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当街道平静下来时候,当我意识到造成危险的枪手已经离开现场时,也许是做为医生的本能让我过了不自己那一关,我快速的跑上前去,我检查着白衣女子的伤口,枪正好打在她的后背,伤口很深。
我看了看她,又转过头看了看我的哥哥,他的眼里已经满是泪水,原来刚才那一双冰冷的眼睛也会哭泣,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
他猛的冲过来,推开了我,一下子把那个白衣女子抱在怀里,一时间他像头狮子一样怒吼着,疯狂的叫着,可是我知道,那名女子已经离去了,也许她的灵魂就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哭泣。
可我还能做什么,我只是一个过路人,我就那样站在旁边,看着这个被众人拉扯着却不愿放开一个冰冷尸体的男人,我手的血干了,我多想开口叫他一声哥哥,可是我叫不出。
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认出他,他是根本一直在我哥哥身边的那个男人,他的目光似乎在审视我,也许我以为我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我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证件,告诉他我是一名已经拿到资格的医生,他才朝我点点微笑。
随后他走到了我的哥哥旁边,强硬的拉起他,带着他上了车,而那名白衣女子就被另外几名男子抬上了另一辆车上,我看着远去的车,突然最后一辆车倒了回来,在我的身边停下,打开车门,把我也带上了车。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连我也带来了,他们把我带到一间私人医院里,刚才那名拍我肩膀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请我把死去的白衣女子身体里的子弹拿出来,我照做了,因为他的枪放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哥哥的身份,原来他是译翰楠,如果我那20多年不是生活在美国,我想我早已经找到他,他被称为商业街奇才,而我却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
这是讽刺还是捉弄,我的哥哥既然是一名不法分子老大。
用枪指着我的男人后来告诉我,他叫陈凯民,是译翰楠的保镖,我内心知道其实他们说的保镖也就是手下的意思,他问愿不愿留下,他们需要我这样的人,他说在道上很多兄弟经常发生大大杀杀的事,一旦到医院去,很快会引来经常,大多时候都是找私人医生解决。
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我怕他们怀疑我有目的,我说我是个孤儿,我要找出杀死我父母的凶手,也许是被我的话感动了,那男人答应了我,他让我叫他民哥,从此以后我就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只不过平时我的身份仍然是医生,我平时在正规医院上班,一旦有兄弟受伤什么的,我会马上赶到,毕竟大家都是兄弟,那时的是我真的把这些人都当做了自己的兄弟,在道上混了一些时间,也听了不少人的故事。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每个人背后都有自己的苦衷,没有谁天生就喜欢打打杀杀的过日子,好多都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想到这里,我承认自己是幸运的,最少我的生活还是幸福的,最少我不是被逼着加入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