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解释都不愿意了吗?还是说他早已经默认了所有罪名。
就等待着他发掘的那一天?他本以为瞎子待他是真心,没想到到头来梦一场。
叶凡起身,摔门离去,不在这个家里继续停留。
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说好了,成为他的师傅教他,教他怎么当个傻子吗?
还是说,教他怎样在欺骗过后,把骗者的师傅当成自己师傅。
大老刘看着那扇被摔上的门,不由得有些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了。
叶凡情绪能这么激动,肯定是什么大事儿吧。
“瞎子,你老实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是不是又犯什么错误了?”
大老刘轻轻的推搡着瞎子,实在是不明白,能让叶凡生气的事儿到底是什么。
他都已经很长时间没看见叶凡发脾气了,现在一看见反倒是多了几分亲切。
叶凡发脾气大致是在三年前,那个时候的叶凡每日雷厉风行,每一次发脾气,大多数都象征着失误。
一声沉重的叹息,从瞎子口中溢出,瞎子摇着头。
猴子恰好在此刻,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想到刚刚外面的那些嘈杂,心中有了判断。
该不会是瞎子的那位徒弟吧?如果真是这样,叶凡生气倒是能够理解。
“是和你徒弟有关吧?那天你突然出去,又有人送你回来,全部都是你徒弟安排的对吧?”
不愧是猴子,一下子就猜中了事情的经过和结尾。
可他还是不明白,这种事情叶凡有什么好生气的,就因为曾经的口头约定?
仔细说来这件事情本就是叶凡的错误,明明都已经做了承诺,却偏偏不履行。
一个不履行承诺的人被人家报复,那应该没什么吧!
猴子心里想着却没有说明,放在心里想想就好,说出来恐怕会伤了和气。
大老刘愣了片刻,随即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真是这样吗?你这老头子真是糊涂。”
亏他还觉得瞎子这一辈子都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还是败在了自己那个徒弟手上。
真不知道那徒弟有什么好的,就因为陪伴过瞎子一段时间吗?
可他们两兄弟也一直在陪伴瞎子呀!要真是有亲近性命之事,瞎子会做吗?
离开了那间屋子,叶凡走在偌大的院子之中,竟觉得有几分孤独。
他还真是傻,连这么明显的端倪都发现不了。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儿呢!一个打工人竟然可以去别的地方旅游。
他从一开始就该想到的问题,可怎么就没想到呢。
迈着迟缓的步伐回了家,叶凡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思绪极度混乱。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安静一下,至于其他的事情和他再无关系。
都说这视野和爱情不能双收,如今这两样东西同时消失,倒也真是有巧的。
于然的离开,撤走了对苏家的所有赞助,一时间苏家又一次陷入了倒台。
“这可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家真就没有还手之地了吗?”
李玉梅叹息着,言语之中都泛着无限的沉重。
早知道叶凡那个废物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当初说什么也不让两个人离婚。
只可惜为时已晚,现在说了也只能被称为马后炮。
“妈,要不我去找叶凡吧!我们两个人结婚三年,他一直都没有碰过我,他对我的畏惧是从心底产生的,尊重也是等量的。”
苏玲水抿着唇想到曾经所做的种种,自愧不如。
她本就没什么脸面再去寻找叶凡,可如今苏家即将倒台,他不能不管。
李玉梅一听说自家宝贝女儿要去找叶凡,当时就急了。
“不行,你不能去,那个叶凡一看就是个报复心理特别强的人,你要是去了肯定会遭殃的,我绝不允许我的女儿受委屈。”
李玉梅强行将想要离开的苏玲水拽回,而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振南发声。
“让她去吧!现在能够挽救整个苏家命运的也就只有她了,玲水说的确实没错,这三年的婚姻,多多少少可以看出叶凡的人品。”
想到叶凡在苏家的这三年,苏振南自愧不如。
他自以为自己聪明,没想到所做出来的事情愚蠢至极。
很想着女儿和张家能够有一个好的结局,没想到这张家在叶凡面前就是蝼蚁。
李玉梅几乎是哀嚎着爬到了苏振南面前,试图让女儿留下,可偏偏苏振南已经做好了最后的打算。
他总不能让苏家没落在他的手中,一辈子享受着荣华富贵,如今年纪大了要老无所依,他无法接受。
不顾母亲反对,只身一人去了叶凡家,苏玲水站在门口却万般忐忑。
叶凡真的会答应帮忙吗?但愿吧,希望叶凡不要计较曾经的种种。
伸出手按上了门铃,眼看着保安就要过来,苏玲水立马躲到一旁的角落。
上一次叶凡说了,她这种人不配进入,以至于她来就必须要偷偷摸摸的。
叶凡本还在思虑着姜晓迪之时,听闻有人按门铃,打算出去看看。
这一开门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就在他准备关门之际,一道黑影冲了进来。
下意识的摸下腰间,叶凡的动作还不能完成,那道人影就渐渐的变得清晰。
苏玲水!她怎么会在这?这帮保安真是的,拿到高额工资也不知道看看眼睛。
“苏小姐怕是忘记我上一次说的话了,我现在不想找保安过来,你自动离开,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叶凡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晚上的同学聚会。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和某些人斤斤计较,像这种人不配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一声巨响传来,叶凡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的便是跪在那里的姜晓迪。
此刻的姜晓迪像是卸下了所有,所做的事情也让人意外。
谁能想到那个骄傲自持的大小姐,会给别人跪下呢?
“算我求求你了,救救苏家,于然已经撤资,我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
姜晓迪不停的在地上磕着头,叶凡就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任由着对方继续。
磕头这么简单的事情,还弄得大动干戈,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别的要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