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纯的黑巧克力,清淡的绿茶冻,入口即化的浓缩纯咖啡豆……其他小动物们顿时傻眼,在他们看来这些不是基本没味就是苦涩得咽不下去,好不容易有了些水果味的品种,又是绝对意义上的“原汁原味”,一点糖分都没加过……
“怪胎。”Draco嘴角抽搐地绕开那一小堆零食——那些东西基本都是他老爸的口味!
“别这么说嘛,来一个?”Blaise坏笑着剥开一枚巧克力豆,按住Draco准备硬塞——
“咔——”
包厢门正好在这个时候被推开,晒黑了一圈的Ron瞪大眼睛——
“Harry,你怎么真的在Slytherin的贵族包厢?!”
“Hermione也在啊,”Harry指指角落里衔着一根甘草棒看书的Hermione,“正好,我还打算去找你来着,有件事拜托。”
“什么?”
Ron茫然地问道。
“我有个箱子卡住了,只能打开一条缝,”Harry一脸期待地看着Ron,“借一下你的斑斑从里面推一把锁簧吧?”
——那个小箱子被Blaise下了咒,老鼠进去估计是别想出来了,然后直接提着箱子去找教授即可。
魔法锁一般十分难撬,Ron当即点头,伸手往口袋里Mo了Mo,然后惊愕地开始翻身上每一个兜——
“嘿!怎么又不见了,上车时候还在的……”
“不好,快进来!”Harry冲上前一步将站在门口的Ron拽进了包厢,“乒”地甩门上锁。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暗得像是入夜,外面大雨滂沱,玻璃外侧开始出现结霜的痕迹。有恒定保暖咒的贵族包厢里感觉不到明显的温度变化,不过走廊里的魔法灯已经全灭了。
列车终于停了下来,外面传来高年级学生指挥低年级学生安置好自己的声音。
Raistlin施施然起身,在一干小动物或惊恐或纳闷的眼神中开门,Mo出一个小纸盒子撕掉背胶贴到门外侧,和路过的Slytherin级长点点头打过招呼,关门。
本来完全迷惑不解的Ron感觉到门缝涌进来的寒气,顿时大悟——
“摄魂怪也要和我们一起坐校车去?!有没有搞错啊?!”
看来他已经从自家老爸那边知道了摄魂怪要驻扎看守学校的事情了。
“我想只是中途突击检查。”Hermione拿着书一脸不爽,大有管它是什么敢进来妨碍自己就一本砖头书砸过去再说的女王架势。
Blaise脸色发青地趴在桌子上,他是几人中最先被影响到的。不过门口终于传来吱吱嘎嘎地响动时,Blaise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喷出一阵温暖的明黄色光雾,彻底驱散了包厢里的恐惧氛围。
——就知道Dalamar会弄出这种东西来……
Raistlin有点无奈地举着魔杖往门上扔隔离魔法——要是外面摄魂怪因为Blaise的护身符集体暴动逃跑,那就得不偿失了。
几分钟以后,走廊里的灯再次亮起,列车重新开始运行。
Lupin教授过来查看情况时,正好碰上Raistlin小心地拆下盒子。
“你在干什么?”
感觉到这个纸盒里浓重的死寂气息,Lupin教授只差没直接一发魔法击飞它。问题是Raistlin捧着盒子的样子看起来很宝贝它……
“做研究。”
并不担心给Lupin教授看见了会怎样,Raistlin推了推Harry凑得太近的脑袋,戴上画满魔法阵的手套从行李中拿出一只棕色的大玻璃罐,拧开盖,再将纸盒一边拆出一个斜口,小心
翼翼将里面好几个拇指大小的灰白色线团倒进罐子。
Blaise被Xie漏的一些气息冲击得翻白眼,牙根打颤地挂在旁边Draco身上:
“殿……殿下……那个不能当宠物养……”
“你、你抓了摄魂怪?!”Lupin教授立即听出了Blaise弦外之音——但Raistlin动作更快地将东西收拾了起来。
Raistlin狡猾地瞥了他一眼,答道:
“你可没有证据证明一个三年级生会抓走魔法部的监狱守卫。”
Lupin教授扶额,你还知道那是魔法部财产吗?!
“身为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我想我有权阻止学生做危险的魔法实验,或将危险的不明事物带进学校。”
“哈?”Harry小黑猫插嘴,“无论是什么啦,在Voldy手里就不危险了。”
能将摄魂怪的气息封得涓滴不漏,也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到的。众人盯着给瓶口封蜡的Raistlin,纷纷点头默认了这一点。
“……那是魔法部……财产……”很昂贵的财产碍……就这么被你私吞了?!
Lupin教授无力地看着点火烧掉纸盒残骸的Raistlin——后者将灰烬利索地“消隐无踪”后,抬头用带着浅浅笑意的金眸望着Lupin教授,问道:
“要来一块巧克力吗?”
潜台词:我吃都吃了你就别想让我吐回来!
魔法部长Fudge,你可以为了你的突如其来的财政赤字痛哭了……Lupin教授回想起那些线球的个数,突然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很解恨——既然你不提高对狼人的社会待遇,我不帮你说话似乎也情有可原不是?
“好吧,我喜欢黑巧克力。”
Lupin教授临阵倒戈得干脆利落,还笑眯眯地揉了揉Blaise和Harry的脑袋。
0305那是命运的指引啊
换过七任父亲的Blaise,显然比一岁时父母被杀的Harry来得更脆弱,只是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回到Slytherin公共休息室之后,他还若无其事状地和Draco一道跑来好奇Raistlin的课表。
“殿下,你怎么选了占卜?!”Draco一副牙酸状,“那是很垃圾的毫无意义的课程,Snape教授说过最差的学生可以用那门课补分,只要胡说八道,Trelawney(特里劳妮)教授就会给高分!”
“对我有用,”Raistlin柔和地说,“有些事物,本质和外在有截然不同的地方……”
“实话说我看不出什么价值,除了能在某些社交场合逗女人开心……”
Blaise笑嘻嘻地说,结果被Draco按住扯嘴角——
“不想笑就别笑,太不贵族了!”
Raistlin抬头看了Blaise一眼,继续准备自己这学期的学习计划,只语气宁静地说:
“……即使你现在的程度只能做到逃跑,那也要干脆地及时地跑。实际上,尽管很多人因为承认软弱而远离危险活了下来,也总有更多人死于坚持他们是不可摧毁的。否认恐惧会使你容易从内部被击溃,试着接受,学会躲闪,最后才是向你的敌人冲过去——别让自己碎裂于毫无意义的痛苦。”
他话音停下的一瞬间,Slytherin公共休息室里安静得充满了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