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花样怎么样?"柳后的贴身婢女翠儿拿起一匹淡青色的锦缎问物资喝茶的柳懿德。
"还是红色的吧,红色热闹。"她想着这秋就要开始,心里未免有些寞落,淡青色岂不更添清冷?
翠儿依言选了一匹锦缎,红为底色,有大朵花儿盛放。
"娘娘好眼光,这花色富贵,娘娘穿真是又高贵又娇艳!过几日皇上要广邀贤臣和佳丽,大摆宴席迎接聂炎,娘娘一定会倾国倾城,让其他妃嫔好像众星捧月那么捧着娘娘的!"翠儿嘴抹蜜糖,拿着那匹布,左看看右看看,眼里发着羡慕的光。
柳后却放下手中茶,看了看那布,突然嘲讽一笑:"这后宫中多了是好看的人再说,就是赛过嫦娥又怎样,还不是没人看。"
翠儿见说错话惹主子不高兴,连忙噤声。
"蓉妃那怎样了?"静默片刻,蓉妃突然问。
"回娘娘,她开始时终日以免洗泪。奴婢听服侍他的陆公公说,近些日子,蓉妃的神智似乎不大清楚,时常说些奇怪的话,没人听得懂。"
"什么?"柳后皱眉,沉思片刻,道:"翠儿,我们去看看她吧。"
"是,娘娘。"
司空墨没有隆重款待远道前来的贵宾,只在御花园内摆设了一小席酒宴,只因为这龙磐国的国君是个喜欢清净之人。
陪席的除了司空墨之外便只有司空研、万剑天还有聂炎一个贴身侍卫蔚飞扬。
"好好好!今日有凤涅国的陛下还有凤涅的第一文臣和第一武将相陪,我聂炎的面子有够大!"这聂炎是个孔武之人,皮肤黝黑,长相却俊朗,一直朗朗的笑着。
他的侍卫蔚飞扬,长相平凡,顺服的站着,奴xi_ng难掩,与聂炎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他沉默且护主,从始自终,一双死灰样的眼在司空墨三人身上来来回回。
这聂炎绝口不提和亲的事,司空墨一提,他就绕到别的话题上去了。席间,他只问些凤涅国的风俗民情,让司空墨看不透。
席就要终了,少言寡语的万剑天突然站起来道:"君上只让一个奴才陪着,想他定有一挡百的能力了?我万剑天一介武夫,知道有谁了得,就算对方是小小侍卫也忍不住要与之比试,可以让他与我切磋切磋吗?"
他言辞不敬,聂炎显然一愣,看了看万剑天有看了看蔚飞扬,后者仍然面无表情的站着,一言不发。
"好!星夜美酒,还可以得鬼将军的赐教,真是快事!"聂炎不怪他无礼,大笑道。
"在下还有个请求,君上此次来为两国修好。刀剑无眼,若不小心伤了双方和气,在下恐担当不起。所以,我们便赤手空拳比试就好。"
司空墨不知他有所盘算,仍笑道:"不错,将军你仔细莫伤人,去吧。"
"请。"两人走到一旁空地,万剑天道。
蔚飞扬却二话不说,上来就冷着脸连发三拳,先发制人。
万剑天心下一惊,从容退后,姿态悠闲,像在河边漫步般。
蔚飞扬三拳不中,微微皱眉,一掌劈下,狠劲十足。
万剑天双手负于身后,侧身险险躲过,一歩蹿出,反到了蔚飞扬身后,却不出手。
好快!
蔚飞扬大惊,飞身一记旋转踢腿,攻向身后。
这边,司空墨看得大为奇怪,这万剑天提出要比试,却无心应战的样子。使的也不是自己的功夫,却是他司空墨天下不二的轻功"浮云流水"!
而且他不但一反常态,只退不进,一双眼还贼溜溜的打量着蔚飞扬,倒像个逍遥不拘的公子哥。
见万剑天猛的低身避过自己的旋转踢,蔚飞扬还未落地便双掌齐发,打向万剑天x_io_ng膛。
万剑天低身跃起,竟又到了蔚飞扬之上。一直背着的双手猛的抓向蔚飞扬双手小臂,如飞鹰展翅。
却在碰触的一瞬,蔚飞扬的掌又变作拳
往回收。
万剑天如碰蛇蝎,急急收手,却已不及,嘴角竟流出血丝!
众人大惊失色。
唯司空墨还一脸泰然,暗下却要拼命压抑心里火样窜起的杀意,才免去要将蔚飞扬千刀万剐之意。
混蛋!剑天一直不伤他,他这双掌却真想要了剑天的命!这抓的是小臂且被震伤,要是被打中
想着,司空墨不免周身一冷。
万剑天被他一震伤了,双方竟然都有些呆滞,动作缓下来。
一个呆的是自己竟真下了杀手。
一个呆的是对方功力深不可测。
"果然如我所料!君上,万剑天失礼了。"心惊过后,万剑天突然向蔚飞扬一拱手,满是敬佩。
众人还未从万剑天被震伤中缓神就又被万剑天一惊,连司空墨也变了神色。
万剑天叫蔚飞扬君上!
这个武功虽高,但相貌平凡且浑身奴xi_ng的人是龙磐的君主,聂炎?!
蔚飞扬死灰一样的眼有了点点光亮,却一瞬消失无踪,像沉入大海,一去不反。
"你怎么知道?"嘴角勾起笑,蔚飞扬问着,平凡无奇的脸上仍是一如先前的漠然和顺服。他像个奴才。
他是聂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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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便觉得奇怪了。你好像尽忠职守,其实不然。你总是看着我皇,平王还有在下,不觉好笑吗?难道我们会伤了你的陛下不成?若我们要伤人又何必和亲?所以,你不防备四周,这么防备我们不能算个好侍卫"
"就这样?"聂帝喘笑一声,有些不屑。
"当然不是。"万剑天一笑,接着道:"坐在那边的‘聂帝'太黑了。君上未当政时常亲征驰骋沙场,但是君上当政几年来都是坐镇皇城,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几年少出门,肤色应恢复了些。"
"我称君上是奴才、是小小的侍卫,君上的平静的气息有了微弱杀意。我提出意见时,蔚飞扬是在问你的意见吧?一件小事,堂堂聂帝还要征求一个侍卫的同意吗?"
"当然,这都不是绝对的。"在聂炎反驳之前,万剑天又道:"我言语嚣张,果然激怒你,出手真不留情。"他一顿,笑了,"聂帝以枪法闻名天下,而陛下专用的枪要比一般侍卫的剑重许多。最后一击,我抓住你的双臂,清楚感觉到右手明显比左手粗。"
说完,他一顿,笑问:"不然,我们去看看那边的‘聂帝'他双手粗细应该相差不大吧?"
"你开始怎么不说?"聂炎问。
"我皇设宴为君上洗尘,君上却愿意当侍卫站着,在下不能坏了君上的兴致啊。"万剑天对答如流。
司空墨知他有心维护自己,心里一暖,想笑却要故作镇定,着实辛苦。
在蔚飞扬的角度,恰巧清楚的看到面无表情的聂炎嘴角一抖。
王,是生气了吧
两国关系正处紧张,这样一闹,司空墨反而放松下来。聂炎三言两语结束谈话,由婢女带着去了住所。
两人还穿着对方的衣服,引路的婢女不知道两人的真正身份,心里还道这聂帝的侍卫好大的气派,而这聂帝对下人这般宽容忍让,全部是传闻那样嚣张暴戾。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