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可容不得疏忽大意。
雍正可不想万般筹划之后,却不得不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甚至闹到最后,再无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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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夜风高清爽,朱佑樘在处理完一天的奏折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皇帝确实不好做,不过,朱佑樘决定要做,便一定要做好的。
朱佑樘喝了口茶,丝滑柔顺的口感,淡淡的苦涩的味道,让他醒了醒神。普洱茶是雍正喜欢的茶,所以,朱佑樘便也喝了起来。虽说一开始有些喝不惯,可是喝得久了,却越发觉得香味浓郁清幽,滋味醇厚。
一时,便见一名小太监进了御书房,轻巧快步的走到了朱佑樘的贴身太监何思于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怎么了?”朱佑樘沉声问道。
“回陛下。”何思于的声音比起其他太监虽然低沉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些尖锐的。“雨督主正在殿下求见陛下。”
“化田来了?”朱佑樘高兴的站了起来。“快,快唤进来。”
何思于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忙道:“还不快去。”便把那小太监打发出去了。
不一会,雍正便进了御书房,低眉顺眼的跪了下去:“奴才跪见皇上。”
“在我面前还自称什么奴才啊。”朱佑樘作做不高兴的模样,但是很快就撑不住的快步上前,略带怜惜的扶起了雍正:“我在你面前都不称朕了,你便在我面前喊一声‘我’又能如何呢。”
“陛下准许奴才没大没小,这是陛下的怜惜。只是奴才又怎么能不识礼数呢。”雍正也知道在朱佑樘面前实在没必要扭捏,既然朱佑樘亲自来扶,雍正说完话便顺势站了起来。
“化田这些日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夜突然跑来见我,可是有什么事要说?”朱佑樘笑眯眯的拉着雍正走到御案前,旁边早就放了一张一个机灵的小太监搬来的绣墩了。
朱佑樘让雍正坐下之后,方才站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陛下说笑了。”雍正淡淡道:“奴才好不容易把手上的事儿办完,便想来好些日子没与陛下说说话了,心血来ch_ao,便来看看陛下,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不怪罪,不怪罪。”朱佑樘听的心花怒放,哪里可能会怪罪呢。“你若能天天来看看我,我便是欢喜的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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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陛下,再过些日子便是新年了。如今处处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雍正突然话锋一转。
朱佑樘愣了愣,随即笑道:“可不是嘛。再过些日子,我也要封笔休息了。”
“不过,奴才观这宫中却是稍嫌冷清了一些。平常百姓之家,总要有个内宅主事的妇人,由她张罗着迎来送往的人□故。这些内宅之事,她们总比男人细心些。”说到这里,几乎是明目张胆的说后宫没人女主人不行了。
而朱佑樘也反应了过来,脸色大变:“连你也要催着我娶妻不成?”
“陛下这是怎么了?”雍正本就是踮定朱佑樘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儿与自己翻脸,这才敢开口直接问出来。可如今见到朱佑樘如厮模样,顿觉有些不妥。难道自己竟是说错了什么不成?
可惜话已出口,如今的情形也早已是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但话里话外却是多了几分妥协。“其实这本是陛下的私事,奴才本不该问。可是陛下好歹递个话出去,也算全了臣子们的忠义之心。”
“原来他们竟是闹到了你那儿去了吗?”朱佑樘一听,有些生气了。
倒不是气雍正告状,而是气那些臣子们实在是不知所谓的瞎胡闹,竟是闹到了雍正那处,扰了雍正的清净。
要知道,雍正平日里忙的事
情实在不少,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也不过是稍作闭目养神而已。要好好睡上一觉也是不易之事。更何况朱佑樘初初登基雍正更要紧紧的把握住东西两厂,掌控住朝臣们的动向,更是脚不沾地的忙着。
朱佑樘有过好几次趁着夜里偷偷从密道里跑去雍正房间的纪录,后来发现雍正总是不在房间休息,而每次找到他时,雍正都是在书房里批条子,或者是和侍卫们商议事情,整夜整夜的睡不了觉。实在太累了,也只是在书房里闭目养神一番,又很快就起来继续处理事务。
可那帮喜欢多管亲事的臣子们,竟然还去骚扰雍正,让他不得安生?
朱佑樘看着比之以前消瘦不少的雍正,满心的爱怜。尤其是那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更让他添了几分憔悴。
“你多久没有好好休息,没好好吃饭了?你忙得不行,可偏偏那帮臣子们还去打扰你,真真是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
雍正闹不明白怎么话题说着说着,便转到了这里来。可是皇帝责问臣子,雍正少不得还得说上几句好话,讨讨情:“大人们不过是忠于国事,忠于臣子之道罢了。这才来找奴才商议的。”说到这里,雍正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偷来朱佑樘一眼。见朱佑樘一副不置可否的难看的脸色,便又继续说道:“更何况,忙完了这一阵,奴才也想与陛下说说这件事儿的。”
听到这里,朱佑樘沉默了。半晌,终究是没绷住,干巴巴的开口问道:“为什么?”
“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啊。”见朱佑樘问话,雍正赶忙回答:“陛下,您是一国之君,处理国家大事是您的正职,可是后宫呢?难不成陛下也要管一管宫人们的月例银子之事?布置节庆之事?约束后宫之事不成?况且陛下到今无后不说,甚至连个妃子都没有,说好听些是陛下不近女色,说难听点的呢?纵然臣子们口中不说,也怕朝庭之外那些不知事情的人说闲话啊。最让人担心的是,明朝之外的那些国家,把这件事做话题,街头巷议一番啊。”
说了一大堆,雍正终于开口总结起来:“陛下,还请您以国家为重啊。便是不纳妃子,也很该娶个皇后,坐镇后宫,母仪天下。也让陛下再无后顾之忧啊。”
这一字字一句句的话,皆是为了朱佑樘着想,朱佑樘便是有心要驳上几句,也驳不出个所以然来。诚如雍正所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总不能让他一个一国之君,除了国家大事之外,不宁处理一些本该由女子来做的宫中事务吧?
虽说朱佑樘有心想让雍正来处理,可是雍正本来便是太监,再让他做此事,总觉得会折辱了他,让他恼了自己。再说,雍正也与他一样,甚至比他更忙。更何况,让雍正来做,这不是暗指雍正是女子吗?日子一久,便是朝臣们也不会愿意的。
想到后来,顾虑重重的朱佑樘便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见朱佑樘有些呆呆傻傻的模样,雍正也不由得有些急了。自己说了那么多,怎么陛下连个动静都没有?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顿时,雍正便有些y_u言又止,半天才开口问道:“陛下,您若实在不愿,奴才便帮帮陛下想个法子,再拖上一段时日吧。可御医们医术高明,必可解了陛下的忧虑的。”
说完,一向保守的雍正也不由得羞红了脸。
那片红晕衬在雍正白皙的颊边,更显得雍正的倾城之色。
朱佑樘看得呆了一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雍正说了什么。朱佑樘正沉着人想要反驳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