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
不过,起码长相也不一样吧?
偷偷momo的看了雍正一眼,对上他那白皙仿如透明的皮肤,明明是杏眼却硬是要半眯着,含着流光带着妩媚如同凤眼一般的眼睛,以及挺直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说不定长得也很像!
刘三明被自己那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给深深的囧住了。
自己把自己雷到什么的,真是让人忍不住捂脸啊!刘三明真的把脸捂住了,然后忍不住把手臂放在桌上,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手里,窃笑起来。
“……”众人默默无语的看着突然之间抽风的刘三明。
大家都算是厚道人,也不愿说什么失礼的话。
李寻欢若有所思的看向陆小凤,说道:“说起来,前些日子才听说陆公子刚刚解决了魔教教主之子被杀的事情,怎么现在就跑到京城来了?莫非,那‘月圆之夜,紫禁之颠’的事情竟是真的?而不是单纯的江湖传闻?”
陆小凤听罢,收起了一向玩世不恭的笑容,神情严肃:“正是如此。我此次来京城,便是为了西门和白云城主决战一事。”
“决战一事倒也罢了,可是决战怎可拿皇权来开玩笑?竟然要在紫禁城顶上决战,可不是要让江湖的事非又多上几宗吗?自古本就有‘侠以武乱禁’的说法了,如此一来,新皇便是为了为了稳固皇权,也会越发打压江湖中人的。”李寻欢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对于白云城主和西门庄主决战一事,竟然要闹到在皇城之上决战,很是不耐。
“其实我倒觉得有些奇怪。”陆小凤对李寻欢话中的不欢喜无动于衷,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其实本来之前并不是要在紫禁城上决战,而是约战在紫云之颠。可是西门那边却出了些事故,拿传信过来表明自己未明赴约。如此也便罢了,重约个时间也就好了。可是白云城主虽说是同意了推迟时间,却把地点订到了紫禁城顶。”
雍正听了,也觉得有一丝危机感。
雍正身为九子夺嫡的胜利者,丝毫不为自己的多疑而感到有任何不妥。所以,听到陆小凤的话后,雍正yin谋论了。
“却不知这白云城主说要把决战之地订在紫禁城顶时,可有什么话说?”
“并没有的。”陆小凤回忆了叶孤城送来的信后,摇了摇头,“不过,据我所知,那白云城主并不是个轻浮的人,也许是有因由的吧。”
“只是,是什么因由呢?”雍正低声呢喃,视线不由自主的转到了刘三明的身上……雍正有心在刘三明身上找寻到答案,毕竟他看起来对面前的这些人是那么的熟悉,想必对他们身上将会发生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可惜,刘三明毕竟是刘怀德的独子,若是让刘三明在自己身上出了事,虽说自己并不可能会有什么事故,可是刘怀德的忠心便要大打折扣了。
于是,雍正也只能暂时歇了这个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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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红烧鳝鱼,一道清炖排骨,一道酱爆鸡丁,一道香煎土豆虾仁饼,零零总总的十来道菜摆在桌上。
素慧容却是早被打发了回去,毕竟已是酉时,没得让跟女儿家的陪着几个男子在这客栈的院子里吃酒的。
雍正是极力拉拢李寻欢、花满楼的,再加上一个陆小凤,也是极为不俗,雍正虽知他是个最为放浪不羁的,却也是个人才,在江湖中有这个人在,自己耳目也能更为灵通一些,便也不留余力的向他示好。
事实证明,雍正想要对他好的人,是万万无法抵得了的。
于是,雍正领着李寻欢进了花满楼和陆小凤住的小院儿,顺带还有一个拖油饼似的刘三明,只一聊便到晚上,又被留着用起了晚膳。
因着花满
楼的内伤,李寻欢也不再说什么要吃酒的混话,只与大家说说笑笑,一顿饭下来,大家的交情也更深了几许,很是杯酒尽欢的。
随后看着夜色已深,雍正方才不再多留。在李寻欢和陆小凤的百般挽留下,告辞而去。
21
21、第二十一章
御书房内空无一人,却听到轻微的声响之后,一侧书架被从内到外猛得推开,闪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裳,俊美的脸上满满的失落。
朱佑樘本来是要去找雍正的,自从那晚之后,朱佑樘便再没看过雍正。每次想要召他过来,却总是听到传话的太监口中说的都是奴才很忙之类的话语,推唐敷衍的找借口。
朱佑樘知道,那是雍正暂时不想见他。
初初他还能忍耐,随着过了好些日子,总是见不到雍正的他,也不禁觉得很是不悦。偏偏雍正又是他的心上人,朱佑樘压根不可能恼了雍正,便只能生起闷气来了。
再再后来,朱佑樘便想到了通过密室去看看雍正。
朱佑樘这是第二次通过密室去雍正的房间,第一次,便是因为朱见深的死。虽说朱见深待他并不是太好,可是毕竟是自己的生身父亲,朱佑樘还是念着若没有他,自己便不会出生的。
那一次,雍正让朱佑樘睡在了自己的身旁,一夜的轻声安we_i,抚平了朱佑樘那难受的心。
可惜,这第二次却是吃了个闭门羹。
因为雍正把他书房和卧房内的密室开关给重新安置了,除了他自己能开启之外,不知道新的密室开关的朱佑樘压根没办法顺利进到雍正的地盘。
朱佑樘深深的郁闷了。
因为他花了几乎一整夜的时间,利用火把上的光源一遍又一遍的找着开关,却总也找不到。最终导致的结果是,第二天上朝时,他那灰白的脸色,让众位大臣们以为新皇病了。
不过,朱佑樘毫不气馁。
第二日晚上……他没去。
朱佑樘美美的睡了一觉,从第三日晚上开始,他每晚都抽上两个时辰的时间,跑一趟密室去寻找开关。
可惜啊,一直未能成功。
所以,这一天,朱佑樘又是失望而归了。
书房内服侍的宫人们早就在朱佑樘甫一踏入御书房的那刻便被尽数挥退了。所以,并没有任何人看到大明朝本该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正一脸失落的从密室中走出来。
朱佑樘不是没想过,干脆直接一点去找雍正算了。只是因为想到雍正曾经再三叮嘱过,不许冒冒然的来找自己。还说过初初登基,很不该太过在别人面前表现的信任宦官。
想到当时雍正告诉自己这句话时,脸上那崩不住的表情,朱佑樘便想发笑。
可是,一想到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雍正,朱佑樘又有点想哭。
他毕竟才十八岁,平日里最亲近的人,只有雍正。
便是在雍正面前难得表现的那么强势,便是在群臣面前表现的那么运筹帷幄,朱佑樘也不过是一个过于依恋亲情的少年。只是没有了亲情,他也便只有雍正了。
可是现在雍正正纠结着那晚上的事情,哪里有心与他亲近呢。
朱佑樘垂头丧气的坐到了龙椅上,强打起精神的批阅起奏折来。此时不过是戌时,照例来,朱佑樘总是要忙到亥时初才肯去睡的。
却在这时,朱佑樘耳朵一竖,神情一喜,转头看向那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