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怎么了?”张皇后故作不知,笑道:“可是想起还有什么朝政未曾处理?臣妾一个女子,也未能替陛下分忧,幸好有雨督主在,这才能让陛下松快一些。陛下,若是真有什么着急的事,也不必顾着臣妾的,毕竟怀孕这回事,也有有经验的嬷嬷们在,陛下自安心去办要紧事便罢了。”
朱佑樘也知道就这么抛下怀孕的皇后有些不厚道,可是雍正在他的心中向来是最重的,便也顾不得皇后,只是耐着xi_ng子赏了一堆的金银玉饰,这才离开。
回到乾清宫南书房,听到留在南书房内侍候的宫人们说雍正在他走了之后,神情落寞的发了会儿呆,便回西厂去了的话,朱佑樘脸上又是担忧,又是欢喜。
担忧的是,雍正会不会伤心难受。欢喜的是,雍正向来矜持,如今能表现出这般模样,可是第一次啊。朱佑樘知道雍正还是欢喜自己的,但那份欢喜,朱佑樘总觉得没有自己的多,所以对着雍正时,心中难免患得患失。
可还没待朱佑樘理清自己的心情,就有一名小太监前来禀报,说是西厂雨督主派了侍卫前来送东西的。
朱佑樘忙不迭的宣了侍卫晋见,满以为是雍正有什么事情,却不料看到了一堆奏折,以及贺礼,立时便愣住了。
糟糕了!
如果不是死字有点犯忌讳,作者更想用死定了这三个字来表达朱佑樘此刻的心声。
朱佑樘压根不会去想这是雍正的试探,而是直接就认为雍正想要跟自己划清界线了!这种打击,说一句晴天霹雳也不为过的。
不过,朱佑樘也知道,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他强作冷静的看向送东西来的侍卫,声音也故作平静,问道:“化田让你送这些东西过来时,可还说了些什么?”
“督主并没有说什么,只交待了属下把东西交给陛下,并祝皇后能诞下龙子。”侍卫思索了一阵,毕恭毕敬的回话。
“……他当真再没说什么?”朱佑樘还不死心的问道。
侍卫不太明白朱佑樘到底想从自己的口中听到什么,可是雍正确实没再交待旁的话,总不能编上一些来吧。索xi_ng便沉默不语了。
朱佑樘叹了口气,心中惶惶然。当初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雍正答应成为自己的情人的,如今这情形,惹是真的是恼了自己,怕要再讨他欢心,可就不容易了。
若是旁的人,分就分了,无所谓的。
可谁叫对方是雍正呢,所以朱佑樘甘之若饴。
75
75、第七十三章
朱佑樘打发了侍卫回去之后,仿佛整个人都xie了气般,再记不得以往的教养,只瘫坐在龙椅上。
如今可怎么办才好?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这年以来一直陪着雍正的几个属下之外,就属朱佑樘最为了解他了。毒舌、小心眼、爱记仇都是雍正毫不顾忌的确良表现出来的。所以,朱佑樘知道,雍正必不会轻易就原谅自己,然后再对自己敞开心x_io_ng的。
一想到这里,朱佑樘就有点坐不下去了。
平日里若是惹着雍正生气,还能等过几日他的脾气消得差不多了,再去做小伏低,讨其欢心。可是今时不同往日,真要等过几日再去哄人,怕是人等得心都凉了,哪还会等他来哄呢。更甚者,怕是连西厂都进不去了。
“蒋宗,蒋宗。”想到这里的朱佑樘忙大喊道。
守在书房外的蒋宗听到陛下传唤,忙不迭的进了南书房:“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
“朕私库的钥匙快与朕取来。”朱佑樘三步并做两步,跑到私库处,待蒋宗取了钥匙来。待钥匙送了过来,朱佑樘也等不及气喘吁吁的蒋宗替他开门,径自将钥匙夺了过去开门,只留下一句让他们在外头看
守的话,便跑进了私库。
只是进去之后,朱佑樘又愣住了。
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讨好雍正的欢心,可是要送些什么才好呢?
雍正向来是个油盐不进的xi_ng子,寻常物件也怕打动不了他那自恃冷硬的心。虽然私库中奇珍异宝颇多,但能打动对方的,怕是寥寥无几啊。
朱佑樘先是捡起了一件紫玉雕葡萄摆件……算了吧,这东西有多子的意喻在里面,真要送过去,可就是火上烧油了。
把紫玉雕葡萄摆件放回去后,朱佑樘又拿起旁边多宝格里的青花缠枝牡丹纹梅瓶,但很快又放了回去。毕竟因为雍正喜欢梅瓶的缘故,朱佑樘送给对方的就不下十件,这回再送,总感觉了无新意。
到底该送些什么呢……
随后,朱佑樘又挑了几件,但又全数放了回去。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朱佑樘急得不行,心情也跟着烦躁了起来。
此时,因为去给张皇后送陛下的赏赐,所以在私库外才问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蒋宗,在大概推敲出朱佑樘的心态,又因着旁观者清的缘故,只略思索了一阵,便朝着私库内轻声喊道:“陛下,奴才有话要与您说。”
朱佑樘听到蒋宗的声音,立马就把他宣了进来。不过,却不是听他有什么话说,而是想到也许对方能给他个参考,而不是自己一个人仿如无头的苍蝇一般乱飞乱撞,而且还撞不出个所以然来。
蒋宗一跨进私库,朱佑樘便迫在及待的拉着对方指着四周问道:“蒋宗,你快与朕年看,朕要送什么东西给胤禛,才能让他消气呢?”一急之下,竟忘了当初答应过,在外人面前只能叫雍正为化田,而不能叫胤禛的承诺。
胤禛?蒋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朱佑樘说的是雍正。因为蒋宗曾听陆小凤他们这么叫过,当初蒋宗还以为是雍正在外头时的化名,现在看朱佑樘喊得那么顺口,像是经常这么唤雍正一般……看来是真名了。
不过,雍正的真名着实不该蒋宗来探讨。他摇了摇头,诚实的说:“陛下,无论您送什么东西给雨督主,怕也是没什么大用处的。”
听到这里,朱佑偿蹙紧了眉头。接着,又听蒋宗说:“陛下,您若真有诚意,倒不如立马便去西厂找雨督主,越早些去,雨督主的气xi_ng也不会积得太大了。顺便的把雨督主派人送过来的那些奏折一并送回去,陛下再对雨督主说上一些好话软话的,也比在这处选东西,耽误时间来的好些。”
虽然高位者最忌白龙鱼服,可是蒋宗也知道,有侍卫在,又是去西厂,朱佑樘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所以少不得就让朱佑樘去西厂哄哄雍正了。
朱佑樘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一听就知道,蒋宗所说的没错,于是他叹了口气:“还好有你在旁为朕指点迷津,否则的话,朕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蒋宗忙道不敢。
有了蒋宗的提点,朱佑樘换了一身丝绸质地的宝蓝色衣裳,做平民打扮,又让人备了一辆马车,这才领着蒋宗和十来个侍卫并几十个暗卫出宫去了。
马车到了西厂,就有几个早就接到消息的侍卫开了大门,让马车直接进去。
朱佑樘就着蒋宗的手下了马车,神情有些急躁,又强作冷静的问道:“化田在哪儿?”“陛下,督主在书房接待一位客人,属下还未来得及告知督主陛下的来访。”一名侍卫忙不迭的上前回话。
朱佑樘也不在意,快步的往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