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熙走进病房,反手关了门。
“你没想到吧,我们居然在同一家医院。”程瑾熙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走到床边,“我也没想到,居然给我这么好的机会,来见一见你。”
今夏强打起精神,从床上坐起身。
“绑我的人,是你雇的吧?”
程瑾熙坦然地点点头:“是啊,花了不少钱呢,真可惜,还是没能杀了你。”
“我母亲呢?也是你害死的?”今夏追问。
她现在已经不想谴责程瑾熙。
因为谴责也唤不醒她的良知跟道德。
程瑾熙已经丧心病狂了。
她只想知道母亲去世的真相。
但是程瑾熙却没接话,答非所问:“宋今夏,你知道吗?傅沉渊把湉湉从我身边抢走,带到你身边的时候,我绝望地想死。”
她苍白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你怎么能不要脸,那是我跟沉渊的孩子!你凭什么抢走她?”
“利用心理医生这个头衔,接近孩子,虚伪地说只是给孩子治病,要不是沉渊跟爷爷解释他把湉湉带去你身边的原因,我差点就被你趁虚而入!”
她接连几句诘问,斥骂今夏。
看到今夏无动于衷,她又继续道:
“你出事的时候,沉渊一直在陪着我。我还想,你在被奸杀的时候,我正跟他在床上缠绵呢……
你被送到医院,他就在隔壁我的病房,因为我,他才没第一时间来看你。
跟你比起来,自然是我这个孩子的母亲更重要一点。”
今夏冷笑:“你既然对他的感情这么有信心,特地跑到我面前来说这些又是为什么?”
程瑾熙痛恨她这幅不以为然的样子,“因为你下贱!你破坏我们一家三口,死到临头还想着跟我的男人求救,你要不要脸?”
这话犹如利刺,扎进今夏心脏里。
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想到的是傅沉渊。
面对程瑾熙的指责,她不由得想起湉湉可爱软糯的小脸。
心里生出浓浓的耻辱感,跟愧疚来……
正在失神的空档,程瑾熙朝她扑来。
一根光滑细软的塑料管子缠上今夏的脖子。
一圈又一圈。
最后被用力拉紧!
这是……
这是医院用来输液的输液管,韧性极强!
现在还被程瑾熙紧紧缠绕在一起,凭今夏一己之力根本挣脱不开!
今夏尝试变换姿势,找机会解脱,可是脖子上的细管子就像一条冰凉的蛇,死死缠住了她的脖颈,要她窒息。
颈上的伤口已经被护士处理,消毒之后,擦了药,现在却刺拉拉地疼。
程瑾熙在她身后用力地勒紧软管,表情因为用力而扭曲,“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你要是安安静静地,当个已经死了的人多好,既然你不老实,我也只好让你真的死了。”
“救……救命……”
今夏尝试呼救。
但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却出不来,连同空气,被堵在她的胸前。
一口气没上来,她几欲晕过去。
“放开她!”门外一阵震天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