。”
这句脍炙人口的名言出自于著名侦探波罗口中,楚子航忍不住莞尔,随手翻开手上的卷宗:“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也会看悬疑推理的小说,涉猎很广嘛。”
“我也经常写一些发表在杂志上的文章,只是你从来不看而已。”恺撒有点不满。
“话不能这么说,有时候,现实往往比小说更离奇。”
“我真喜欢
和你说话。”恺撒说,“楚子航,你实在聪明。”
“那有什么用,十九世纪贵族权力至上,在这种权势统治下我们的调查工作做起来要困难百倍,就像现在,因为侯爵下令封锁消息,我们连拜访发现尸体的游唱诗人都不行,举步维艰,恺撒,或许七宗罪案件的凶手会和开膛手杰克一样永远逍遥法外也不一定。”
恺撒不明白,“为什么你想事情总那么悲观?我们当然会逮到他。”他说。
“我只是设想所有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楚子航不以为意,手指翻过一页记录继续往下看,这是刚刚整理出来的卷宗,记录了几个小时前发生在西敏寺外的弃尸案,但大都语焉不详,因为尽量避免引起女王的关注,凶案现场在第一时间被清理,就像jim说的,能从这里面得到的线索很有限。
“还是和前几次一样,现场除了尸体没有残留下任何痕迹,就好像——”楚子航想了个比喻:“就好像尸体是从地底下忽然冒出来的一样。”
“这简直是不可能犯罪。”恺撒评价道,“除非凶手是长着翅膀把被害人从空中运过来的,否则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线索。”
“别忘了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摇摇头,楚子航提醒他:“这里是天空与风之王创造的尼伯龙根,你以为他会那么轻易就让我们通关?”
“很多时候通关需要的仅仅是一把关键的钥匙。”恺撒用手拍拍楚子航的肩膀,戒指硌在他的肩骨上,后者闻言轻轻皱眉:“你的意思是,天空与风之王已经给我们留下了关键xi_ng的线索,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它?”
“聪明。”恺撒夸奖道:“这个游戏绝不是死局。”
楚子航于是又翻下一页:“谢谢,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好多了——看这里,游唱诗人在回答警员询问时说,他是在傍晚七点多钟的时候发现尸体,巧合的是,就在一个半小时以前,傍晚五点三十分的时候,他还在西敏寺外的广场上为死者弹奏了几首手风琴乐曲,死者离开是在一个小时以后,离开之前给了他一支雪茄,因为是长度不短的最大号,选择抽它的人并不多,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事实上,直到死者的尸体被发现时,她手上就燃烧着一根。”
“最大号?”恺撒一愣,“churchill?”
“没错,长度7英寸,折合1778厘米。”楚子航点点头,“诗人说,当时她一共从口袋里掏出两根雪茄,一根送给他一根留给自己,并且当初就点燃了,这是唯一的线索。”
“也就是说,她死时手里的雪茄和她在游唱诗人面前点燃的是同一根?”恺撒追问。
“是的。”
“真是少得可怜的线索。”
“所以我们得学着抽丝剥茧。”楚子航揉揉太阳穴,“恺撒,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你察觉了吗?”
“你的意思是?”
“点燃的雪茄churchill,如果像游唱诗人说的一样,他五点半遇到死者,与她在一起一个小时之后就离开了,离开之前她点燃了自己最后的一根雪茄,直到七点钟诗人又一次发现尸体之后——不对,这过程有个致命的不通顺处,会是什么呢?”
恺撒不明就里的看着他,楚子航低垂下头,眉心皱成一团,手指曲起一下下敲打在膝盖上:“雪茄还是燃烧着的,它怎么会还在燃烧……”
“churchill从头燃到尾可以花费半个小时,这不稀奇。”恺撒提醒他。
“不对。”楚子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