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不是说他是你夫君吗?你们俩怎么从不同的房间出来?”清晨,周良率先起床在院子里活动,见林落雪和何渊,好奇的问候。
“我……”林落雪该怎么解释他们还没有成亲,可是又住在别人家,最后只能随性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娘,我跟何渊去山里看看。”洗刷完毕,裤脚一扎,拎着篮子便与灶房里做早餐的于氏打招呼。
于氏倒没有阻止,在这穷乡僻壤里,不像城里那么多讲究,女孩子也是要下地干活儿的,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嘱咐她腿伤还没有好,小心着点。
“娘,我也要去。”真真揉了揉没有睡醒的眼睛,也嚷嚷着。
“我也去!”周良无聊,见在家里没有什么帮得上的,而且又只有于氏一个人在家,也尴尬,干脆随了他们一起进山。
“哇……这山里的空气可真好。”林落雪深呼吸着,山里还有袅袅雾气,就像是行走在仙境,“何渊,你往日里采摘的果子树在哪儿?”
何渊虽然会说一点简单的话了,但是还是不喜或者不习惯表达,用手指头指了指前方,示意继续往前走。
现在是正是初夏,很多果子还没有成熟,尤其还是气温比较低的山上,她只不过想要去看看有哪些果子,能吃不能吃,有没有利用价值,待到成熟之际,也是她大显身手之时。
当然,现在也是采摘了一些能用的成熟的。
一路上,不仅仅有樱桃,甜姑娘,李子杏子等,还有各种花,月季玫瑰槐花等等……
脑子中已经在想接下来做什么点心,什么果脯、蜜饯儿,以什么方式去卖去赚钱。
“姐姐,这是什么?好漂亮,好香啊。”
“别吃……”周良一声厉喝,一巴掌拍在林真真的手上,打掉她手中那一株看起来很美的植物。
林真真哇的一声哭起来,钻进林落雪怀里,指着周良,瞪着眼睛,刚想要告状,可是全身竟抽搐了起来,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真真,你没事吧,别吓姐姐。”林落雪着急着拍打林真真的脸蛋,可是却早已经失去了意识,眼睛紧闭着。
“快,下山。”周良抱过林真真,何渊也自然的背起林落雪飞奔而下。
“娘,快去叫大夫。”到了木屋,于氏见这副场景,气得差点晕厥了过去,只知道站在一旁抹眼泪,听到林落雪一吼,这才回过神来。
呆愣的点头,踉跄着刚转过身,就被周良叫住,“回来,不用去叫了。”
“为什么?”于氏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以为周良这句话是说真真已经不行了的意思。
“小姑娘这是中毒了,刚刚她误食了南天竹,赶紧给她灌水。”
于氏将信将疑,但是也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赶紧去水缸里舀了一大瓢水。
