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如果没见过,为什么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面对徐妍莉的种种打量,叶凡总有一种自己即将暴露的错觉。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随意的盯着别人的容貌看吗?一点都不礼貌。”
叶凡那极度不耐烦的言语让徐妍莉慌了神,似乎是害怕叶凡一个生气直接离开。
毕竟对方的脾气比较大,再加之对方的能力较高,所以比较难请。
连忙将头低下,退让着进了屋,徐妍莉心中还有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她倒是害怕招惹了鬼医不悦,鬼医要是不高兴,恐怕整个徐家都无法脱身。
卧房,一个长相较为漂亮的女人躺在那,举手投足间都有着止不住的韵味,只可惜对方不会动。
“这个就是我的姑奶奶,长得真的很漂亮对吧,只可惜年轻就已经躺在了这里。”
徐妍莉在一旁感慨,那感慨之声倒是惹得叶凡厌烦。
“你要是没事可以先出去,不要在这里打搅我,你一旦打搅我了,那到最后人能不能活过来就是两回事。”
“啊……”听说要出去,徐妍莉的目光有些呆滞,不知该如何是好,真的要出去吗?
可如果出去的话,鬼医怎么知道对方是真的身体不好?
“随你便吧,要是不出去那就别怪我一会儿离开了。”
叶凡说着像模像样的打算,转身离开却被拦住。
“别,我出去我肯定是出去的,因为我知道我在这里肯定是碍了你的眼。”
徐妍莉慌慌张张的离开,不敢在这里继续停留,站在门口,内心却忐忑无比。
管家见徐妍莉突然走了出来,不免有些奇怪,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明明刚刚还在卧室里呆着呢。
“怎么了小姐?是不是那位发了脾气,如果真是这样,让老朽与他沟通吧。”
跟着对方的几近于又完美的侧脸,管家也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
卧室中,那时候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缓缓的靠近,将对方的眼皮掀了。
眼皮下一片混白,倒想是贫血所致。
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银针,探入到对方的穴位之中,叶凡的每一份试探里都夹杂着小心。
他不敢相信对方是他的母亲,若真是如此,恐怕会变得有些为难。
一根又一根的银针落下,原本遇莲藕一般的手臂突然变成了小刺猬,不过倒是有几分和谐。
女人的额头上,不少的汗珠滑落,倒像是因为刚刚的银针导致的气血舒畅。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叶凡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小罐拿了出来,把血液放入其中。
若是想要知道对方成为植物人的原因是什么,那就必须加以化验才行。
那他能做的,就是保证对方的经脉舒畅,至少在醒来时不至于浑身无力。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了开,徐妍莉一听见房门声响匆匆忙忙的跑来,直接摔倒在叶凡脚下。
叶凡垂眸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徐妍莉,面不改色。
“还是小心一点吧,没有必要行如此大礼,你我之间的关系还不至于如此,想要感谢我,不妨把钱打入到我的账户上。”
将带有银行账户的纸扔在地上,叶凡抬脚直接离开,从始至终不曾想过搀扶过徐妍莉一次。
但叶凡离开后,管家匆匆上前,将徐妍莉搀扶而起。
拿起了一旁的小药箱,为徐妍莉处理着擦伤的手肘。
“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反正人家是大名鼎鼎的诡异既然决定了的事情,那就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管家有些心疼的开口说道,实在是不忍心让徐妍莉一个人面临这些。
明明是一个大小姐,却偏偏把自己弄得落魄至极的地步,着实是让人有些心疼。
徐妍莉摇着头,抿着唇,不知究竟是在想什么,却一直盯着那扇房门,姑奶奶真的没事了吗?
如果姑奶奶正因为这件事情醒了过来,会不会让叶凡给她的父亲捐肾呢?
“管家,若是叶凡不愿意捐肾该怎么办?我们能够让姑奶奶捐吗?反正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是有亲属关系。”
徐妍莉猛然伸出手拽住管家徐伯的衣服,举措中还透露着几分小心。
她是真的很害怕这些事情没有办法实现,若真是没办法,那恐怕会变得糟糕。
管家摇着头,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事情总不能强行要求姑奶奶的身体刚刚好,又怎能手术。
“小姐,世界万物都是有造化的,你若是强求也强求不来,或许老爷子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面对这份规劝,徐妍莉不愿意接受。
她不想看着一向自负的父亲,变成这般,更不想看见父亲因为这些事情倒在床上。
“徐伯,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我知道的,你肯定是有办法,如果连你都没办法,那这件事情就不可能解决了。”
死死地拽住管家徐伯的衣服,徐妍莉的举措中还透露着几分任性。
面对这份任性,徐伯笑而不语,实在是没办法回答,他真的解决不了。
要是真能够轻易解答,那就不至于因为这些事情困扰至今。
离开徐家,叶凡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取得的血液去医院的检验科,进行DNA鉴定。
只有尽快得到检验结果,才能够确定他到底要不要救徐家。
如果结果是假的,他会因此让徐家付出代价,拿他的身世去开玩笑吗?
漫长的两个小时,叶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小时候的照片,参考着那女人的脸。
“叶凡,你的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随着护士的一句话,叶凡立马冲上前,直接将东西夺过。
缓缓的将文件夹之中的文件拿出,看着上方未曾匹配的几率,叶凡黑了脸。
开玩笑吗?还是觉得他就是一只猴。
“检验结果出来了吧,不是你的亲生母亲,我的母亲不可能是徐家的人,因为这两者之间根本不可能构成任何关联。”
大老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儿,一切就仿佛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让人觉得忐忑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