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花豹16/34 章 · 2559 字

第16章

他毕竟是读过书的人,脑子转得快,深信这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他手里有钱,有钱就好办事,这世道就是这么回事。

什么天理回圈,什么公道人心,全都是狗屁!李庆后不怕得报应,比他混帐的人多了去了,大家做个伴儿,十八层地狱也算不上寂寞。

但活着的时候他就要求个舒服;谁挡他的道,谁让他不舒服,他就要让谁不舒服。

李庆后的得意之作是手底下的一个线人,干这行其实就是上了贼船,有去无回的买卖,这人居然还想着从船上跳下去。李庆后对他不算不温柔,整整宰了他一个月,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没有人敢对那团烂肉说他是一个人。

李庆后最恨的就是别人在他背后捣鬼,牙生的身份和行踪都十分诡秘,要不是看在他主子的份儿上,李庆后早就一刀了结了他,不过这么个美人儿,总算还用得着他,一方面是屁股,另一方面,李庆后也想透过他和他越南的主子联络。

牙生话不多,总是低着头,用眉毛来微笑,他声音极低,有外乡人的口音:“这个不行。”

“怎么就不行?”

李庆后最近的日子不好过,脾气也水涨船高。

“他老人家太忙了。”

李庆后当然知道那老家伙有多忙,他在东亚几个国家都有妾室,想着法儿的要怎么享受。牙生是他的保镖,长成这副样子,床上的活儿当然娴熟之极。李庆后当时一眼就搭上了他,那老家伙十分不情愿,直到他脱口说是借,借了不会不还,这才松手放牙生过来。

头几个月李庆后几乎不许他穿衣服,随时随地,按倒了就上,他其实并不喜欢男人,对阿多都没什么兴趣,但牙生却让人有种摧毁的y_u望,恨不能弄死他,干死他,在他身上,李庆后是什么花样都玩出来了,而他仿佛也没什么反感,还有那么点乐意,但从不兴奋,那个身体仿佛是借来的,和他没关系。

“行,他躲着不见!”李庆后并不着慌,他手里有王牌,那几十公斤的k粉,不信那老家伙不惦记着,他一完蛋,老家伙那边也得断粮!

牙生并不搭话,李庆后看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就心烦,一把揪了他的头发,按在椅子上,裤子解起来太麻烦,干脆一把撕了开来。他已经非常亢奋,事到临头又改了主意,并了两根手指塞进牙生体内,他一向不喜欢前戏,连润滑剂都很少用。他把手指扩张了一下,又插入第三根,牙生伏在椅子上,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显得份外乖觉。

李庆后笑起来:“那老家伙有没有对你这样干过?啊?说话!”

他猛地扭过牙生的脸,他半侧了头,眼角余光就是斜的,似乎有点不经心的笑意。李庆后把余下的手指也塞了逛去。

牙生全身一震,终于低吟了一声。这让李庆后极度亢奋,把手在他体内扩张开来,慢慢的插入了xi_ng器,牙生开始呻吟,细微的颤抖着,李庆后疯狂的撞击他,用手包裹着xi_ng器,在他体内出入。

他回过头,细长的眼睛略微湿润,染了浅淡的粉红色,犹如陶制的戏偶。李庆后狠狠噬咬着他的嘴唇,恨不能撕裂他:“宝贝儿……我弄死你……你里面太舒服了,我弄死你算了……”

他一阵痉挛,伏在了牙生身上,许久才抽出身,拍了拍他的屁股:“真是好东西……”他侧了身子去看他,发现牙生半趴着,脸色有些苍白,李庆后亲了他两下:“乖乖的跟着我,你那个老家伙玩不了两年,以后不但是果敢、越南,连中国、日本,那都是我的,只要我手里有k粉,就没有人能斗得过我,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牙生微微的笑了,苍白的脸上艳极而妖。

李庆后微微一怔,太妖艳的东西,给人极不祥的感觉,却忍不住又扑了上去。

两个人在屋里混了一下午,眼见天黑下来了,水气极重,混混沌沌的铺在玻璃上,仿佛结了一串串的冰珠子。

李庆后懒得动,以前听人说绝代尤物,

他都不以为然,觉得那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夸大其词,可眼前就摆了一个,千年的狐狸精似的,要把人的精气神儿都吸走了,他拧了牙生一下,让他出去找点吃的。

牙生懒洋洋的爬起来,雪白的身体,修长而华丽,恍得人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李庆后随手抓了个瓶子扔到他身上,他缓缓回过头,仿佛是笑了一笑,又没什么笑意,只是微吊了眼角。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这情形并不寻常,李庆后穷人乍富,要面子要派头,手底下的人个个都小心翼翼,踩了一层薄冰似的,如果没有大事,绝对不会来自讨没趣。

牙生打开了门,门外那人一眼扫见他,脸上立刻一片通红,李庆后轻哼:“把衣服穿上。”牙生这才拾了件长袍,随手一披。

那人几步跑到李庆后身边,弯下腰低语几句,李庆后的脸色渐渐变了:“怎么会这么巧。”

那人压低了声音:“我怀疑是杜冷搞的鬼。”

“不大可能。”李庆后微微沈吟:“地道废弃了十多年了,杜冷的脑子也转不到那儿去……”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这是天时地利全逼上来了,路家声那个烂兔子,未必有胆量跟我动手,怕就怕杜冷在旁边扇风点火。”

“大佬说的是,这事我看也有点儿玄,这两个人最近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路家大佬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一点儿也不可靠……”

李庆后咬着牙思忖,路家声能在果敢屹立这么多年,也不一定会是个任人摆布的,可万一呢,这万中之一,就是无底深渊,如今的他不比当初,退一步还有海阔天空,他走的是条死胡同,只能拼命往前冲,杀出一条血路。

“与其等他们连起手来对付我们,倒不如……”李庆后微一抬眼,寒光四sh_e:“先下手为强!”

那人微打了个寒颤:“我们这里一动,他们就算本来不和,也要和了。”

这事李庆后不是没想过,明刀明枪的干,那是傻瓜才做的事,他微微一笑:“放心,我们也有我们的办法……”

他眼光落在了牙生身上:“美人儿,这回要借你用用了……”

牙生懒懒的依着墙,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李庆后一把扭过他的手,细长的手指上淡绿色的字母,犹如蝮蛇的纹身一般,李庆后注视许久,见牙生抬起头,与他相视而笑。

路家声最近烦不胜烦,略微静下心来,就发现阿多的情绪不大正常。十六七岁的男孩子倒也不奇怪,只不过阿多可和一般蹦蹦跳跳念中学的小男生不一样,他是吃过苦头,见识过一些场面的,他不会为了一根棒棒糖而心神不安。

路家声并不想问他,该他说的时候,他自然会说,有些事问了也是白问。

杜泠来的太勤也是阿多心情不好的另外一个原因,他总有一种受到威胁的感觉,他是杜冷的翻版,还未必能十分的像,有了正版,还要他这个不伦不类的翻版做什么?他对杜冷前所未有的敌视,想尽了一切办法挡他的路,路家声不希望他变成一只歇斯底里的泼猴,但对这种情形却毫无办法。

阿多晚上一定要抱着他睡觉,不然就会在门外蹲一夜,他不哭也不闹,很自然的蹲在卧室门前,仿佛他本来就应该在那里,活该在那里。

路家声每次都是妥协的那个人。他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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