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插花变成了三个女孩子——金黄色雏菊变成的橙衣女孩当Ron的女伴,粉红色百合变成的红发女孩是Harry的女伴,浅蓝色鸢尾变成的海公主样女孩归自己……
“那个……Voldy麻烦你将她的眼睛变成和我一样的绿色好吗?”Harry拉着Raistlin附注小要求。
Raistlin深深看了小黑猫一眼,抬魔杖给了他一个翻版的Lily。
“一个小时,超过时间就会还原成花,你们注意点儿。”这种变形术不可能持续太长时间。
三人进门,毫不意外地引发了一阵骚乱——Raistlin的变形术几年钻研下来已经是登峰造极,看上去同真人完全没两样的花女孩艳惊四?>
好吧,Harry的舞伴看起来倒是显得平庸了些,不过也直接导致了Snape教授手里的酒杯当即滑下去砸了个粉碎。
只有Flitwick教授愣了愣,呵呵笑起来,低声称赞:
“好精妙的变形术!那个孩子可以直接去考NEWT的变形术科目了。”
“变形术?”Snape教授转头看着旁边的Flitwick教授。
“喏,她们衣角上有金色的沙漏标记,”Mcgonagall教授走过来解了自己同事的疑惑,“——Severus,我想你或许没注意到,”Mcgonagall教授微笑了一下,“那几个孩子都在用非常特殊的魔法给自己的东西上打标记——那孩子用的是转来转去的沙漏,小Malfoy的笔记本扉页上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金龙,Potter的课本翻动时会出现一对翅膀的幻影,Granger小姐的签名会在月光下映出一个六芒星……”
——秘法印记(Arcane Mark),Snape教授嘴角抽了抽,《大法师之塔》上面没有刊登过这个小法术,不过Dalamar私下给的资料里有——惟一一个标记效果因人而异的特殊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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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次日,千方百计钻进Slytherin公共休息室打算做采访的RitaSkeeter被巫妖Albus抓了个正着——比起因为化兽形态是甲虫而被关进瓶子的着名记者,更郁闷的是巫妖Albus。
“在哪儿抓到的?”Blaise转着瓶子仔细研究。
“浴室!”某巫妖没好气地答道。
比起被偷窥,他更窝火的是自己居然被偷窥了好一会儿才觉察到——幸好不是每月例行给自己这个身体做检修维护的时候,不然照片上了报纸,保证他一踏出校门就被疯狂的巫师学者们拆了。
“我以为你会阿瓦达了她。”Raistlin浅笑。
“不,”笑得分外危险地巫妖答道,“那样实在太便宜她了!”
得罪魔王的下场……呃,RitaSkeeter,你自求多福吧。
报纸上令人恼火的东西消失了两个月,第二场比赛在一个晴朗的早晨拉开帷幕。巫妖Albus在哨音响起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瓶稳定药剂才下水——他并不担心自己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或人被扣留在终点,但他非常好奇这种附加了强大魔法契约的比赛中,那群评委们会用什么当自己需要寻回的目标。
Harry倒是很清楚——实际上今天清晨他就知道了——同寝室的Ron不见了。Harry挥开面前的海藻,耸肩——难道教授们都知道每次Ron这家伙被乱转的楼梯搞得晕头转向迷路时,都是自己去找?那他们或许还不知道Voldy给Ron打了个魔法标记……哎,能作弊不作,就是浪费资源……
岸上LudoBagman这个不称职的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还在高叫:
“……Hogwarts的选手AlbusGri
ndelwald看来是使用了水下呼吸药剂,可是HarryPotter又用了什么呢?据说他在赛前也曾获得过着名的魔法研究家DalamarArgent的大力指点,让我们拭目以待……”
观众席上,被Dalamar派来看看状况的某杂志社工作人员扶了扶眼镜,冷汗——Dalamar的大力指点?你还真敢说。Dalamar可是赛前就秘密声明过不插手……
“Argent先生指点过HarryPotter?”假Moody侧身问道。
“这不可能,”《大法师之塔》杂志社的人立马为了那竖起来的好几双耳朵大声澄清,“Argent先生哪有时间来关注这些事情,他一直在考察北大西洋亚特兰蒂斯神圣遗迹……唔……”
糟了,一时激动说漏嘴了……不……奇怪,这似乎是一个很隐秘的诱导魔法?
三位校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Dalamar研究的东西,从来都是走在整个巫师界学术最前沿的课题……何况,有些地下传闻内容似乎相当惊人……
“北大西洋亚特兰蒂斯神圣遗迹?”距离这个杂志社年轻助理位置最近的山羊胡Karkaroff大叔探头,紧盯着对方问道,“那是什么?Lachmann(拉赫曼)?”
“抱歉,”这个才毕业出来的助理礼貌地向自己曾经的校长摇头,“提前透露会影响杂志销量的。”他不清楚Dalamar干嘛要给自己下咒透露些许情报出来,不过没有得到明确指示之前,他打死也不说出去——那种好事,留给自己人先沾光才对。
Karkaroff对这个原本并不怎么注意的普通学生Yin郁地皱眉,可惜已经脱下在校时期低调懦弱伪装的预备圣徒不吃这招,连大脑防御术都架上了。
“呵呵,还有南美玛雅太阳神殿遗迹吧?”Dumbledore朝这边眨了眨眼睛,“南美本土巫师几乎不和欧洲打交道的,Dalamar在学术界的人脉令人吃惊呀。”
《大法师之塔》编辑部助理Lachmann嘴角抽了抽,他回去之后一定要挖间谍!身为圣徒居然将情报Xie露给了凤凰社,真是岂有此理!
Karkaroff从Lachmann顿时转青的脸色上看出来Dumbledore的确知道得比自己多一点,不禁心下有点打鼓——黑魔王快回来了,要是做不出什么成绩的话自己难逃一顿钻心剜骨——搞不好更糟……
看台上用魔法远程偷听主席台对话的Raistlin用书掩面无声的大笑——天哪,居然进行得如此顺利?
如果要让什么变成众所皆知的“真相”,最好的方法就是保密和禁止……来吧,Raistlin心想,食死徒和凤凰社,来探寻“神祗”和“受赐永生”的“真相”吧……让我的名字因此被他们自以为秘密地传诵吧……
在湖底深处,Harry冲上去解救Ron,而巫妖Albus看着那个明显是自己的“人质”,不禁挂了满头黑线。
Blaise猜对了,没法去找Grindelwald麻烦的评委们,果然将自己圣诞节舞会那天的舞伴绑了来。这也实在太不负责了吧?
巫妖Albus并不知道,他看起来唯二的“死党”,实际上是彼此知根知底才走得近一点而已的Raistlin和Harry,不可能成为人质——后者也是参赛勇士,而前者……名义上是被“视子如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