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如故吗!世界上还真有这种好事。
明明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却说什么一见如故,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那行,她以后就是我的助理了,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认真询问着有关于徐妍莉的一切,叶凡生怕苏凌月吃醋。
吃醋这种事情后果还是挺严重的,万一影响到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倒显得得不偿失。
苏凌月面颊微红,娇羞的瞪了一眼叶凡,“说什么呢!又不是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吃醋。”
苏凌月轻轻的咳了咳,略显得有些不太自在。
她才没有吃醋呢!这点小事儿不至于。
“噢~不知道之前谁,因为吃醋的缘故,好久没有理我,我猜的应该没错吧?”
叶凡笑着道,却险些遭遇苏凌月的眼神攻击。
才没有吃醋呢?!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都怪叶凡胡说。
“妍莉,你千万别听他胡说,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是真没有吃醋。”
苏凌月连连摆手,试图证明自己没有吃醋。
徐妍莉配合的点着头,随后看向叶凡,“你也真是的,干嘛老逗凌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在她心中有很大的地位,你的一句话很有可能影响到她的情绪。”
面对这份埋怨,叶凡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是无辜。
他什么都没做呀!怎么到头来,一个两个都开始嫌弃他了?
认命的接受着两个女人的嫌弃,叶凡欲哭无泪。
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这一下子就凑成了一对,再来一个可还得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随即又谈起了正事,“姜晓迪我会解决,她并非是想要对公司造成影响,她只是过来针对我而已,你们两个人也一定要小心一点,我总觉得她有别的目的。”
叶凡皱着眉,心言语中还多了几分迟疑。
他敢肯定,姜晓迪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儿,所以才会提及他的身世。
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何,但至少能够猜测到些许,但愿对方所说的一切全部都是胡编乱造。
先不经意间瞥见徐妍莉,再发现徐妍莉那略显得有些僵硬的神色后,叶凡不受控制的起疑。
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劲呢?总感觉对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一样。
“徐妍莉,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还是说你和姜晓迪认识?”
叶凡虽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可他不得不往这方面猜测。
可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认识呢?该不会都是瞎子的徒弟吧。
这不可能,下次说了自己只有一个徒弟,那边是姜晓迪。
如此一来,徐妍莉肯定和这件事儿没关,那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徐妍莉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随后连连摆手,“你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不太清楚,我和姜晓迪怎么可能会认识呢?我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今天都是第一次见面。”
徐妍莉解释着却没有任何变瞎话的成分,她真是第一次和姜晓迪见面。
她还奇怪呢,姜晓迪怎么会认识她呢?该不会是一直在从中调查吧?
叶凡见对方没有胡编乱造的意思,索性就不再继续思考。
算了,还是等苍龙调查再说吧,青龙目前指望不上,那就只能靠苍龙了。
离开了经理办公室,两个人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叶凡心中的怀疑不断。
姜晓迪虽是这么说,可最近的徐家貌似有些不太太平,但愿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阵阵电话铃声传来,叶凡将那极度破旧的手机从口袋之中拿出。
上方的悬赏令格外清晰,在这狭小的屏幕上倒是显得有些突兀。
悬赏令:寻‘鬼医’,若是能够提供线索者,苏杭市徐家,将提供赏金百万。
重新将手机收回到口袋,叶凡又一次回眸看向徐妍莉。
“对了,苍龙那边有不少的文件,你记得去找他要,公司的大部分文件都接管在他手里。”
看着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张,叶凡清晰的将其捕捉。
鬼医嘛!想要找他干嘛?是有人生病了,还是需要有人做手术?
听说是处理文件的事,徐妍莉终于松了口气。
可能是她想多了吧,两个人才刚刚重逢而已,叶凡怎么可能把事情知晓呢?
如果现在让叶凡知道了真相,那后续的一切恐怕都沦为了恐怖,她必须要守住秘密才行。
回了办公室,关注派苍龙解决完文件的事情后,将人叫到了办公室。
飞龙和敖龙依旧在争辩,像是永远也吵不完一样。
“够了,你们两个人吵够了没有?你们记住,你们是九龙将而并非是过家家的小孩子。”
叶凡一声低喝,把二人吓到了,原本还在争辩的二人恢复了宁静。
他们不过是看到了刚刚的悬赏令而已,这出悬赏令发布的未免太及时了。
难道有人泄露了什么消息?还是说这一切都和那个赵部长有关。
这不可能,世人皆知,鬼医习惯戴面具遮盖住半张面孔,可谁又能够知道,这戴面具的人一定是鬼医呢。
叶凡坐在办公椅上,抬眸,“想必你们也看见了刚刚的悬赏令,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叶凡询问起了此事,飞龙来了兴趣,“大帅我有话要说,如果我没猜错您的这位小助理就是徐家的大小姐,可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徐家其实还有一个少爷,只是这个少爷一直都没有在徐家出现过。”
少爷吗?这一点他确实是不知道。
被人应该也很少知道吧,毕竟徐家对外宣称的,就只有这位大小姐。
“还有这位大少爷呢,其实一直都存在,而且和这位徐家大小姐认识,只是他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飞龙讲到这儿,神情都开始变得有些落寞。
他如果是那位大少爷,一定会因为这可怜的身世难受。
这种事情,搁谁身上,谁不难受?明明家人就在身旁,却不能团聚,一定很痛苦吧!
“慢着这些该不是你胡编乱造的吧,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这样,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敖龙听着这如同故事一样的言语,不由得有些好奇,这事情未免也太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