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出事,这一个两个都是惹不起的存在,万一招惹了,麻烦就大了。
“邢先生,你没事吧!您放心,今日这事儿我铁定给您处理好,绝不会让你蒙受不白的委屈。”
孙杰有些慌慌张张的出言承诺,全然不顾及旁边的众人。
他是不喜欢邢蕴,可没办法邢蕴身后有一个顶端势力。
要是一不小心招惹了,那以后倒霉的就是他了,他可不想倒霉。
在孙杰的搀扶下起了身,邢蕴看着站在那儿的叶凡,心头的憎恨之意不减。
一个废物,竟然敢将他踩在脚下,简直是做梦。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个废物给我带走,旁边那个女人给我留着。”
狼狈不堪的上了车,邢蕴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而原本还倒在地上装死的几人,再看到孙杰来后立马爬了起来。
太好了,总算是找到盟军了,不过这两个人还真是厉害。
想必一定是练家子,不然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几个人想着,却不敢猜测的太多。
被套上了眼罩,强行拽上了车,三人被带到了一处庄园。
庄园内部,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处处都透露着和谐。
“把眼罩摘下来吧,让这几个废物好好的欣赏一下我所居住的地方。”
邢蕴早已经把叶凡定义成了废物,只因对方就是个不入流的保镖。
虽然没有查到他们到底是归属于谁管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他们几个没什么本事。
随着眼前的一抹光亮,二人下意识地遮盖住了眼睛。
待到适应过后,二人这才将手放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座庄园,苍龙傻了眼。
怎么会是这?谁不知道这栋庄园是叶凡所属。
“两个废物你们应该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地方吧,不过这倒也难怪,像你们这种废物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富有。”
邢蕴越说越得意,像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如今他虽然是在这里暂住,但不管怎样他住了就是他的。
飞龙被带去了隔壁的房间,房间内的一切恰巧是曾经一成不变的布置。
还在房间中,飞龙躺在大床上回味起曾经,在这庄园发生的种种嘴角含笑。
那个时候的他们还不曾解散每一天面对的则是惨无人道的训练。
又能够想到,如此风光的庄园下是一道密不透风的牢笼,随时随地都会把人送入阎王殿。
躺在大床之上渐渐睡去,梦境之中,飞龙隐约回味成了曾经。
此刻,邢蕴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殊不知这栋庄园的危险早已经将他笼罩。
“邢先生,最近这段时间您就住在这里,只要您想,这栋房子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孙杰双手将钥匙奉上,心中却略显得有些忐忑,那位已经很长时间都不曾出现了,想必不会发生这么巧的事儿。
“孙市首近来可好?这要是还敢随随便便的交给别人,莫非孙市首早就已经忘记了关于这个庄园的故事。”
叶凡突然开口说道,倒是把孙杰吓了一跳。
这是个什么家伙?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话把他都吓到了。
邢蕴倒是没有多想,听闻对方提及了孙市首的名字,直接笑出了声。
还知道孙市首的名讳呢,这倒也不奇怪,生活在H国要是不知道市首姓什么,那就糟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认输,只要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就可以原谅你今日的冒犯,想必你也看见了,这庄园一看就是身价不菲的人,所居住的我住在这里,那就证明我有足够的本事。”
炫耀着那所谓的本事,叶凡听闻这般炫耀,面不改色。
他承认,对方炫耀的本领确实是挺强的,只可惜不值得任何人畏惧。
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多加炫耀,这种事情真的值得嘛!
“孙杰,让你的父亲过来见我,不然到时候你父亲恐怕就要失去市首的身份。”
想到不久前查阅的那份资料,叶凡冷着脸,唤了声对方的名字。
等那帮人来确实是慢了点,还不如直接让孙市首过来。
孙杰本还在关注着邢蕴的举措,可在听闻叶凡的言语后直接皱紧了眉梢。
那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在那里猖狂至极,难道真是什么有本事的人?
邢蕴倒是不愿意了,只因他不愿意被任何人抢风头。
一个臭保镖有什么资格命令市首来见这未免也太猖狂了。
“叶凡你应该不清楚吧,孙市首虽然亲民,但最近H国要来一位大人物,像你这种小人物恐怕见都见不到对方一面,劝你还是乖乖的跪下磕头认错。”
邢蕴使了个眼色,朝着不远处的男人,男人会意,抬腿想要朝叶凡踹去,摔了个正着。
孙杰略选的有几分忐忑,以防万一,还是决定先和父亲通口气。
问一问父亲到底认不认识这一位叫什么叶凡的?
如果真认识,那这个叶凡恐怕无法得罪,要是不认识,那此人交由邢蕴处置,他不会多加干预。
“邢先生,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您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拨通我的电话就好,我父亲那边最近有些忙碌,恐怕没时间回应您的消息。”
孙杰说完,匆忙离去,举措之中还透露着几分慌乱,一离开庄园第一时间就拨通了自家父亲的电话。
孙市首接通电话的速度有些缓慢,可即便如此,依旧选择了接听。
“爸,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叶凡的,这家伙指名道姓让你过来见他,如果你要认识,我现在就去解决问题。”
孙杰格外紧张,想到那位大人物的身份打了个哆嗦。
谁都不知道那位大人我叫什么,只知道大人物这两天已经光临H市。
万一一不小心把大人物招惹了,那他父亲的市首身份岂不是真没了?
“什么玩意儿不认识,我今天要招待大人物,大人物现在已经到了市首办公大楼,邢蕴那边的事儿你酌情处理,不要伤及出人命。”
孙市首草率的将电话挂断,迎接着那位所谓的大人物。
另一边,老刘头坐在车上,时不时还要看一眼腕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