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炼气9层而已……竟然会引来天劫?”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样的情况我们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吧,被劈到可不是开玩笑的。”
至少关于这点夏琳琳还是十分赞同的,天劫的力量可不是他们这种等级的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顾建宏看着眼前的天劫,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他引来的天雷,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更何况若是近视的金丹期的话,也不会有如此大规模的天劫。
当时他晋升为筑基期的时候引来了9道天雷,听说晋升到金丹期也不过是25道天雷面前。
这轰隆隆的声响很明显,不是金丹期修士该有的规模那也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叶凡引来的!
“该死的!那臭小子到底是何等人,竟然能引来规模如此大的天雷!”
顾建宏一边咒骂一边不慌不忙地展开了金钟罩,金钟罩几乎能抵挡所有的攻击,当初他度过筑基期的时候,就是依靠金钟罩才能相安无事。
面前这个天劫,虽然看起来规模庞大,但是跟普通的天劫应该差不多,可是第一道天雷劈下来的时候,顾建宏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他感觉浑身上下都被电流清洗了一遍。
更恐怖的是他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的电击,他差点手一松让金钟罩消失了。
有了金钟罩还会承受这么强的攻击,如果撤开了金钟罩的话,他可以肯定一道天雷下来,他就会粉身碎骨,这一下顾建宏根本不敢大意,将自己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金钟罩上去了,
一道……
两道……
三道……
四道……
……
三十道……
然而天雷还没有任何结束的迹象,顾建宏几乎是绝望的,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撑到什么时候。
叶凡带着夏琳琳撤到了附近的大楼里面,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牌,是因为玉牌他才冲破了那道封印,并且一口气晋升为炼气9层的,而且他好像还听到了谁的声音。
“到底还要多久?这天劫才能上去,都已经35道天雷了。”
夏琳琳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惊恐的,她不敢想象,如果当时他们留在哪儿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两个人应该早就已经变成焦炭了吧。
“我也不知道,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直到48道天雷劈下来,天上的乌云这才散去这奇景奇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古武家族那边,只有人在晋升的时候才会历尽天劫。
可是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足足经历48道天雷?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去查!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如果能把人带回来的话就带回来!”
几乎所有家族的家主都下了这么一道命令,手下的人也不敢怠慢,飞快的去调查。
等到天气晴朗之后,叶凡带着夏琳琳又慢悠悠地走向了刚刚发生天劫的地方,顾建宏此刻正保持着一种怪异的姿势站在原地,他浑身上下都像是焦炭一样变得焦黑。
“咳……”
男排的口中发出了轻咳声,然后缓缓的倒在了地上,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道天雷,他竟然还活着,叶凡缓缓拿出口袋里面的手枪。
“不……不要……”
顾建宏此刻浑身上下都没了,一点力气,天雷的洗礼可不是这么好受的,很多人都会死在天劫里面,他用尽全身上下的力气,才使得自己留了一口气。
“当初你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可曾想过要放过我们?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凡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慢慢的流出来。
“总算是死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没救了呢。”
夏琳琳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们得离开这一会儿,大概会有人过来,要是看到我们俩在这里,可就说不清楚了。”
夏琳琳点点头,跟着叶凡来到了之前的那个商场,商场经理一看到叶凡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
“叶总,你没事吧?”
“没事儿先给我拿套干净的衣服,凌月去了哪儿?”
商场经理拿了一套高定西装,又给夏琳琳拿了一套休闲装,两个人换好衣服之后商场经理这才告诉叶凡,苏凌月先去了医院,毕竟当时苍龙他们伤得那么重。
若是一直待在这里的话,根本没有办法给他们进行治疗,叶凡又跑到了附近的医院里面,几番打听之后总算是找到了苏凌月,苏凌月这守在病房里。
苍龙他们几个人此刻正在挂水,他们身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是还没有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这次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应该也消耗过大。
“叶凡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苏凌月一看到叶凡,就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叶凡的怀里,看到苏凌月这般模样,叶凡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轻轻地拍了拍苏凌月的脑袋。
“没有受伤,我好的很,只是今天应该是没有办法领证了,民政局的大楼都已经被毁了。”
“没关系,这些都无所谓的,只要你能好好的就够了。”
看到两人相拥在一起的样子,夏琳琳深吸了一口气,她果然还是受不了这样的场景,对于她来说这实在是有些残忍了。
“既然没什么事啊,那我就先离开了,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俩的二人世界了。”
“琳琳这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叶凡可能没有办法活着回到我身边了!”
苏凌月泪流满面,冲着夏琳琳大声喊,道以前不管发生什么,在生与死的面前,全部都已经一笔勾销了,毕竟夏琳琳几乎是拼尽全力才护住叶凡的。
“行了,这感谢的话,你们夫妻俩一人一句都可以攒够一箩筐了,到时候喝喜酒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发个请帖就行了,好了,我走了。”
夏琳琳笑着挥了挥手,可是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潇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