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制作冠冕魂器那天的全部,以及将冠冕送进Hogwarts之前的部分,全没了!)
“这样巧合的事实……”Dalamar几乎想望天哀叹,太离奇了……他们两个研究了很久都没结果的事情,就这样轻易被一汪绿色魔药搞定了?!
“等等,你们在说些什么啊?!”Sirius完全没听明白,于是只能开始吼,“你们——”
他消音了,因为石盆里的魔药已经见底,露出了一个穿着链子的金质挂坠盒。此刻Sirius只想到——这是黑魔王的东西——
但是这玩意儿好眼熟啊!
跟着Harry他们一道在做暑期作业时被Lupin训斥多了的Sirius,总算还记得危险黑魔法物品不能直接碰触这条禁令。他动作迅速地撕下袍角包着手,将挂坠盒拿了出来。
他想起来了——黑魔王一度佩戴过这个东西,导致食死徒们私下都以拥有一个仿制品为荣——
但眼前这个……很明显怎么看都像是粗糙的仿制品啊?Sirius推开盒盖,抽出里面的一张字条。下一秒,这个曾经自豪宣称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的 Gryffindor跪倒在地,痛哭失声。
致黑魔王,
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
我甘愿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RAB
在Sirius身后,Raistlin正在给自己的羽毛笔做口述记录。他和Dalamar在挂坠盒露出魔药水面一角的时候就知道那铁定不是真的,没准做手脚的人就是Regulus,但是有一个更加重大的秘密被揭开了冰山一角——
“……初步分析表明此魔药能使服用者产生真正的、远超其罪行的悔恨和痛苦,并压制、消耗其魔力……但参照有关魂器的研究资料可知,此魔药疑似具有修复分裂的魂体,使一个或多个魂器中的魂片与主魂重新粘合的效果。鉴于黑魔王本身并不存在此意图,当时也并未做过任何相关研究……”
Raistlin淡淡的扫了一眼嚎啕大哭的Sirius,和仅仅出于礼仪递丝巾的Dalamar,停了停,继续说:
“……即便是黑魔王自己,也并未想过会有一天需要亲自取出这个魂器,因此,为他留下这样一条后路,深知魂器的危害,又在当时没有劝阻的人,会是谁呢?”
强大如此,能找到史无前例的修复被切割的魂体的方法的巫师,站在黑魔王的立场考虑,制作了这种魔药,又从黑魔王的记忆中彻底消失……有这等实力,连黑魔王的记忆都能修改的存在,为什么既不阻止他制作魂器,又不站出来成为食死徒或与之对立的什么人呢?简直就像是……就像是……
悬空的羽毛笔和羊皮纸静静等待着Raistlin的下文。
“……既不敢大声说出他的错误,又绞尽脑汁地设法挽回……就像是一个对黑魔王爱得死去活来的单相思病患……”
Raistlin勾起唇角,下定论。有这样的人居然不能利用,黑魔王的观察力和智商果然不外如是。
次日,带着弟弟遗书回到老宅的Sirius发现那个真正的魂器静静躺在自家纪念品柜子里。笨狗终于聪明了一回,用壁炉旁生火的钳子拎起那东西,从壁炉直奔 Hogwarts校内Dumbledore的办公室,并将昨晚自己跟着Dalamar、Raistlin两个的具体经历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交代了个干净。
他获得了旁边Snape教授一枚白眼。
“DalamarArgent?他昨天下午接完自己儿子,就去法国参加国际魔咒学研
讨大会了。至于那个Voldemort我可以确保他在Malfoy 家!我向Lucius告辞时是晚上10点17分,两个小鬼还在地下室里练习魔药!蠢狗,你是先被踹出壁炉撞了头又被这种黑魔法物品影响,做了一夜噩梦吧?!”
掩饰行踪这种事情,Krynn的魔法师们都很专业。
0403围观减肥战争
Raistlin在一线晨光掠过床头的时候醒来,目光漫无焦距地在洛可可式天花板上停留了半分钟,然后他轻柔地叹了口气,坐起身来。
楼下会客室里传来细微的交谈声——这不是Raistlin布置了好几个实验室的别墅,而是Malfoy家。他半夜时分用一个空间门将自己和替身换了一下 ——这绝对足够扰乱所有试图验证Sirius那些说法的巫师们的判断力。
不多一会儿,Narcissa温柔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Draco,Voldy,不要错过早餐了哟。”
Lucius和Narcissa都只像Harry一样叫他Voldy,这是没办法的事实——人家毕竟是食死徒,哪里敢直呼自己主子的大名?
(其实,你们真不觉得这样更恐怖吗?)
Raistlin对这一家子的印象相当不错——除了那种奢华得诡异的审美观可能真的不太对劲。
替身记录中,“自己”昨天是带着一个古本的美颜魔药配方,通过飞路网来找Draco。这页简短的配方立即引起了Lucius和Snape教授的注意,两个成年巫师当即放下商谈中的事务转向孩子们的实验——Lucius好奇的是效果,而Snape教授是——“难道要让两个小巨怪在我鼻子底下浪费珍贵的月见草吗?!”
Draco被盯得很郁卒,幸好在Snape教授发现整个配制过程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就拽着Lucius处理正事去了。
——现下的唯一疑惑之处是:什么正事能让这两人一大早将Dumbledore召唤了过来?
Raistlin在Draco旁边坐下,瞄了一眼还坐在长沙发上低声交谈的几人。Dumbledore那张老脸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不过 Lucius脸色明显糅合了很糟和很好两个极端,已经开始扭曲。至于Snape教授……呃,那神色,就像是想活剥了某人……
“你们两个先吃吧,不用等了。”Narcissa心情愉悦地将布丁碟子放到Raistlin面前。
“我们等会儿可以去玩扫帚吗?”Draco很期待地问。
Narcissa这厢刚刚点头,Raistlin袖口就发出一阵蜂鸣声——他伸手点了点绿宝石小蛇花纹袖扣,里面传来Harry压低了嗓门的声音:
“Voldy,紧急求援,我这个假期绝对会饿死的!”
所有竖起耳朵的成年巫师们都愣住了。
“发生什么了?”Draco放下叉子,吃惊地问——喂,救世主会被饿死?!他斜视了一眼Dumbledore,满脸写着——“这就是你的保护措施?”
“我表哥必须减肥,所以……现在全家都得按照那个不可思议的食谱,”Harry轻声哀叹,“早餐——四分之一个葡萄柚加一小块全麦无糖面包片,午餐——手掌大的鸡肉三明治一个,果汁一杯,晚餐……噢,我确信即便是按照Voldy的食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