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城大酒店,
此时在包间里,苏雨沫依旧在想着要不要直接摊盘。
苏涛与苏母也是聊得很多,索性就直接点了一桌菜。
在吃饭的过程中,苏涛又对葛云飞表示如果他没问题,立刻就能举行订婚仪式。
与此同时,燕京,东胜园。
“老何,你这不是耍赖吗?”
东胜园中心的小院子里,阮老正在跟何老下棋。
何老抬头看向阮老,乐呵呵地说道:
“老阮啊,亏你还打了打么多年的仗,兵不厌诈这个道理,你都不知道吗?”
“我呸!连着悔棋悔了三盘了,还兵不厌诈,你就是个臭棋篓子,哪里有这种下法?”
阮老也是非常无奈,每次马上就要将军了,何老就必定会悔棋,自己这个老兄弟下棋一直都是这么无赖。
阮老缓缓叹了一口气,看着正是夕阳西下的天空,闭上了眼睛,喃喃道:
“也不知道咱们这些个老东西,还能活多久。”
何老看着黄昏下,院子里被阳光照射,变成了金黄色的那棵果树,笑着说道:
“能活一天是一天呗,打仗打了大半辈子,一闲下来你就在那伤春悲秋,当年指导员说你娇气的跟个大姑娘似的,真没说错。”
闻言阮老立刻睁开了眼睛,骂道:“哎我说你这个老东西,都多长时间了还记着这一茬呢?”
看见吹胡子瞪眼的两个开国元勋老元帅,持枪警卫的战士眼中并没有笑意,只有浓浓的敬意。
“江小子那边,你怎么安排了?”阮老摩挲着手中的棋子,问道。
“放心吧,给了他几个说得过去的身份,我又找了肖正良那个小子,怎么折腾就看他自己了。”
何老淡然的回答到。
“那就好,这一局棋下完,不知道还要牺牲多少棋子。”
“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记住咱们的目的,是保住江小子这个‘帅’就够了。”
所谓的棋子,所谓的布局,真的就只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吗?
苏雨沫此时的心情越发烦闷。
因为葛云飞的表现让苏涛以及苏母十分的满意,甚至都要开始选择婚礼的举办地点了。
终于在吃完饭之后,苏雨沫直接在饭桌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苏雨沫看向葛云飞,说道。
葛云飞刚要说些什么,苏雨沫却没有给他机会,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我已经结婚四年了,而且我跟我现在的丈夫非常的恩爱,我不准备离婚,所以我是不会同意跟你在一起的。”
毫无疑问,苏雨沫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明白了,这种时候换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再继续聊下去了。
但是葛云飞却并没有拂袖而去,他反而依旧坐在这里,谈论着自己的优点。
苏雨沫心中对于葛云飞这个陌生人是有些愧疚的,因为葛云飞是带着诚意来相亲的,而自己却不是。
因为苏雨沫的父母将她带过来的时候,她就注定不会看上任何一个除了江天策之外的男人。
苏涛此刻已经是非常气氛,在他眼中,女儿这就是在忤逆他的意思。
葛云飞的各方面条件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确实已经无法想象了。
所以苏涛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找个不错的人家,让女儿嫁过去,以便给他自己带来一些受益。
其实在他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所谓为自己女儿着想的想法,在他看来我既然生下了你,那你就一定要给我带来相应的回报,不然我生下你做什么?
苏母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拿着自己十月怀胎的理由,威胁着苏雨沫。
而江天策正是因为看穿了他们的想法,所以才一直对苏涛与苏母没什么好脸色。
葛云飞为什么依然没有离开呢?
很简单,他根本就没想真正的相亲。
他只是偶然间见过苏雨沫一面,被苏雨沫的国色天香迷住了。
于是他用自己的手段开始调查苏雨沫。
在得知了苏雨沫的家庭背景以及一些资料以后,葛云飞就想出了相亲这么一条计策,想要以苏雨沫的父母作为跳板,来接近苏雨沫。
相亲这种方式无疑正好中了苏涛的下怀,但苏涛却丝毫没有怀疑葛云飞。
葛云飞几乎骗过了所有人,他根本就没想跟苏雨沫结婚,只是想玩玩罢了。
如果是换成了一般人家,或许早已经被葛云飞得手了。
但是阴差阳错之下,葛云飞遇见了苏雨沫。
苏雨沫是铁了心不会跟江天策离婚的,所以葛云飞自以为完美无瑕的计划,一开始就注定了无功而返。
就在这时,苏雨沫的电话再次响起来,她拿出手机,发现是江天策打来的。
这一次却是让苏母看见了苏雨沫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江天策为什么还敢打来电话?就凭他有什么资格跟你在一起?”
不去管苏母的训斥,苏雨沫索性也不找借口去洗手间了。
当着自己父母以及葛云飞的面,苏雨沫自顾自的接通了电话。
“喂?老公啊,你到哪里了?人家还等着你呢!”
电话另一边的江天策听见苏雨沫的语气,一时间脑子有些回不过弯。
苏雨沫可从来没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过话啊,江天策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机的显示屏,是苏雨沫没错。
“我快到敬城大酒店了,你们在哪个房间?”
“我在二楼三零五包间,等你哦!”
还没等江天策回过神来,苏雨沫已经将电话挂掉了。
另一边,苏雨沫此刻仿佛就像是一个德胜凯旋的将军。
并没有说什么话的她,却让葛云飞感觉被人重重的打了一耳光一般,无地自容。
臭女人,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把你搞到手!葛云飞心里恶狠狠的想着。
但是他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气恼,只见他向着苏雨沐的父母问道:
“叔叔阿姨,那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了,今天聊的也很开心,我去把帐结了,你们聊。”
说着他就想起身离开,其实说的好听,这只是一招欲擒故纵罢了。
如果苏涛或者苏母有一点挽留的意思,他就可以又得到以一次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