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的是那种有求必应并解脱众生于苦难的神,没有。因为神祗只是世界的创造者和基本规则的制定者,人类要以怎样的方式生活,的确于他不相干。如果你有自己想要的活法并追逐实现,诸神为什么要干涉呢?”
对神祗而言,人世和平与混乱的交替,不就和眼下四季更迭一样么?
暗精灵完全中立的话却在Snape教授眼中掀起了风暴——Snape教授嘶嘶地控制着自己的无名火,质问:
“既然神不干涉我们,那个神术又是怎么回事?!”
“神术是魔法体系中必备的一环,不过是……一度失传,”Dalamar毫不意外Snape教授的反应,点头,“如果没有具有天赋的人解读神启并传达神祗的名字,自然会失传,这不奇怪。何况,只要不和神祗所掌管的核心法则起冲突,神术照样能造就邪恶。”
“——还真是多谢提醒,”Snape教授冷笑,“这就意味着我得紧盯那几个小鬼,以防其中哪个以后仗着神术为非作歹?”
Dalamar愕然,连忙挥手:
“别别,他们都是好孩子,你这样太……”Blaise写信诉苦还是小事,妨碍了自己Shalafi的研究计划可就麻烦大了。
——你这个……Snape教授这下真是哭笑不得,面前精灵惊慌地维护自己儿子,以及儿子的死党们的这副样子他不是第一次见了,可为什么每次都有一种深刻的无力感呢?
“……我想你也知道黑魔王即将回归的消息,如果Blaise成为你这个顶级魔法大师的唯一弱点的话,食死徒们也不傻。”
“我一点都不介意为此动用禁咒……”Dalamar那语气,就像是在对某个茶点发表“我很喜欢”的看法一样温和平静。
0413龙的谢幕方略
当Harry在图书馆一面低声用力抱怨那个RitaSkeeter在《预言家日报》上的煽情文章,一面铆足了精神抱着书本钻研龙类特Xi_ng的时候,Raistlin正坐在旁边发呆。
不愧是Snape教授,半天时间就掌握了对神术的控制,不过那些祈祷内容……真是简洁得过分……
如果自己将来发展的信徒都这样,倒是省心省力。
(幕后:Raistlin,你确定不需要任何虔诚的狂信徒吗?Raistlin:……又没人和我抢信仰。)
巫妖Albus头也不抬地问:
“那个Hagrid带你去看了龙?……从龙旁边经过,还指定是孵蛋的龙……难道让你们偷蛋?这个倒是有不少投机取巧的办法。”
“投机取巧的话搞不好评委给的分数不高——”Raistlin颇有几分坏心眼地说,“—— Grindelwald不是建议你用龙语魔法和龙商量好一场表演赛?”
“对呀对呀,愤怒的龙向你喷火,复杂的魔法攻击与掩护,最好惊险地挂彩……”Blaise眉眼弯弯地设想巨龙虐勇士的场面。
巫妖Albus嘴角有点抽。Grindelwald年轻的时候为了实验材料去耍龙玩的事迹,早已被写进了《历代黑魔王简介》那本书里面——自己想超越他的境界,又不能用黑魔法惊动Dumbledore,非得动动脑子不可。
——但是让我被龙虐?休想!
“噢——”Harry胡乱抓着自己头发叹气,“我才不要直接攻击龙。幸好我的任务只是在比赛中别出意外,挣分数的问题,Albus你肯定行的。”
“喂,你这样的‘黄金救世主’会让我压力很大的!” 巫妖Albus怨念地嘀咕。
第一场比赛在Harry亲眼见过那些龙两天后——11月24日——开始。两天
的时间的确不够做多少准备,不过第三个上场的Harry在看见那条龙之后,突然想喷笑。
“Takhisis,下午好。”
Harry 大声用龙语打招呼——神术中有通晓语言这一招。
“……Raistlin的牧师?!”某临时被拉来凑数的龙有些愕然,然后甩了甩尾巴,威胁,“别以为我会陪你们玩游戏!”
“呐,Takhisis,我们挺想你的。”Harry开心地说。
想、我?!
坐在一窝假蛋旁边的Takhisis恶寒:“你还有正常神经吗?还是说Raistlin比较喜欢用白痴当牧师?!”
看台上,Raistlin点着自己下巴做沉思状——他正和Gilean、Takhisis用神火沟通。主题与眼下的比赛完全不相干:
『…… 找到Paladine(帕拉丁)了,时空链接也基本确定,要尽快送Takhisis回来……』Gilean这样说着的同时,将坐标与法术数据用神火联系同时传送给了这两个。
『——吼!Gilean你肩膀上的东西是摆设吗?!你觉得我凭自己现在的力量还回得去?!』
『…… 只是打开一个让你返回的裂隙,我和Raistlin的力量勉强足够——Raistlin你会尽力的对吗?』
『不错,』 Raistlin缓缓地答道,『维持位面稳定现在也成了我的职责,』他停了停,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吾后,我与你不同,没有将厌恶者挂起来反复撕裂内脏的爱好……但假使你那弱小的神力在这个世界始终无法恢复,或许你会有所担忧……』
『可恶!你竟敢威胁我?!』
『我没有……』Raistlin让自己语气里稍有委屈,『那明明是你以前给我的待遇……难道我会让我仅有的几个牧师现在就被你拿来Xie愤么?』
Gilean 的神火不稳地抖了抖,想必完全听懂了那些潜台词的Gilean正在为如何在写历史时如实表达它们而犯愁。
于是赛场中众人——连同Mo不着头脑的Harry在内——张口结舌地看着场内某龙慢步走开到没人的角落,往岩石上狠狠磨爪子。那架势,就像是在它和 Harry对话之后决定放弃龙蛋开始打架一样。
“Takhisis,你不舒服吗?”Harry睁大眼睛。
“——死小鬼,给我滚远点儿!”
Takhisis示威般地往他旁边喷火。
Harry迷茫地想了想,决定什么时候去拿金蛋都好,现在先照顾一下他们养过的龙——据资料记载,龙类脾气无比暴躁的时候多半是生病或受伤。
于是Harry站在原地收起魔杖,开始准备治疗神术。而看台上Raistlin此刻正在准备一个空间法术——
很多人再也不会忘记那几秒钟内所发生的一切。天空中瞬间降下彩虹色的灵光圈住了那条黑龙,一汪几乎肉眼可见的魔力波纹环绕龙身在整个场地中泛起。空气中充满了亮晶晶的光点,那是被冲击破碎的治疗神术,但它们依然对触及到的每个活物产生了些许作用。
Harry张着嘴,无比惊讶地望着虹彩中裂开的一个黑暗通道——那里面闪耀着无数星光。 Takhisis跨进通道的一瞬,他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熟悉的黑龙变成一个闪光的人形——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