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闪电，弯弯曲曲的线条肆意扭摆，吞吐奇特的乳白色光团。
这是秦正凯第一次以清醒的状态见证密空间的毁灭。
他张大了嘴巴，拼命喘息，附近的氧气极其稀薄，肺部疼痛难忍。
那弯曲的线条发现了他，摆动着尾巴，直立移动。
又是一道白色的线条光束，两者在黑暗中交汇，那线条变得更加粗壮，从细长的蚯蚓进化为泥鳅。
“这东西是个什么？”
可惜没人能回应他，老锅还在昏睡，其余“人”被吸到粉色发卡内。
他捡起掉落在脚边的粉色发卡，手指不断把玩，揉搓着花瓣中心的裂痕。
将其举过头顶，借那白色线条发出的亮光，看清右侧几乎难以辨认的五毫米划痕。
“朴惠玲真的说对了，但她是怎么知道刘佳的发卡有五毫米划痕的？”秦正凯轻轻触碰那道痕迹:“这东西不细看根本不会发觉，也只有特别关注它的人才会知晓。”
双臂抱在胸前，无意义地轻咬下唇:“刘佳知道这处划痕自然是因为她是主人，可能磕碰的原因她都知晓。”
“但朴惠玲……”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毫无头绪，可能性太多了，推测不出正确的事情走向。
“凯哥……”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令他打了个激灵。
如天边的一束亮光直直插在他的心口，击碎了部分封禁之力。
记忆中的碎片浮现，有个女孩常常这样唤他。
“是谁？”秦正凯神情恍惚，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源头:“是谁在这样唤我？”
“凯哥，你怎么在这……”一张白色纸条飘在空中，边缘泛黑，偶尔掉下碎屑，是灰色的粉尘。
黄色的火光盖住纸条本身的白色，由边缘向内部燃烧，烧灼的气息钻入鼻孔，粉尘也飞了过来。
粉色发卡放出漫天的光芒，粉色的光辉加快了火焰的燃烧速度，瞬间点燃整张纸条，哭嚎声从其中难以自抑地鬼叫，音调极其奇怪。
秦正凯嘴唇颤抖，面色潮红，心口说不出的疼痛:“是刘佳写的纸条……”
记忆中的面孔变得清晰，他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佳儿。”
粉色发卡再发功，飞起来劈碎了纸条，自身的粉色光芒变了味道，莹莹绿光渗出，立刻照亮了整片黑暗。
球形的翠绿玻璃珠从花瓣中凝结，白色线条见此立刻俯冲，一口咬住了这物，摇摆晃头外加旋转翻滚，竟硬生生取下了这奇特的玻璃珠。
“绿色的玻璃珠？”秦正凯抚着心口，呆愣看向手心里的粉色发卡。
五朵花瓣萎靡不振，像是完成它的重大使命，化为灰烬。
尘归尘，土归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