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公明识出四人剑招,正是思过崖上山腹石壁上,一招嵩山派剑法,脑海中立有破招。转念间,使出一招清风剑法相迎。
左首一人冷笑道:「清风剑法,第七式,回风拂柳。」
俞公明跟着变招,右首一人道:「第十式,山门抱元。」
他剑尖一挑,后面一人道:「第十五式,危崖扶松。」
俞公明大为惊心,清风剑虽是华山派的入门剑法,能被人如此的如数家珍,那也是不容易,心思:「若是蒙面,我也用嵩山剑法吓唬吓唬你们。」
他将十八式清风剑使得密不透风,四人一时竟也靠不近前,心道:「如何将破嵩山剑招的剑招,融进清风剑?」
虽强记许多剑法,力求相融,千难万难。
正如青袍人所说:熟读唐诗三百首,就能成为流传千古的大诗人了么?
尤其使得剑招,不露痕迹才行,否则,对方一看穿不是同一路剑法,秘密不攻自破。
那四人本以为精通清风剑法,便能轻松诛杀,可十路嵩山派剑招使完,只见到俞公明兜兜转转,十八式剑招,常使常新,一一化解。
俞公明一见四人的剑招开始「变老」,心中大定,心道:「嵩山派的剑招,看来失传的也是厉害。这十个剑招,只有两招出现在石壁上,另八招差远了。」
他佯装快要不支,十八式清风剑,随意所至。
那四人总是感觉差半招,便能斩杀俞公明,偏偏这半招,永远追不上。
忽见四人站一起,使个剑诀,俞公明呼道:「第三招。」
那四人面面相觑,一人道:「什么第三招?」
俞公明为之一怔,知道失言,心知这是四人所学的杀招,立时原地舞剑,剑刃生辉。
一人数道:「和风细雨、孤峰横影、长林听涛、寒潭映月、斜阳入壑、飞泉漱玉……」
另一人道:「黔驴技穷,杀了他。」
四人同使一剑,却是从高低左右四个不同方位攻来。
俞公明登时明白过来,这是把一招拆成四招,由四个人同时修炼,但其最大的威力也还只是一剑。一旦遭遇强敌,便可成为嵩山派弟子的杀招。
思过崖山腹石壁上一个破招,便是一人手执钢鞭,挥出一个半圆,实是兵行险着,以逸待劳之举。单等对方的剑招实化虚,再以虚化实反制。
那四人攻到近前,一人喊道:「玉井观天……」
一人呼道:「清……」
电光火石间,俞公明手腕一抖,剑光闪闪,使到半途的十七式「玉井观天」,另一半却变成第二式「清泉绕石」。这一变化,便有了三分神似那一个破招。
嚓、嚓、嚓、嚓四声骨响,那四人握剑的手臂未从胸前探出,四个手腕被斩断。
另一人道:「溪……」
俞公明使出第六式「溪桥缓步」,一剑直取四人咽喉,却同时对准了眼睛、鼻子和嘴。这时便有了那破解剑招的五分神似。
俞公明一想到是嵩山派,五岳盟主,大生恻隐之心,剑尖贴着四人鼻尖擦过。
这才领悟到这一破解剑招的歹毒之处,轻则打断双臂,重则打碎脑袋,而出招良机便是嵩山剑招虚实变幻的空白之处。
俞公明拄剑道:「华山派贵为五岳之首,岂是鼠辈末流能够随意上下?」
那四人惊魂未定,见对方没有杀死自己,转身便逃。
俞公明喝道:「把剑拿走。」
那四人听到长剑破空声,回身接剑,却见剑尖各挑一个断手,血淋淋的,但还是用左手接过,遁下华山。
俞公明心思:「师父师娘去泰山,还没有回来,嵩山派的人精研清风剑后,便来杀我,那是什么道理?我是入门未满半年的弟子。」
忽见青袍人招手,跟着往北走,来到一处形似飞鱼的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