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郑氏和足利彩子行了礼后,方才笑盈盈道:“王爷可算是回来了,妾身正想打发了人去问王爷要不要回来吃饭呢。”
“若是本王不回来,那你又打算怎么办。”看着钱氏的笑模样,朱见信心情颇好的调笑道。
“若是王爷不回来呀,那妾身正好就留着妹妹们一起用饭。妹妹们都是花一般娇艳的容貌,对着她们,妾身正好多吃几口饭了。”
看到钱氏和朱见信老夫老妻一般的相处,郑氏心里有些泛酸。不过她也知道,凭着自己侧妃的身份,对着王爷只能恭恭敬敬、温柔小意的,却万不能开口调笑,这样只会让人觉得不尊重。
“看来王妃是有些嫌弃本王这张脸了,可是朝夕相处看厌了不成?”朱见信mo了mo自个儿的脸,语气中带着些不是滋味。
“王爷风神俊郎的,又是妾身心儿上的人,怎么能看厌了呢。”钱氏为朱见信拂了拂那肩上看不见的灰尘之后,拉着他一起坐到了主位上:“只是彩妃妹妹是新来的,钱氏也才第二回见她,可是眼生的时候呢。您也听说过,常言道喜新厌旧,可妾身却是个喜新不厌旧,也就趁着这个机会让彩妃妹妹认认人,以后在府里才不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朱见信恍然大悟,“却是本王的不是了,想着既然嫁进了府就是靖王府里的人了,却忘了提点她多出来走走,也好认认人。索xi_ng还有王妃照看着,不然的话,府里大半的人没见过本王新来的侧妃,却很是不好的。”
朱见信看向足利彩子,“彩妃,你明儿个就来请安。虽说你原不是我明国中人,可是既然嫁过来了,就要守我明国的规矩。日后王妃就是你主子,虽说你是个侧妃,也不能恃宠而娇的。”
足利彩子脸煞的就白了,也不明白今天朱见信走时还对着自己柔情蜜意的,怎么突然就翻了脸了呢?竟然说王妃是主子,那自己不就成了奴才了吗?
可是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夫君,足利彩子也不很敢驳,只能低头诺诺的应是了。
朱见信状似满意的点了点头,看钱氏的笑模样并不见不妥,继续说道:“好了,你们且回去吧,本王还有私话儿要与王妃说呢。”
玉妃本想说话邀功,让朱见信知道是自个儿带了足利彩子来见王妃并请安的。可是朱见信已经开口发了话要让自己退下了,玉妃虽有些不甘心自己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告退了。
见着郑氏和足利彩子出了偏厅,靖王妃斜着眼儿似笑非笑的看着朱见信,“王爷可是有事要与妾身说上一说?”
朱见信从椅子上站起来,嘻皮笑脸的靠到了钱氏的身边:“王妃英明!”
“快别做那个怪样子了,无端惹人发笑。”钱氏嗔了一句,“说什么英明的,其实还不是王爷做的太明显了,想让人察觉不了都难呢。一回府就来了妾身的院子,还让彩妃妹妹这般难堪的。啧啧啧,那小脸蛋儿煞白的,真是让妾身见了,也是怜惜心疼的不行,偏就王爷狠得下那份心来,真真是郎心似铁,让人为之心寒啊。”
“便是她再美,又哪里比得上王妃的好处呢。”朱见信确实是蛮喜欢足利彩子的,因为她的身世极好,连着颜色也颇得朱见信的喜欢。
一直以来,为了维持自己在旁人心目中正直不好色的形象,靖王府除了王妃和侧王妃是外边娶进来的之外,那些侍妾们竟多是府里的家生子提拨上来的,少部分则是先帝赐下,或是权贵之间互送而来的。算起来,竟已是好久没进过新人了。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个新人,又是个好颜色的,朱见信自然难以免俗的迷上了。
自足利彩子进了靖王府,朱见信竟是把在府中一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她的身上,连着王妃那儿,也只是隔个十天半个月的才去一趟,其他侍妾,连着侧妃,却是连见,都难得见到靖王一面的
。
不过,与之相比,还是权势地位更为重要些。待到以后做了皇帝,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手呢?
朱见信如今听了钱氏的话,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能赶紧拿些好话来哄着对方开心。
靖王妃倒是不以为然。在她看来,男人贪花好色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自己无须为此而生气,惹得别人笑话。府里进了新人,男人宠她个一段时间,最长也不会超过一年半载的,就会厌了的,自己堂堂正妃,还要为此拈酸吃醋不成?
这种不成体统的事,钱氏自认是做不来的。
“那在王爷看来,妾身的好处,又是在哪儿啊?”钱氏巧笑倩兮的问道。
“貌美是一样,贤惠是一样,最重要的,还能为本王分忧解难。你且说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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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七十九章
“女人应有的妇容、妇功和妇德,看来都被妾身占了个全呢。”钱氏娇笑一声,站起身来,拉着靖王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自己也顺势坐到了朱见信的大根上,头靠在朱见信的x_io_ng前,手指轻柔的在朱见信的下腹处画着圈圈。
“能得王爷如此赞誉,实乃妾身之荣幸。为了不复王爷的爱护,妾身可要好好服侍王爷才好啊。”
“可惜,本王虽有心与王妃好好温存一番,可是有一事未得解决,怕哪一天,靖王府就落得个满门抄斩,不得好死的下场了。”朱见信搂着钱氏的水蛇细腰,手抚mo着钱氏那白皙娇嫩的脸部肌肤,似真似假的哀叹道。
不管真假,钱氏一听,哪里还有心思调情呢,忙坐正来。只见她眉头微蹙,樱桃般的小嘴紧紧的抿着,问道:“王爷说的是怎么回事?谁敢欺到我们靖王府的头上不成?莫不是寿星公上吊,嫌着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朱见信摇了摇头,脸色沉重:“他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而是嫌我们活得太自在了,所以那小皇帝看不过眼,要对我们动手了。”
“小皇帝?”钱氏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因为论辈分,朱见信口听的小皇帝算是侄子辈的,但两人的年龄却是差不了多少。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钱氏抬起头,“朱佑樘要对我们动手了?”
“是。”朱见信想到朝堂上的一幕,就有些心神不宁。“朱佑樘在朝堂上明里暗里的指责本王行事不端,蒙养私兵。听他的口气,还是掌握了本王的证据……不过,你觉得可信吗?”
“你先别急,说不定他是想试探王爷你一番,让你自乱阵脚,自己把证据漏出来。你我行事一向隐蔽,怎么可能被他们查出什么来呢。”
“不管如何。”朱见信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你且派人帮本杀了雨化田。”
“怎么回事?”
“那雨化田是西厂的督主,若是真要搜集本王的罪证,必是由他出马的。更何况他又是朱佑樘的心腹,更有传闻他是朱佑樘心上之人。若他一死,一是断了朱佑樘的一根臂膀,二是乱了朱佑樘的心神,三是给朱佑樘一个警告。不过,朱佑樘既已疑心于本王,本王怕只怕那y_u加之罪,何患无词了。趁着他还未从雨化田的死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之前,索xi_ng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反了。”
“这想法虽好,可王爷你有必胜的把握吗?”钱氏对于要篡位一事,虽是早有准备,可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要赌一赌的时候了。事到临头,总觉得心里忐忑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