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你可与赤刀相识?”
“不,不曾。”
“那为何如此清楚赤刀的经历?这位在武林中可是神秘的紧,关于他本人,基本没有什么资料流传出来,甚至连他本名都无人知晓。”
“呃”衍之目光闪烁,他急中生智,想现编个说辞。
余希见他有些尴尬,笑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你也不用再骗我。这样,你仔细想想,认识的人里,谁还姓余?”
姓余?
“余信?”
“正是家兄。”余希坐直身子,向他一抱拳,“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余希,国师府长女,家父余承,余国师。”
衍之目瞪口呆。
他看着一脸得意的余希,脑海里余信的脸渐渐出现,与她重合在一起。
这俩人长的也不像啊,虽然都算俊男靓女,可是没什么相似的地方,这谁能想到啊!
那要这样说来,余希一个年轻女子,敢贸然邀请荒郊野外的陌生人上车,九成九是知道他的身份,应该是听余信说过他了。那刚才他腆着大脸又把自己吹嘘了一番,岂不是丢大人了!
衍之想到这,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像熟了的螃蟹似的。
“杨公子不打算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吗?”余希看他脸红,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更是乐不可支。
“我,我,”衍之支支吾吾了半天,半个字也没憋出来。
他感觉车内的空气逐渐有些令人窒息,此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僵持了半天,他扭头掀开帘子,从车上跳下去了。
“诶,杨,不对,莫公子,你怎么走了?”余希掀开帘子,看见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扛起自己的马,运起轻功,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像个兔子似的,哈哈哈哈哈”
余希轻快的笑声回荡在雨幕中。
“咣咣”
车内的卧榻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余希这才回过神,来到卧榻前,打开卡扣,一把掀起床板。
里面竟然还藏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余希将他嘴里的抹布扯下来,笑道:“怎么,我的好哥哥,这就按捺不住了?”
余信喘了一大口气:“你真行啊,多厉害啊,半路上绑架亲哥,还吓跑了武林青年第一人,你多牛啊。”
“你再这样阴阳怪气,我就把你丢到雨里去,拴在车后面,跟着车跑。”
“行行行,我不阴阳怪气。”
“好了,现在你的救星也被吓跑了,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吧,偷偷从府里溜出来,想干什么?”
“你把我放开,我就告诉你。”
余希看了他一眼,把他拎出来松了绑:“好吧,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余信整了整发冠,“希儿,给你哥留点面子。”
余希嘁了一声,“你快说。”
“好好,”余信把床板合上,坐了上去,“其实,我是来参加那个,沁水城宴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