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下的赌注也不小,跟之前的那几次相比,但却感觉到轻松了很多。尤其是和王大治忙活了一天,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感觉到疲惫之后,心里反而觉得特别的舒坦。
坐在这家饺子馆的桌子旁,喝上一口热乎的饺子汤,望着窗外的傍晚,那些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心里难得的畅快。
刚要转回身,跟王大治聊上几句,谈谈下一步的计划。突然眼角的余光,仿佛看到了一个熟人。
我的眉头一下子锁了起来,慌忙的扭回头,隔着窗子,朝外面看去。
外面是一条并不算太宽敞的小巷,这条小巷的两旁,都是像这家饺子馆一样,不大不小的几家小吃店。
这是有名的小吃一条街,在我们这历史悠久。所以每到傍晚的时候,街面上的人便会多起来,多半都是找饭馆吃饭的行人。也是一天到晚,最热闹的时候。
我看到一个女人,手里领着一个孩子。那孩子看上去已经五六岁的样子。
外面的天气有些冷,所以那孩子穿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头上裹着毛线织的帽,脖子上扎着一条红蓝相间的颜色鲜艳的围脖。
那女人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羽绒服,
头发披散,正和那孩子有说有笑的聊天。
“王美琪?”
没错,那正是王美琪,她手里领着孩子,是我的女儿。
一晃已经几个月没有见她们了,原本还打算,等我的店铺正式开业了,一切有了眉目,再去联系她,好给她一个惊喜。也免得她替我们多担心。
可我竟然这样看到了她,一股复杂的感觉,迅速从心底升起,一下子弥漫了全身。
我只感觉鼻子一阵阵的酸涩,一股暖流在喉咙里回荡,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王大治并没有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仍旧端着这碗饺子汤,吹着上面漂浮着的蒸汽,吸溜吸溜的喝着。
一边喝一边还不住的赞叹。
“二哥,这地方真的不错,光着饺子汤喝起来,就有当年我娘煮饺子的味道,哎呀呀,一晃多少年没喝到这么好的饺子汤了……”
可我却没时间听他感慨,我的心里正在挣扎。我是否该起身跑出饭店去追上她们,还是默默的坐在这,偷偷的看着。
我的心中始终有个疙瘩,那就是对当初的不辞而别,感到懊恼和后悔。
可当时的确是太沮丧了,我真的没有脸面去见任何人。尤其是王美琪。
其实说实话
,与她相处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觉得对她,并没有恋爱的激情。之所以打算娶她,也是因为她对我太好了,太温柔了,我承认自己需要这样一个人做妻子。
所以那个时候的我,有些欲求不满。才和那个满身是激情,总能令人神魂颠倒的李希搅在了一块儿。
那时候,我经常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撒各种各样的谎,偷偷的离开家,去跟李希幽会。
对此王美琪从没有说过什么,我还一直认为,我说的谎果然天衣无缝,果然没引起王美琪的怀疑,并且还因此而感到沾沾自喜。
可现在回头想想,王美琪一定不是不知道,毕竟女人都是敏感的。
王美琪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也并不代表她有多么傻,或许只是因为她的隐忍。
越这么想,心里越内疚,觉得不论当初跟李希的事,还是后来的不辞而别,都是对王美琪的亏欠。
于是就在这样的犹豫不决之中,视线中的王美琪,领着我的女儿,走进的对面不远的一家面条馆。
我的女儿最爱吃面条。
两家饭馆相距并不远,直线的距离不过30米。隔着玻璃窗,借着黯淡的傍晚的辉光,我可以恍惚
的看到,他们也坐在了窗子的位置。
我的心里一个劲儿的跳个不停,只好用双手捂着捂脸,揉搓了一下酸涩的眼睛。
“二哥,你这是咋了?”
王大治终于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异样,手里还捧着那碗饺子汤,纳闷的问道。
我慌忙摆手。
“没事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当初我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阜新市,跟王美琪他们不辞,而别的事,我跟王大治说过。
“是不是看见嫂子了?”
别看王大治这人大大咧咧,可实际上他的脑子反应很快,这在北京郊外的那个仓库,我被逼无奈打电话求助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
我点了点头。
“我就说你呀,何必把事情搞成这样?又不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又没有什么太大的误会,既然人回来了,就去见见嫂子呀?这样也让她放心。”
我苦笑了一下,我的心思没法跟他说清。这种事情,外人根本体会不到。
“嫂子在哪呢?”
他顺着我刚才暮光的方向,透过玻璃窗向外面张望。外面人来人往,王大治当然无法辨认哪个才是王美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