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什么叫没事,三叔你都已经这样子了,能不能不要逞强了?”
叶凡瞥见三叔嘴角流出来的那一滴鲜血,心中不由的自责。
“老天爷还不想收我这把老骨头呢。”
叶凡沉默不语,将人扶进了院子里,在蒲团坐下之后,便将掌心搭在他的背上,三叔的后背已经是肩胛骨突出,瘦弱的叫人心里难受。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一定会有办法可以改变的。”
“叶凡,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没有必要白费功夫了。”三叔回过头来拒绝叶凡。
“三叔这一次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违背你的意愿了。”
叶凡闭上眼睛,七经八脉在这一刻打通所有的灵力齐聚掌心,源源不断的输进三苏的体内。
“没有用的,你就算是把你体内所有的灵力都消耗光了,对我这把老骨头也起不到任何用处。”
三叔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晦暗,从高手神坛跌落下来的心情并不好受,他并不想再去回忆那段时光。
“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什么我的灵力没有用?”
叶凡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开始查看起自己的灵力,可是却追查不到结果。
“我休息几天便可以恢复身体,叶凡,你不要自责,我死不了的,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叶凡沉默不语,三叔顿了顿,便继续说道。
“训练出苍龙和飞龙的人,你可还记得?”
“三叔,这件事情我当然记得,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人是我的手下,我可以帮你打听苏凌月现在的情况。”
叶凡眼中出现了一抹金光,三叔也能够察觉到,知道两个人感情深。
“你便静候佳音,苏凌月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这段时间你要加以修炼,恢复你的身体,你可有感觉体内有什么不适?”
被这么一提醒,叶凡恍然大悟,是啊,自己经历了二十道天雷,可是为何自己的身体没有发生任何的应用,甚至体内的灵力充沛。
“我没有觉得我有任何的不舒服,甚至于我觉得我现在精力充沛,再经历一次也没有任何问题。”
“天雷能锻炼凡胎肉体,力这个劫难要么是死,要么就是重生”。
很显然,现在叶凡的情况就属于第二者。
“三叔我已经知道了。”
“回去休息吧。”
叶凡点了点头,刚走出院子关闭门房的那一刻,三叔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剧烈的咳嗽,等到把手松开的时候,掌心当中一片鲜红刺红了他的眼睛。
“没想到到我这副身体已经糟糕到这一地步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走一次看一日吧。”
三叔倾听着叶凡离去的背影,目光变得忧愁起来,只怕自己离开后叶凡那小子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又发生什么事情无法应对。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叶凡都在自己的院子里进行修炼,到了第四天,门房一把被人踹开,叶慕容带着人闯了进来。
“叶凡,没想到你还没死呢。”
看到叶慕容的时候,叶凡也并不惊讶,更可以说是早都已经猜到他会来找自己。
“怎么?你现在是害怕了吗?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做赌注的。”
叶凡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这火辣辣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开来,真是让人舒服。
叶慕容见他如此懈怠,自己心中不觉得愤怒。
“叶凡你知不知道我在跟你说话,你是眼瞎了吗?”
说着叶慕容上起来就想要去抓叶凡的肩膀,叶凡像是早有预料,眼前的桌子腾空而起,直直地朝着叶慕容飞了过去。
砰的一声桌子变得四分五裂,叶慕容脸上出现了阴森森的笑容。
“难道你的实力已经弱到这部地步了吗?你看你现在都不敢跟我正面交锋了,那一日应该给你造成了不小的内伤吧?”
叶凡稳如老狗依旧坐在原地,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配他开口。
“叶凡,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在那里给老子装,你敢不敢跟我去生死擂台,我的赌注就是叶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若是我输了的话,我心甘情愿退出竞争。”
听到叶家家主这个位置,这才懒洋洋的抬起眼睛来。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
“怎么?难道你不想要竞争吗?”
叶慕容有些脑洞怎么自己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这人还是那么淡定。
“也并不是那么有兴趣,但是如果是你想要的东西的话,我觉得我可能会插上一手,毕竟我最喜欢的就是抢别人东西,让你得不到看你难受”。
叶慕容几次三番设计陷害自己,叶凡自然也不是一个被打断了牙往肚子里咽的人,迟早有一天这些账都要一笔一笔的算回来。
“你既然对这个位置没有兴趣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在家主的面前几次三番让我难堪?”
“你确定那不是你自己作的?”叶凡狐疑道。
“那分明就是你看着我风光嫉妒我。”
叶凡很不给里面扑哧一声大笑了出来。
“一直以来我对这个位置一直都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你执意要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
叶慕容皱起了眉头来,这个位置谁都想要,怎么可能叶凡会不想要,这家伙一定是在骗自己,就是为了骗过自己,不想和自己比试。
既然如此,那又何不乘胜追击呢?
“叶凡,我现在正式向你挑战,生死擂台,要么是你生,要么是我死,家族里的每一个成员都有一次主动发起的权利,你没有拒绝我的机会。”
叶凡皱起了眉头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我都是年轻一辈的竞争者,不管你现在怎么想,我们必须上生死擂台,两天后正式开启,好之为之。”
叶慕容这一次没有胡搅蛮缠,而是冷笑着离去似乎是早都已经料到这场战争的结局会是什么。
“生死擂台一死一活,结局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三叔拄着拐杖从外面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