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官笑呵呵回宫,回禀文帝,李青阳处已安排妥当。
文帝这桩心事放下,又对高大监被杀的事动了火,连夜叫了陈其良与陆从幽进宫。
文帝指着陈其良的鼻子破口大骂:“内务府尽养了一群废物!是不是朕的脑袋哪天被人割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陈其良跪在地上不敢言语,这确是他的失职,皇宫现在戒备森严,可疑的人手也都换了一遍。但是文帝被高大监之死吓坏了,现在睡觉也常常惊醒,时刻需要陈其良守在身边。
骂完陈其良,又问黄大官:“你可看出端倪?”
黄大官委婉劝道:“陛下,高监是死于江湖仇杀,应不是冲着陛下的安危来的。此人曾与我交手几个回合,老奴认出了他的剑法,是三四十年前闻名关中的长安剑客的传人。”
陈其良与陆从幽都摇摇头,三四十年前,他俩还没有踏出北邙山,自然不知道江湖有过此等人物。
文帝示意黄大官继续说下去:“当年的长安剑客据说是前朝李氏子孙,不知怎的流落到江湖,自创了一套长安古意剑法,十分的厉害。威帝南征时,这伙前朝余孽在鲁东借机谋反,不过两三年间,威帝南征回来,便踏平了鲁东。高监也在那次征剿中,割下了逆首的首级挂于青州城楼。就在那时,长安剑客现身,与高监大战五天五夜,威帝以飞鸽召唤老奴出宫,帮着高监打了长安剑客一掌。从此之后,长安剑客再未出现过,现在是他的传人来找高监了。”
闻听此段秘事,文帝更是不悦:“江湖人就是这样不安份,靖安卫也该多出去走走了,朕要的海晏河清,可不允许有所谓的江湖逍遥于王法之外。”
说完此事,文帝又问陆从幽:“南边的事办得怎样了?我不管大理段氏是武林世家还是小国诸侯,朕让他灭他就必须灭。陆卿你安排人去零郡,传达朕的意思,让南宫琦尽快拿出大理策略。就说他若干不成,朕可以交给别人干。”
几人各自领命而去。
过了几日,李青阳散朝后,来到未央湖边的明味斋,进了三楼一个雅静的包间。
只见里面已经坐了一个姣姣似明月,袅袅如烟柳的佳人,心知是曾昔昔了,忙郑重行礼。
昔昔回了礼,上了茶,遺走春桃秋桐,与李青阳单独对话。
“李大人,听闻您自幼定婚,后未婚妻不幸亡故,您因怀念她而不愿再娶,还接了她的父母来京赡养。不知传闻是否属实?”
李青阳淡淡一笑:“属实。我与她是邻居,青梅竹马。我来京科考的几年,家中父母仰仗她的照顾。还未等我功成名就,她就一病不起了。她对我有情,更有恩,此情此恩,无以回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